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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江恨鐵不成鋼的給他解釋:“張煦音為了這個代言賣了屁股,陪著對方睡了一覺,這事兒差點兒連18線小藝人都快知道了,你這風暴中心的能不能為自己上點心啊?”
江衎這才感嘆似的啊了一聲,淡淡說了一句,“這樣啊...難怪呢...”
“你就這反映?”常江一臉問號。
江衎撥了撥發頂茂密的栗色短發,清秀溫柔的臉看著無辜極了:“不然呢?”
常江差點兒沒氣成腦血栓,他怎么就帶了這么個無欲無求的藝人?明明是年少成名這么好的條件,可江衎這些年除了一年兩部戲之外愣是什么都不接,32歲了也不談戀愛,營銷號挖黑料還是十年如一日的學歷和性取向問題,一點兒新意都沒有。
“反正你今年的戲也都拍完了,綜藝你不接,剩下大把的時間你就不想做些什么?”常江問道。
江衎抿了抿嘴,做出一副仔細思考的樣子,可好半天,還是滿眼迷茫。
常江嘆口氣,他真是有心發火也發不了,面前這人明明和他差不多大,可內心卻純凈的像個孩子,“既然他們黑你學歷造假,那你就趁著這半年考個研,當個碩士后回來打他們的臉,老師我都給你找好了,一對一單獨輔導,絕對能送你上名校。”
江衎:“?”
本來江衎是不大樂意的,他都這么大歲數了還跟著小孩兒一起考什么試啊,至于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說法,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可常江卻跟不撞南墻不回頭似的,見天兒的在他面前念叨,實在沒辦法,按照常江給的地址,江衎獨自開車去見了傳說中那個保他“必過”的老師。
堵車的時候常江來了電話,問他到沒到地方。
江衎的眼睛盯著前邊那車的車屁股,無奈的說:“沒有,堵在半路上了。”
常江哦了一聲,又說:“也好,羿勻突然有點事情出去了,你可能要多等一會兒,回頭我把她家的密碼告訴你。”
江衎有些納悶:“羿勻是?”
“我沒跟你說啊?就是我給你找的老師,我親侄女,剛從英國碩博連讀回來,才二十五歲,厲害的不得了。”
擁堵的車流終于開始動了,江衎邊開車邊問:“你把你親侄女家門的密碼告訴我合適嗎?”
常江停頓了一下,而后呵呵笑了兩聲,放佛江衎講了一個多么好笑的笑話一樣。
江衎被他這反應弄得迷糊了,問:“這話好笑嗎?”
常江的聲音難得的嚴肅起來:“你以后就知道了。”
十分鐘后,江衎到了傳說中的羿老師的家門口,按照他的性格,是怎么也做不出在主人沒在家的情況下,獨自闖進門這種事兒的,可到底他的身份特殊,一直站在這兒反而容易引起事端,想了想,江衎還是按了密碼進了門。
屋內的空間出乎意料的大,只是客廳就已經非常寬敞,裝修也并不是江衎想象著女孩子的風格,也大多是黑白兩色,倒像是單身男人的公寓。
并沒有到處閑逛,江衎老老實實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的時間太長,他隨手拿起茶幾上的足球雜志,非常厚的一沓,足夠看出房間主人對足球這項運動的喜愛。
江衎翻了幾下就放棄了,雖然是男人,可他對足球的感覺也只是一般般。
手機里微信的提示音響起來,是常江給他發送的有關羿老師的信息。
從小到大得到過無數的各種競賽獎杯,興趣愛好更是不少,甚至沒有高考就直接保送名校,接著就是到英國成為交換生,五年的碩博連讀后也才剛剛二十五歲,期間發表過各種知名論文和研究成果。
這是無論誰看了,都會吃驚的人生履歷。
江衎覺得,這樣的人給他做輔導老師實在是有些浪費。
越看這些資料越覺得緊張,他索性把手機關掉,安安靜靜的等待老師回家。
另一邊,一個嬌嬌小小的女孩子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向單元樓走過來,她看起來不足一米六,短發被別在耳后,臉上兩道是干凈利落的遠山眉,微圓的眼睛里澄澈無比,秀氣的鼻子下是一張殷紅的櫻桃小嘴,身上穿了件吊帶短裙,因為款式的緣故,略像日本中學的漂亮制服。
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漂亮、單純而又嬌憨,往大街上一站,絕對是騙子的首要目標,不因其它,只是這小姑娘太像是溫室里被精心培育出來的花骨朵,稍微一捏就能被她捻碎。
走到自家樓下的時候羿勻停了一下,她抬頭看二樓的窗戶,先是面無表情,而后又想象著那個人現在是如何在在她家客廳里如坐針氈。
真有意思,羿勻想。
開門聲響起的時候,江衎幾乎是第一時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等他走到玄關口的時候門已經再次關上,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站在了他的面前。
江衎有些愣神,他回想這剛剛看到的那些資料,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它們和眼前的女孩子聯系到一起。
羿勻也在注視著江衎。
他和在電視上沒什么區別,要是非說有什么不一樣,就是看著更瘦了一些,臉還是那張臉,線條并不凌厲,反而圓潤秀氣,一雙天生的琉璃目,波光瀲滟,靜靜看著你時像是在看著情人一般溫柔,鼻梁如山峰般挺翹,鼻翼則收縮的恰到好處,嘴唇比較一般男人要小一些,但形狀非常好看,嘴角上翹唇形飽滿,粉嫩嫩的,像一朵初生的桃花。
明明叁十幾歲了,可怎么看都有一種性別模糊的少年感,俏勝過俊,卻絕不顯得女氣,只會愈加柔和靦腆,這種樣貌的人多數是不顯老的,所以他似乎還是剛出道時的那張臉。
羿勻低垂的右手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里攢成了拳,她用指甲抵住掌心,拼命的壓制住心里那股洶涌的躁動。
別著急,她對自己說,他很快就會只屬于你了。
她的臉上是那種像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的表情,眼睛笑成了月牙,對著江衎甜甜的說了句:“你好,我是羿勻。”
江衎緊張的情緒瞬時間就消散了,或許是羿勻的長相太能欺騙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是這樣的好相處,就像小時候他在田野里抓回家養的那只小兔子,可愛又無害。
他正兒八經的鞠了個深躬,說:“羿老師你好,我是江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