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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這狗賣嗎？”

你蹲在角落里的鐵籠前，盯著縮在籠子角的那只狗。你等了片刻，卻沒人回你的話。

屋子里嘈雜，賣狗的正和講價的顧客拉扯著，漂亮的獸人被栓到門口展示著攬客。一個中年婦女正對著一只白嫩的貴賓犬指點著，數落那些“瑕疵”以求價格降上三分，唾沫星子快要恨不得飛到你的臉上。

賣狗的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講著這狗的血統有多純正，訓得有多好。

倒是被二人不斷拉扯的漂亮獸人少年夾在中間倒顯得可憐，鼻子聳動著，眼圈也紅紅的。

店里的顧客很多，不少小孩兒，手欠地到處揪獸人的尾巴。狗老板只能一邊應付難纏的顧客，一邊不停地喊著那群小孩兒。

在這個小世界里，保持安靜的人似乎只有你和籠子里的他。

和外面那些光鮮亮麗的獸人不同，整個獸人店只有他一只是被鎖在籠子里的，脖子上也掛著與那些裝飾性項圈不同的鐵圈。況且這籠子難免太小，他緊緊地蜷縮在角落里，黑色的狗耳朵被嚇成飛機耳，試圖遠離所有人，可是你還是一伸手就能夠著他。

看上去身高沒有一米九也該有一米八大幾，這籠子總共看上去高也就是一米五左右。他整個人都是有些扭曲地蜷成一團。

你的視線落到他不停顫抖著的肩頭，想著，脊椎一定已經被壓變形了。

那狗呲牙咧嘴的，頭發太長了，亂糟糟的，遮住大部分面容，只能看見一只狹長的，黑黢黢的眼睛，和看上去尖銳的獠牙。他不停地向你發出警告式的悶哼，帶著威脅的呼嚕聲嚇跑了好幾個因為好奇和你蹲在一起的小朋友。

他看上去身材高挑，但瘦的厲害，只穿了一件破舊的背心，領口被扯的很開，露出很薄的胸膛和一只紫褐色的，過于肥大的乳頭。在他蜷縮的動作間，你瞥到，上面穿著一只短的金屬棍，只是一剎那的金屬反光，你看不清是什么。

皮膚是小麥色偏黑，但是裸露的四肢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和大大小小的結了痂的傷口。

他一直死死地盯著你。而你也毫不掩飾自己過于直白的視線，從他看起來兇狠的眼睛，到裸露出來的顫抖著的肩頭，傷痕累累的胸脯，奶頭，到細窄的腰，夾在雙腿間被背心拉長的下擺半遮半掩的狗雞巴，肌肉緊繃的大腿，還有因為曲腿蜷縮而暴露在你視線中的下體。

他是罕見的雙性。

至少在此之前，你還沒見過同時擁有兩套生殖器官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