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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祺音的一番恐嚇,那叁人果然老實了,沒有再來找茬,放學后,梁祺音和同學一邊聊天一邊走出學校。
同學在炫耀新買的寶寶,梁祺音贊嘆道:“是工匠款誒”
“是的,我和設(shè)計師套了好久的關(guān)系,交際了好幾個月才知道工匠和設(shè)計師原來不是一回事”
原來你不知道么....
“那是你怎么弄到的?”
“高價買的”
“很漂亮,我定的sokelly還要好久才能到”
兩人走著聊著,恰好碰到了蘇宸和同學抱著籃球迎面過來,蘇宸神色未動分毫,仿佛梁祺音只是個不認識的路人甲,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就徑直走了過去。
見他這樣,梁祺音原本還不錯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她低下了頭,訕訕的走了過去。
走的很遠了,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悄悄的回了頭,但蘇宸,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梁祺音心不在焉的被朋友拉去逛街,又去酒店吃了個晚餐,結(jié)果出門時遇到了趙疏籬和周鈺,只不過梁祺音坐在車里,二人沒看見她,只見趙疏籬笑盈盈的摟著周鈺的肩膀,帶著她往酒店大廳走,周鈺低著頭,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似乎很不情愿。
蘇沐去了會所喝酒打牌,梁祺音見他十點鐘都沒回來,以為他今晚不回來了,就去沙發(fā)上趴窩,蘇沐下半夜回到家,恰好看見她在沙發(fā)上睡得正香。
翌日,梁祺音放學后回到家,發(fā)現(xiàn)臥室里換了一套新的皮沙發(fā),她奇怪問秦助理道:“怎么換沙發(fā)了?”
正在給沙發(fā)消毒的秦助理回答道:“董事長說,家具該換了”
“看上去很舒服”
“是啊”
“那等下把我的娃娃拿出來吧,擺上去一些”
“好的”
夜里,蘇沐下班回到家中,梁祺音正坐在樓梯上保養(yǎng)自己的小靴子們,樓梯安裝了光感,坐在哪一層,哪一層的樓梯就會散發(fā)柔和的淺光,見蘇沐回來,梁祺音心里確信華耀肯定是遇到麻煩了,因為他都連續(xù)五天回家了。
在周街的時候,可能五個禮拜都見不到蘇沐一面。
蘇沐奇怪的問道:“為什么坐在這?”
“擦鞋子”
“為什么不回房間擦?”
“這里有光”
“房間沒有光嗎?”
“叔叔你是一萬個為什么嗎?為什么問這么多問題?”
“你全擺在這我怎么上樓?”
“你坐電梯嘛”
蘇沐無聲的嘆了口氣,上電梯到了二樓,出了電梯,他向吧臺走去,卻不小心踩到了梁祺音的白色皮靴。
“啊!”梁祺音心疼的拿起靴子,這是蘇宸買給她的,她和蘇宸買衣服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她自己偏好休閑的,但蘇宸最喜歡給她買繁雜可愛的衣服,洋裝之類的,這鞋子也是。
“叔叔真是的”梁祺音抱怨道,“怎么也不看著點,這種小羊皮,很容易皺的”
“你再買一雙不就好了”
梁祺音不想說因為這是蘇宸買的,便說道:“要節(jié)約用錢啊”
蘇沐開了瓶干白,問道:“為什么突然要節(jié)約用錢?”
“不是說,華耀遇到問題了嘛,我打算,以后縮衣節(jié)食,吃糠咽菜”梁祺音夸張的說道。
蘇沐輕哼了一聲。
“叔叔你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會比不笑好看多了”
“你這幾天”蘇沐在冰箱里取出冰塊,“話很多嘛,以前住在周街,可沒見你話這么多,以及,這么的沒大沒小的”
“那是因為我們還要一起住很久,所以,作為鄰居還是和善點比較好”
“不會很久,過了十八歲,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那豈不是只有一年多了?”
