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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梁祺音家最近的就是羅賓酒店了,也就是上次次慈善晚會所在的地方,保姆車送二人過去,梁祺音幫郁霜君開了房,又陪著她一起去了房間,勸導了幾句安頓她后便離開了房間,準備回家,但站在電梯前等候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這走廊.....好像和趙疏籬視頻的那個是一樣的....她仔細的打量了一圈,沒錯,地毯,燈罩,房門,都是一樣的,難道說....事發地點就在羅賓酒店?
那個視頻實在是清楚,但趙家也不是好惹的,所以梁祺音也一直不敢下定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雖心存疑慮,但對外向來都是表明立場,說這是對趙疏籬的造謠。
有件事她看到視頻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但并不確定,那就是和佘銘見面談周鈺事情的那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而視頻里的佘銘穿的也是黑色皮衣,只是皮衣版型都差不多,她也不確定是不是一件,佘銘私下又經常穿皮衣,便也沒深想,但如果這是真的,和佘銘見面的前一天,趙疏籬去羅賓酒店....不就是李長麓上次辦的慈善晚會嗎?
梁祺音匆匆回到家,把自己反鎖在臥室里,打開電腦,開始查近兩年各大奢侈品牌的秀場,她猜測,如果視頻是真的,那么趙疏籬穿的禮服,絕對是大牌高定,最終,她在今年的dior高定秀場里,找到了和視頻中差不多的黑色晚禮服,又截取圖片和視頻進行對比,雖然監控的細節上有些模糊,但通過版型設計還是能確定這是同一件衣服。
天吶....也就是說,這視頻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就在前幾天的慈善晚會上趙疏籬出了事,佘銘那天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想來應該是去羅賓酒店找趙疏籬了!!
可是...可是會是誰呢?誰敢做這種事呢?
梁祺音又將視頻倒放了幾次,她發現趙疏籬并沒有用門卡,而是直接把門打開了,這么說,她不是走錯了,而就是要去這間屋子,難道不是出事了,是她自己愿意的?可是那樣的話,就不會被佘銘蓋得嚴嚴實實抱出來了,難道說是被人算計了?
敢算計趙疏籬,他怕不是瘋了?難道說是和趙家有仇的人,故意來報復的?
前兩個進屋的男人穿著普通的休閑裝,應該不是來參加晚宴的,穿的潮牌,倒也看不出身份,倒是后進來的男人,一身隆重的正裝,有可能是去參加晚宴的,不過羅賓酒店有四個宴會廳,說不定當時有別的婚禮或者年會什么的,未必就是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上那個后進屋的男人,這個男人下身是黑色西裝褲,上身是淺紫色的襯衫,從衣服上真的無法分辨他的身份。
如果能拿到酒店的監控,那么很簡單就知道,不過趙家應該已經消了所有的監控視頻吧。
真是難以置信,如果有人欺負了趙疏籬,趙家怎么會這么安靜呢....
不對,只能安靜,鬧大了會影響趙疏籬和趙家,說不定私底下已經處理了。
在理清了這個令人震撼的消息后,梁祺音瞪著眼睛呆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起,梁祺音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是章靜伊,她的心臟一下子提了起來。
蘇沐正躺在床上看相冊,看著那熟悉的面龐,他的神色柔和,充滿愛意,正摩挲著照片,梁祺音風風火火的推門而進,快速的踩上了床,坐在蘇沐身旁,兩只拖鞋踢的亂飛。
“怎么了?”蘇沐問道。
梁祺音害怕的舉著手機,滿臉驚恐,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蘇沐蹙額,冷靜的拿過手機,“給我”
隨后點了免提和接聽,將手機放在了床單上。
對面傳來了一個渾厚的男音,“你好,我是章靜伊的父親,請問你是章靜伊的朋友嗎?”
聽到這個聲音,梁祺音劫后余生般的長舒了一口氣,“叔叔,你好,我是梁祺音,您嚇到我了”
“是你啊,梁同學”
“恩”梁祺音撈起手機,點了聽筒,把手機放在耳邊,下了床向外走去,鞋子也不要了,“伊伊的手機找到了?”
蘇沐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不,是掛失了手機卡,今天才拿到,也沒有通訊錄,我就去移動打印了通話記錄單,挨個往回打,想看看伊伊出事前都接觸過什么人,發生過什么事”
“怎么了嗎?”梁祺音關切的問道。
章父惆悵的嘆了口氣,“你是伊伊的好朋友,我也不瞞你,的確是出了些事,伊伊她....”章父猶豫了一下,“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梁祺音詫異,“怎么會這樣?!”
“那天,我考慮了你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我女兒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碰這個東西,她不是不知道深淺的孩子,所以,我懷疑她的死另有隱情,就托關系找了我們家這邊的法醫,又進行了一次尸檢”
“有什么發現嗎?”
“具體我就不細說了,怕嚇到你,總之,找到了一些疑點,可以證明伊伊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梁祺音驚愕,“怎么會這樣...那叔叔你報警了嗎?”
“我會報警的,但這件事很蹊蹺,上海警方下的定論又漏洞百出,我得準備周全,再公之于眾,有件事,我想問你”
“您說”
“你最后見到伊伊是什么時間?”
“就在...”梁祺音回憶道,“她去世前四天,我們班里的幾個女生約會,一起吃了午餐”
“她有沒有什么異樣,或者,和你說過些什么?”
“她中途慌慌張張的出去打了個電話,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沒說去哪也沒說去干什么”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梁祺音試探性的問道:“叔叔?”
“恩,我在聽”對面頓了頓,“叔叔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您說,我能幫的一定會盡量幫”
“我猜伊伊的藥是那個酒保給的,你不是說,他是個癮君子么,所以我想你幫我打聽那個酒保的消息”
“好,我會問朋友的”
“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應該的,那伊伊她現在.....”
“還沒有火化,放在我家的地下室里,不還她一個公道,我愧為人父!!”章父厲聲說道。
翌日,佘銘約梁祺音在飲茶店見面,一見到梁祺音,佘銘就著急的問道:“你要去加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