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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不知是最好的,但柳青竟生了怨懟,一股莫名的邪火讓他蹲守在這里。他如何不明白,守在這里能做什么,興師問罪嗎?
問誰的罪?他有什么資格問罪?
挖別人的墻角挖的快活,風水輪流轉,輪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王八跟陀螺似的旋到岸邊,“撲通”一聲栽進池里,砸出半尺高的水花。
珍珠還想再開導兩句,突然聞蘇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小寶,你在同誰講話?”
珍珠身體快過腦子,把柳青往池里一推:“沒、沒人,我同八千歲說話呢?”
柳青毫無防備,在水底咕嚕吐出一大串氣泡:“?”
聞蘇剛好從耳門邁進來,狐疑道:“我好像看到你把什么東西推到湖里去了?”
珍珠撒腿就跑,帶起一陣風,聞蘇抬臂去攔,抓了個空:“?”
柳青頂著一頭淤泥爛藻破水而出,怒不可遏大罵:“你這欺師滅祖的小畜生!”
聞蘇眼神一凝,柳青罵聲一滯,兩個人面面相覷。
一片竹葉飄落在池面上,泛起青碧的漣漪。
須臾,聞蘇率先打破僵持,瞇著狐貍眼道:“柳先生?”
柳青內心警鈴大作:“聞公子?”
這人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如無必要,柳青真是一字都不想同他多說。
聞蘇在池邊蹲下,與他平視:“我道是哪個采花賊,原是父親聘的夫子。也對,家賊難防么。”
柳青摘掉頭頂的水藻,假笑道:“彼此彼此。某些人近水樓臺,監守自盜,也未必摘的干凈?”
聞蘇好整以暇地說:“先生非要泡在水里同我說話么?——也不是不可,先生喜歡,就一直泡著罷!”
說著驀地逼近柳青,極有壓迫感地盯著他:“雙兒性淫,難免生事。大戶人家若是生了雙兒,會怎么做,你知道嗎?”
柳青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這人分明一絲武功都沒有,給他的威脅感卻遠高于過往見到的任何一個人。
“溺死?!甭勌K舔了下左邊的犬齒,眼睛黑沉沉的,“這種敗壞家門的東西,不要也罷。”
柳青疑心他表演太過,反問道:“你們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