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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年仰起頭,全身繃緊成一張弓,然后一寸寸地放松下來。
聞清極熟悉他的身體,很快找到敏感處,不輕不重的力道頂著那處緩緩碾磨,每一下都是極克制的,對少年卻是剛好。
他目光逐漸放空,像起了水霧,朦朦朧朧落在空處,隨著身后人律動的節奏,十分舒服地輕哼出聲。
又淫又乖的叫床聲,像小貓爪兒撓人一樣,撓在柳青心里,一下下的,撓在勃發的肉物上。
柳青只覺得上不去、下不來、吊的慌,握住孽根狠擼了兩把。習武之人手上有繭,擦起一串顫栗的快感,既痛且爽。
少年這般折磨人,猶覺得不足,摸到身后交合處,拿手比了下,原來家仆怕他承受不住,肏進來的只有前半截,大半柱身還晾在外邊。順著柱身往下,摸到兩個柔軟微涼的卵袋,掂了掂,沉甸甸的。
少年看不見身后,家仆卻看的一清二楚,皓白一截手腕襯的深褐色陽具格外猙獰。聞清一把捉住他搗鬼的手腕,呼吸粗重,胯下頂的深了些。少年舒服的打顫,轉頭望他,眼神又純又濕,不知道說給誰聽:
“清哥哥,你這物件,嗯……比上回又粗壯了,好撐,嘶……”
少年輕抽一口氣,笑罵道:“你是靜虛齋的竹子嗎,澆點水就長的……”
這番胡言亂語落在家仆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隱忍的情欲在狹小空間內升溫,家仆聲音隱隱變的危險:“您不喜歡?它是只為您長的,知道您喜歡,才長成這樣。”
少爺勾人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饞癮緩解了,逐漸覺得那物大的駭人,撐的穴肉酸脹不堪,只怕肏開了合不上,故意挑剔起來:“太粗了、有什么好,我吃不進,下回不給你弄了。像大哥那樣的,長一點、翹一點的,我就覺得剛好……”
一句話落在兩人耳朵里,激出不同反應。柳青暗暗咋舌,這少爺竟還與兄長有一腿,果然朱戶多茍且,沒一處是干凈的。
“少爺!”家仆半是懇求、半是咬牙切齒地打斷,只覺“大哥”二字被少年念的繾綣纏綿,無比刺耳。
他是故意折磨人,所以更可惡。聞清心頭恨起,道:“您折磨我,難道自己就快活?”說著不再克制,兩手掐住他腰窩往上一舉,就著未干的腸液盡根肏入。
“哎呀!”少年陡然失了支點,全身都契在那根雞巴上,重心不穩,駭的撲住石壁。
聞清撞的又急又深,惡狠狠像要碾碎他:“您不要我,還想找誰去?大少爺會這樣疼您嗎?”
肉棱摩擦內壁頂起連綿快意,少年不堪承受,搖搖欲墜,起初疼中還有舒服,很快磨的木了,只剩下疼。聞清不伺候他,只挑最柔軟脆弱的地方頂撞,硬梆梆一根雞巴欺負的腸道凄慘不堪。
少年懊惱不已,誰知道一句話就能玩脫?拿手肘往后攮,身后人跟鐵塔似的,竟推不動。少年轉頭睨他,反手“啪”一掌甩去!
這一巴掌干脆利落,聞清滿腦袋欲念散了大半,被少爺順勢推開,陽具“啵”一聲滑出穴道,慘兮兮吐著水,終于想起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