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言送他們出門時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司大人,連環(huán)殺人案有眉目了嗎?”
司豈道:“沒有,還在查。”
左言的唇角略略勾起一個弧度,“以司大人和紀大人之能,總會有眉目的吧。”
這句話像鼓勵,又像嘲諷,怎樣理解都能成立。
司豈道:“左兄放心,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
“哈哈哈……”左言笑了起來,“左某等你們的好消息。”
……
出了怡王府,二人上了一輛馬車。
紀嬋靠在司豈肩上,問道:“司大人覺得左大人那話是什么意思?”
司豈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說道:“無論官場還是學業(yè),我都壓他很多年。他因此案略勝一籌,想必很開心。所以在我看來,他那句話里只有諷刺。”
紀嬋坐直了,驚訝地看向司豈,“這算什么,當面下戰(zhàn)書嗎?”
她驚訝的時候眼睛又大又圓,比一本正經(jīng)時可愛多了。
司豈心里癢癢,雙手捧住她的臉,徑直吻了下來,薄唇落在眸子上,臉頰上,唇上,而后撬開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
這一糾纏就是一刻多鐘,直到某人再次瀕臨失控才戛然而止。
這是紀嬋最近最佩服司豈的地方——他自制力極強,從未提出過不合理要求。
司豈抱著紀嬋繼續(xù)剛剛的話題,“并非下戰(zhàn)書。他用殘疾為代價擺脫了影衛(wèi)和怡王,又怎肯輕易惹上我?依我看,他這樣說有兩個目的,第一是試探,替他自己試探,也是替朱子青試探;第二是純粹的反擊,在你面前,以這樣一種方式把我比下去。”
紀嬋有些無語,男人要是幼稚起來,比幼兒園的小男生強不了多少。
她覺得有些尷尬,趕緊延伸了話題,“老鄭那邊怎么樣了?查到朱大人的消息了嗎?”
司豈道:“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老李在找人上很有一套,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jié)果了。”
第145章
一場謀逆,司豈升到了正三品。
大慶官員晉升有兩道門檻最難過,一是地方官升五品,二是京官升三品。
一時間,眼紅的有之,羨慕的有之,上趕著巴結(jié)的更是有之。
李之儀對那些人嗤之以鼻。
他既不會眼紅,也不會羨慕,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巴結(jié)司豈。
若非皇上親自打過招呼,他也絕不會跟大理寺同流合污,無緣無故地調(diào)查一個有背景且扎實肯干的地方官員。
他看向李成明,淡淡地問道:“找到了嗎?”
李成明取出手帕擦擦額角的冷汗,回道:“府尹大人,南城地方窄,人口多,房產(chǎn)也多,不大好找。”說到這里,他飛快地瞄了一眼李之儀,見其表情平靜,仍在書寫,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李之儀哂笑一聲,放下毛筆,喝了口茶,“嗯,確實是這么個情況。那就慢慢找嘛,細致些,不要有任何疏漏。”
李成明恭敬應(yīng)下,心道,狗屁的“細致些慢慢找”,無非想卡著大理寺卡著司大人罷了,一旦大理寺和皇上問責下來,還不是他這個無名小卒背鍋?
什么東西!
回到庫房,李成明先灌了一大杯茶水,對翻閱魚鱗冊和黃冊的四個小吏說道:“大家抓緊些,早干完早了事。”
一個小吏謹慎地說道:“李大人,冊子太多,要想細找怎么著也得兩天。”
李成明道:“那就兩天,忙而不亂就對了,晚上我請大家喝酒。”
他跟李之儀不是一路人,想巴結(jié)也巴結(jié)不上,不如好好燒司家的熱灶,遲早會有回報。
……
傍晚時分,老董帶著幾個捕快從南城趕了回來。
老董稟報道:“大人,屬下找過幫閑,查過菜市場,也問了十幾個保甲,目前還沒找到線索。”
李成明點點頭,“如果朱大人乘坐馬車來去,找到他確實不容易。你們有跟朱平熟悉的嗎,畫一張朱平的畫像也許會有收獲。”
老董道:“我們不熟,老鄭應(yīng)該是認識的。”
李成明便道:“明兒我去找紀大人一趟,再讓她畫一張朱平的畫像。”
……
紀嬋給李成明畫了畫像,但進展依然不大,一天幾天,始終沒有線索。
說來也是,朱子青若只有殺人時才住南城,朱平出現(xiàn)在南城的次數(shù)也必定有限。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主仆也必定會低調(diào)從事,又豈會輕易讓人認出來?
于是,李成明改變了策略——既然戶籍和魚鱗冊里都沒有朱子青和朱平的名字,那他就讓人把近兩年變更過戶主的魚鱗冊挑出來。
再對照戶籍一一排查,最后找出十幾個新立的女戶和十幾座表明是閑置房產(chǎn)的院子。
老董照此核查,在十幾個女戶中鎖定了一個操著乾州口音的單身女子。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