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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清同樣虎軀一震:“你叫它什么?”
“耗有福呀,”珍珠這會兒剛睡醒,氣血還虧著,精神已經養好了,坐在床邊搖晃著小腿,“‘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給它取名’有福‘,有什么不妥嗎?”
大灰耗子悲憤地以頭撞擊鐵籠,顯然十分不認同。
柳青懶洋洋的聲音從小榻那一側傳來:“他是問你,為什么要給一只耗子取名字?”
柳青在小榻上將就了一夜,沒怎么睡,中間喚醒珍珠換了兩回月事帶——他發誓就算養自己親生的兒子,也不可能盡心到這種程度——總之把小祖宗伺候到位了,這會兒精神有些不濟。
珍珠打了個哈欠,道:“哪兒來這么多為什么,我看它有緣,養著唄。”
聞清微弱地抗議道:“鼠有疫病,不干凈……”
“又不養在床上,籠子里關著呢。”珍珠嘻嘻笑著,諢話張口就來,“床上養你們兩個夠了!你若實在不放心,丟院子里去也成。”
聞清此時還沒有想到,他在西廂房的地位一降再降,不但比不過柳青,日后還要排到耗子后頭去了。
太陽升上中天,柳青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雜役衣服,從西邊側門悄然離開。出門時,看見一駕馬車停靠在門前,有點眼生,不由多看了兩眼。
車簾一動,下來一位月白廣袖長袍的年輕公子,手腕上掛著一串佛珠。
這人容貌極是端正,眉目溫潤,說君子如玉也不為過。因為修行的緣故,面上鍍了一層慈和,顯出與世無爭的神態。
像察覺到什么,他朝柳青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