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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著雨，午后，連房間里都是朦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上。你默默在心里打著懶散的四三拍，隨著拍子挺腰。

鼻尖浮著薄薄的煙味。猩紅的火星在他的唇邊忽明忽暗。你不懂為什么在這種時候也要點煙，大概這就是藝術家吧。你只覺得煙霧在此刻昏暗的光線中，火星襯著他白的肌膚。吐出煙霧的那一剎那，連那薄唇也顯得嫣紅水潤，像是接了吻。

你們之間的做愛從來不像色情里的那般激烈。太過洶涌的快感。他不喜歡。正巧，你也不喜歡。于是，他隨著你四三拍的節奏，被頂弄聳動，也只是偶爾發出幾聲舒爽的喟嘆呻吟。哼哼唧唧的，聲音說不上來的好聽。

你的手攬著他的一只腿，搭在你的臂彎。你的肩窄，搭不住。白而纖細均勻的小腿在動作中晃動。再順著腿根，溫潤得就像是羊脂玉一般，無瑕，易碎。他本身就是藝術品。

你總覺得他看起來太瘦了。連腰線都是細的。但仍是有力量的，淺淺的腹肌線條彰顯著無可言說的美感。就連小巧的，泛著粉的肚臍都是曖昧的。你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側，摩挲著，掌心是一片細膩的溫潤。

他總想著要紋身，小腹或者腿根。你不許。你不懂藝術。但你知道這樣一塊完美的玉，不加雕飾最好。

掌心沁出了汗。

他在輕微的顛簸中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那只煙就夾在他的指尖，輕飄飄落在一旁，火光黯淡。他瞇著那雙含情的丹鳳眼，從不看你。

你也從不看他的眼睛。總是害怕。哪怕僅僅只是一剎那的對視，也會慌張地立刻轉開視線。所以你只是虛虛地掠過他的眼，視線落回他的唇。

他從不愿接吻。于是你只能想象著。

他另一只手撫著自己的胸。乳尖是那枚鑲著藍寶石的乳釘，在顛簸中顫顫巍巍。指節分明的手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揉捏著，兩下就拓上泛粉的印子。看起來讓人想起盛夏的桃，軟，甜，水多。指尖一挑，捻著那釘子，可憐的乳尖被扯長，連著暗粉色的乳暈。你挑了下眉，偏朝那一點頂了下。他脖子一仰，一聲悶哼，煙灰都震落在床單上。

他不滿地瞥了你一眼，你心虛地盯著另一邊煙的火光。

指尖一轉，更多的煙灰灑落。他抬手把煙支到你的唇邊。你看到煙尾隱約的牙印，一絲猶豫都沒有，銜住了這半只煙。

大概這也算是接吻吧，你的舌尖掃過那一片齒痕，暗自想。

你空不出手夾煙，只能拿牙銜著，呼吸間久違的尼古丁香氣充斥在肺里。黏膩潮濕。吐煙的時候還要呲著牙，白霧從縫隙間泄出，你瞇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