“嗯哼”
“比我想象的要短么,我還以為這樣煎熬的日子要過很久呢”
蘇沐表示贊同,“難得的,我們想法一致”
“哼”梁祺音扁扁嘴,說道,“說起來,還好蘇宸像媽媽,那么溫柔,要是像叔叔你,我們倆可能早分了”
“所有人都說我兒子像我,你的眼睛恐怕要治一下了”
“我沒有胡說哦,不信你把媽媽照片拿出來對比一下,蘇宸像媽媽多一點”
蘇沐怔了一下,神色不太自然,半晌,才輕聲說道:“我這里,沒有舒然的照片”
梁祺音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說道:“我有”
“.....”
“一本呢,要看嗎?”
蘇沐遲疑了一下,生硬的說道:“不看!”
“沒有全家福,只有我和媽媽的照片,也不看嗎?”
“不看!”
“不看就不看嘍”
蘇沐撇著梁祺音,頓了頓,低聲問道:“蘇宸看過嗎?”
“看過好多遍呢”
蘇沐沉默了一會兒,“拿來吧”
“要錢的”
“梁祺音!!”
“嘿嘿嘿,我這就去拿”
梁祺音去臥室拿了相冊,送到書房里,“叔叔你小心一點哦,這個相冊有點舊了”
“干嘛不買個新的”
“這個是媽媽做的木相冊”
蘇沐接過相冊,翻看了起來,第一眼看到熟悉的面孔,他就覺得如鯁在喉,心痛萬分。
隨即,他合上了相冊。
梁祺音在外面客廳里穿靴子,見他合上了相冊,問道:“叔叔,怎么不看啊?”
“太晚了,明天再看”
“哦....”
“不要試了,該睡覺了”
“等等,就這一雙,我得搭配好了,明天啊,我要穿著這雙戰(zhàn)靴,去鏖戰(zhàn)趙疏籬”
“.....”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給蘇家添麻煩的,我啊,只對付那些她找來的小嘍啰,不會針對趙疏籬,如果她主動來惹我,我就撤退”
“你是去上學的,還是去打架的”
“以前呢,是一架沒打過,但最近一個禮拜,我每天都要繃緊神經(jīng),這些啊,全拜您的兒子的女朋友所賜”
蘇沐抱著雙臂,靠在吧臺邊,看著梁祺音,說道:“如果趙疏籬主動找你,你會怎么做?”
“裝可憐嘍,我不會給她機會找我麻煩的”
梁祺音終于穿完了繁瑣的靴子,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問蘇沐道:“好看嗎?”
“難看”
梁祺音不高興的扁扁嘴,“難看也是你兒子給我買的”
“怪不得踩一下那么心疼”
糟糕....說漏嘴了。
“去睡覺吧,在我發(fā)火之前”
“哦....”
周末的時候梁祺音去了郁霜君家,約好了給她化妝,沒想到敲開了她家的門,郁霜君一臉的疲憊,而樓上則是傳來了一片慟哭聲,那哭聲十分凄慘,梁祺音嚇壞了,忙問道:“怎么了?”
郁霜君讓她進屋,臉色難看的說道:“是我媽媽”
“啊?”梁祺音有些錯愕,問道,“伯母怎么了?”
郁霜君無奈的搖頭,“我和她說了,想去外面上學,她不同意,我就頂了兩句,她就這樣了”
“不是,伯母這....是不是....該看看心理醫(yī)生啊?”
“看過了,醫(yī)生也沒辦法,我媽特別擔心我,她一擔心我就會這樣”
“可是,讓她這樣哭不是辦法啊”
“我給董夫人打了電話,她一會兒就到”
話正說著,董夫人就到了,急匆匆的上了樓,輕聲細語的安慰郁霜君的媽媽岳子媚,不一會兒,哭聲就慢慢止住了。
屋子里終于安靜了,郁霜君給梁祺音倒了杯茶,苦澀的笑道:“讓你看笑話了”
“別這么說,是我打擾了”
晚餐時,梁祺音問蘇沐:“叔叔,你了解岸然女子會所的老板嗎?”
