du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青扔下他,往燕九胸前彈出一道氣勁:“我信你。”
燕九身上一輕,活動了下脖子,好像不敢相信這樣輕易就說服了柳青。
趙雙欒側倒在地上,一雙眼睛被怒火燒的通紅。他還有銀針,被卸脫的手腕卻不聽使喚。
燕九從鐵靴外側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走到他身前單腿跪下。
趙雙欒斜睨著他,雪亮的刀鋒倒映出一雙滿是痛苦的眼睛。他愣怔了一下,繼而大笑起來:“燕九啊燕九!我縱橫一世,結仇無數,到頭來居然栽在你的手里!這是天要亡我,不是我輸了!”
匕首懸停在頸側,燕九握刀的手背青筋暴突,刀尖竟然有一絲顫抖。
柳青從旁觀察著燕九,心頭忽然升起了細微的懷疑。
燕九恨趙雙欒嗎?
看起來是恨的。但是,那樣的眼神,就只有恨嗎?
燕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篤定,手起刀落,一刀剁下了趙雙欒的頭顱!
***
柳青背靠著巖壁,陷進了一團云霧里。
懷疑一旦生根,就會抽芽生長,但他沒有時間深思,珍珠在他懷里呢喃了一聲,昏迷中絞緊了腿。
換作別的時候,他們早就滾到一處去了,但是眼下不合適。
趙雙欒的頸血濺在巖壁上,足有三尺高,洞窟里充斥著血腥與奇異的蓮花香味,逼仄的空間內,行將腐爛的尸味正在發酵。五六步外,墻角堆疊著昏迷的男人和死尸們,還有一個立場成謎的燕九。
沒有哪個正常男人,在這種場景下還能硬的起來。
燕九擦拭著匕首,似乎是了結了一樁經年的恩怨,聲音很是輕松:“這淫毒發作的兇,若是不解,一會兒有他難受的。你們是‘那個’嗎?”
他等了幾秒,沒聽見回答,很是輕佻地解說道:“就是中都的南風館里,常有的那種,你知道的吧?”
柳青說:“我們是師徒。”
“哇哦,”燕九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那可不好辦了。讓我想想,趙雙欒用剩的藥渣,給他將就一下,你會覺得嫌棄嗎?”
“不必!”柳青冷硬地說。
“嘖嘖,”燕九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