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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我的接檔文《以瑟》
溫瑟容顏傾城,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養在深閨十五年,只等著她那太子表弟成年,好嫁給他當太子妃。
一切看上去溫馨順遂,直到她做了個夢。
夢里太子沈昭將她寵上了天,從太子妃到皇后,更是為了她廢置六宮,拒納妃嬪,大建奢華行宮,凡是她要的,哪怕再難得,也會利用皇權捧到她的跟前。
就這么寵著,寵著,把她寵壞了……
沈昭連年在外征戰,溫瑟不甘深帷寂寞,找了個假太監暗通款曲,被提前得知消息秘密回宮的沈昭抓了個正著。
沈昭勃然大怒,將假太監當著她的面兒車裂,流放了她全家,殺了昭陽殿所有宮人,將溫瑟軟禁起來,用盡了所有殘忍手段折磨她,懲罰她……
溫瑟一個激靈,夢醒了。
眼前的沈昭年輕稚嫩,正用刀子割了衣衫給她包扎墜馬造成的傷口。
溫瑟哆嗦著后退:“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沈昭:??
……
溫瑟:“我想過了,娶妻娶賢,阿昭身份尊貴,應當擇賢德之妻,我配不上你。”
沈昭驟然變臉,陰悱悱道:“阿姐的意思是想悔婚?”
溫瑟:“……我開個玩笑。”
……
兩人做了同一個夢,男主比女主晚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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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蕭逸站在殿外怔怔了片刻,見宮女們魚貫而出,斂著衣袖、垂著眉眼直朝庫房而去,他只覺一切充滿了不切合實際的荒誕,不可置信道:“首飾?胭脂?衣裳?璇兒,你這個時候最關心的應該是這些嗎?”
他面色沉凝,語氣幽重,一下便將楚璇問住了,她攏著身上的披風,茫然了少頃,反問:“那我應該關心什么?”
蕭逸感覺到體內一股邪火直沖向腦子,又轟然炸開,震顫得他一時竟不知說什么了。
仿若一出大戲和著婉轉悠揚的鼓點熱鬧開場,未演到好處,卻已慘淡落幕,只剩下一地冷卻凄涼的荒蕪。
他覺得傷心,一腔的癡情衷腸卻原來自始至終都是他的獨角戲,對方渾然未覺,也滿不在乎。
大約是皇帝陛下臉上的神情太過落寞憂傷,高顯仁終于看不下去,暫且將那十幾根釵和他自個兒的性命安危拋諸腦后,湊到楚璇身前,低聲提醒:“娘娘,你不應當稍稍挽留一下陛下嗎?你們到底有著多年的感情,您稍稍挽留一下,沒準兒就沒有什么宸妃和昭儀了……”
楚璇垂眸思索了一陣兒,堅定地搖頭:“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挽留是沒有用的,既然陛下要變心,那就讓他變吧,我還是守住我自己的珠寶首飾比較實在。”
高顯仁半張了口,有些發蒙,半天才反應過來,端著拂塵小碎步奔向蕭逸,嚴正道:“陛下,您是天子,只要您愿意,這天下的芳草花朵全由著您摘,何必非要在一朵沒心的花身上耗著!不值當的,您至尊至貴,不應當總是把自己一顆心送上去讓人家踐踏。”
話音剛落,那隨同楚璇探親的林內官弓著腰進來了,他一瞧當前這安靜詭異的場景,不禁錯愕,朝蕭逸揖過禮,悄悄靠近楚璇,以不大不小的聲音道:“娘娘,方才你聽說了那六名宮女被送回祈康殿,不是挺高興的嗎?這又是怎么了?”
蕭 逸:……
高顯仁:……
楚璇唇角略微抽搐,拼命克制住將要破功大笑的沖動,在那主仆二人直勾勾的注視下半側了身,揉著額角,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現下也沒不高興啊,我就是……啊!”她一聲嬌嗔,忙快步上前勾住抬腿要走的蕭逸,抱住他的胳膊晃晃悠悠,膩聲道:“陛下,小舅舅……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別生氣。”
蕭逸冷著張臉,把胳膊抽出來,依舊要走。
楚璇像是顆快要化了的桂花糖,黏糊糊地又貼在了他身上,仰起頭,可憐巴巴道:“我昨夜一宿都沒睡好,今早起來頭疼得厲害。”
緊隨君側的高大內官眼睜睜看著陛下那兩彎緊繃的劍眉緩緩舒展開,慢慢的攏起了飽含憐惜的弧度,垂眸看向懷中的溫軟美人,俊秀的容顏上似浮了層暖光,方才被戲耍的惱羞成怒已在不知不覺間蕩然無存。
高顯仁聽到自己的心間傳來一聲綿長且憂郁的嘆息:冷臉好歹多撐一會兒啊,這么好哄,將來非讓人家拿捏得緊緊的。
哀嘆尚未落地,耳邊已傳來皇帝陛下三分強撐冷淡、七分深切掛懷的詢問:“怎么睡不好?梁王府的人慢待你了?”
“這倒不是。”楚璇歪頭靠在他的臂彎里,呢喃:“我想您了,好像在宮里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一旦離開了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很難過,又不知從何說起。”
蕭逸抬手想撫一撫她略顯松散的發髻,手堪堪停在髻上一寸,頓住,含著些許怨氣道:“那你還不快些回來,竟還在王府里住了一宿,當真是對朕這般放心么?”
“不放心啊。”楚璇仰起頭,認真道:“我睡不著一大半就是因為這事,想想那些宮女各個貌美如花,擱在我殿里,我又不能近前看著,就覺寢不安寢,食也無味。”
蕭逸聽得心里暖融融的,唇角不禁上揚,但隨即想起了方才那場鬧劇,心中又不免有些悵然。
他就是想看她為他吃醋,在意他的模樣,就算她早已知道了內敵已除,再無近憂,哪怕做個吃醋的樣子呢。
他絞盡腦汁想了一出戲,是希望能引著她跟自己膩歪膩歪,溫柔纏綿一番,不是要她無比自然嫻熟地接下戲,再手段老練地反把他耍了一遭……
想到這兒,雖然懷中美人溫軟生香,但還是有種受了冷落、被委屈著的感覺。
楚璇緊凝著蕭逸的臉,眼見那俊逸清秀的臉由陰轉晴,再由晴轉至愁云郁郁,不禁茫然: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是他先要演戲的,自己就舍命陪君子跟他演了那么一出。多么清新自然、不漏痕跡的表演啊,若她不是長久周旋于他和梁王之間,練就了一身曲意逢迎的好本領,還演不了這么恰到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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