蘇沐遲疑了片刻,鄒明衍提醒道:“就....董夫人那個”
“啊,我想起來了,怎么了?”
“她們家到底什么情況?”
鄒明衍說道:“她應該是個情婦,被哪個大人物養(yǎng)在外面的”
“情婦?”梁祺音有些詫異,“那郁霜君豈不就是.....那伯母精神方面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聽說過,但不太清楚了,她不常露面,也就董夫人的宴會能給個面子,挺神秘的,大家都不太了解,至于她是誰的情婦,也是眾說紛紜”鄒明衍解釋道。
“這樣啊”
“你看到什么了?”蘇沐問道。
“我今天去她家,伯母哭的都不行了,郁霜君和我說,就是因為她想出去上學,伯母才這個樣子的,然后董夫人來了,把她哄好了”
“那個店的所在地”蘇沐忽然開口道。
“恩?”
“是退耕還林的地,可以被一個身家簡單的女人輕而易舉的就占了,她背后肯定不一般”蘇沐說道,“你可以和她女兒接觸,但要注意分寸”
“哦,我知道了”
學校里,趙疏籬還是執(zhí)著的想和梁祺音斗法,但她并不聰明,方式也太過直接,每次都被梁祺音輕松化解,她想找梁祺音的麻煩,梁祺音就和同學們形影不離,但這并不妨礙她到梁祺音面前趾高氣昂,嘲笑她被甩了。
梁祺音則是一臉平靜的告訴趙疏籬,“看到學姐接手我不要的還這么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哼,嘴倒是挺硬,看到我和蘇宸親密很難受吧,之前不還是說要轉(zhuǎn)學嗎?”
“你應該去問你弟弟,死纏爛打的不讓我走,說要和我一起轉(zhuǎn)學,我可不想帶個大號拖油瓶到新學校”
她見趙疏籬臉色不好看,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弟弟挺真誠的,我說不定哪天就答應他了,到時候也許會經(jīng)常見到你和蘇宸,這樣挺好的,不怕沒有共同語言,有空呢,就約上蘇宸佘銘,我們一起去游泳,蘇宸很喜歡我穿泳衣的,應該也會喜歡學姐的,哦對了”
梁祺音把口袋里的學生卡舉到了趙疏籬面前,“蘇宸備用的,幫我給他”
趙疏籬冷冷的看著她:“你真是不要臉,果然人夠下賤就可以無所畏懼”
梁祺音聳肩,“不幫忙算了,我自己去找她”
趙疏籬一把扯過學生卡,一臉不高興的轉(zhuǎn)身走了。
“哼”梁祺音使勁的哼了一聲。
趙疏籬碰了釘子卻不罷休,她想到了齊新若,聽說梁祺音很疼妹妹,如果對齊新若下手的話,梁祺音應該會很難受。
可憐的齊新若并不知道噩夢就要降臨了,早晨在寢室起床,習慣性的打著呵欠閉眼穿鞋,沒想到下一秒刺痛就襲來,她又摔回了床上,抬起腳一看,拖鞋從底部被扎了數(shù)個小圖釘,正面正好冒尖,她穿的時候感覺不到,一腳踩下去,全是血。
齊新若疼的直抽氣,更想不通這圖釘是哪來的,寢室就她一個人住啊,她也鎖好門了啊.....
洗漱好后的齊新若去食堂吃早飯,結(jié)果被旁邊女生‘不小心’撒了一身的熱粥,全灑在腿上了,疼的她趕緊回寢室衛(wèi)生間沖洗,沒想到衛(wèi)生間的門卻被人從外面鎖住了,她還把手機放在了書桌上,一時聯(lián)系不到人,大家都去上課了,喊叫也沒人聽見,最后還是宿管老師查寢,把她放出來了。
到了教學樓后,麻煩就更多了,桌洞里被人塞了死蟑螂,齊新若嚇壞了,生氣的問同班人是誰干的,但卻沒有一個人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