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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賀家主要業務也不是倒騰破紙破罐子。
賀程書想起她掛在廁所的畫作,說:“沒展位了么?”
“沒有,因為我菜。”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發綁著廉價的發圈,中間還翹起一條。
不像一個藝術家,像個土里土氣的學生。
賀程書找來人,將這幅黑夜取下。
這是正中的位置,服務人員禮貌地拿出刷卡機,賀程書身后兩位助理向前,一人簽字一人刷卡。
“請您填一下地址,我們會裝裱好送到貴府。”
“燒了吧。”
工作人員愣了愣,他又讓她去廁所把倪償沾上味兒的玫瑰火拿來,掛在這里。
倪償看他的操作,覺得他特別牛逼。
工作人員掛畫的時候,倪償還問他:“為什么要燒了?”
賀程書道:“因為你跟我都不喜歡。”
倪償贊同:“那就燒了吧。”
原來在夜里,她月白的嶙峋瘦骨趴臥在他純黑床單上,就這樣給他口交。
他想起來,現在的黑色背景和她的連衣裙,像他們原來,很不適。
她的蝴蝶骨長出兩對沒有羽毛的黑色骨架,屁股也有了條小尾巴,賀程書排精時覺得她變成一只小惡魔,把他的血都吞咽了。
她不再咬他的肉,順從他,承接他的泄欲。
一開始沒有性,從來沒有。他把她拉過來讓她忍受饑餓,折磨她,不讓她死。喝多了也不會亂性,賀程書那天吃了些藥,很迷幻,看到她單薄的坐在角落若有所思,就走過去,把蓬勃的性欲在她嘴邊試探,問她要不要給他口。
她說餓了,他就給她做飯,一口一口喂她。
吃飽后她說可以了,漱了漱口,給他含了一次。
賀程書那天有很強的快感,不知道是藥給的,還是商商給的。
等畫掛好后倪償才問:“你知道我回來了對不對?”
澤城每個外來人口都會登記,這里流通量不大,像個封閉城,倪償離開兩年再回來,她也登記了,而他可以隨意翻閱政府的資料。
賀程書點頭,又問:“你回來做什么呢?”
倪償說:“有安全感。”
“外面很大,到一個人在外面,有飄若浮萍的感覺。”
他不再問,而是說:“名字改了。”
倪償看著畫面的角落,有她的簽名,楷體的“倪償”。
“我死掉了嘛。”
賀程書問她:“為什么叫這個?”
倪償說:“因為我有罪。”
她有罪,叔叔懲罰了她,但是她還沒還完,要一輩子記得自己的罪孽,用一生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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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珠珠沒夠100我也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