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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快們跟著朱平走了。
紀嬋和司豈帶著長隨溜溜達達回客棧。
紀嬋回頭看了一眼長隨,見其距離稍遠,便小聲說道:“殺幫閑丁老二的應該是朱平。”
司豈點點頭,“我也瞧見了,即便找到證據證明朱平殺了丁老二,朱平也會一個人抗下,與深藍兄無關?!?
“當然,也可能一切都是朱平干的,本就與深藍兄無關?!?
紀嬋不覺得朱平有那樣的計謀和膽量,說道:“看來,現在的關鍵就是那柄劍上的指紋了?”
司豈道:“如果左大人通知深藍兄,那么深藍兄一定明白咱們開棺驗尸的目的。”
“即便如此,他仍把朱平打發了過來……”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打發過來也沒關系,咱們沒證據,而且,他想的可能是燈下黑?!?
紀嬋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問道:“朱大人做得到一劍殺死兩人嗎?”朱子青是個文弱書生,她覺得有點懸。
司豈沉吟片刻,“在京城五年,我跟深藍兄的關系算不錯的,但我并不了解他。平心而論,我也不希望是他,而且,有些人該殺。”
他的語氣幾分肅殺和陰森。
紀嬋直覺地認為這其中有故事,但絕不會是好故事,所以她禮貌地表示了贊同,沒有追問,也沒有繼續聊下去。
這幾天天氣不錯,無雨無雪,西北風也是溫柔的。
二人穿行于大小胡同中,聽著此起彼伏的吆喝和玩笑聲,心頭的躁意少了不少。
重新回到街頭時,恰逢有人買燒餅,烤爐的蓋子一開,干干的烤面粉的香味撲面而來。
司豈見紀嬋多看了幾眼,忽然想起在魯東時吃過的臭豆腐了,問道:“要不要吃?”
紀嬋心花怒放,“要?!?
“饞貓。”司豈揶揄一句,親自去買燒餅。
他將近一米九的個子,肩寬,腿長,發髻上的玉冠低調溫潤,披在肩膀玄色緞面斗篷隨著氣流颯颯抖動,整個人俊逸儒雅,走到哪里都是焦點。
兩個立在門口的年輕老板娘,一邊偷窺他,一邊小聲議論著什么。
還有三四個捏著銅錢的小姑娘,紅著臉湊到司豈身邊……
司豈大概知道他的魅力,深邃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耐,又擔憂地看了紀嬋一眼。
紀嬋笑著招招手。
他展顏一笑,拿著燒餅快速返了回來,“紅糖的,熱的最好吃?!彼I了好幾塊,每塊都有草紙包著,“捏著吃,不用洗手?!?
紀嬋總算知道好男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了,吃到嘴里的燒餅也格外香甜。
兩人沒坐車,溜溜達達往西城的客棧走。
快到鐘鼓樓時,紀嬋忽然有種被人盯上的芒刺在背的感覺。
她在一處賣木梳的小攤上停下,用余光向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
司豈道:“這種東西還是京城更好看,回去后我給你買?!?
攤主有些氣,抬頭掃了一眼,見司豈貴氣昂揚,又默默垂下了頭。
紀嬋拖著司豈繼續往前走,“好像有人跟著咱們,但我沒找到人?!?
司豈并不回頭,說道:“應該有。朱平沒有借口再跟著咱們,就只能派其他人來了?!?
就算朱子青打著燈下黑的主意,他也不敢放任司豈紀嬋去調查他在乾州的行蹤。
兩人回到客棧時,羅清帶著紀祎和胖墩兒也回來了。
一家人吃了燒餅,喝了茶水,剛要出去用飯,朱子青就來了。
“司大人,紀大人。”他大步走進來,笑瞇瞇地拱了拱手,“藥到病除,藥到病除啊,佩服。”
司豈站起身,“怎么,抓到兇手了?死者是何人?”
朱子青在客座上坐下,說道:“兇手就是張家兄弟,相信死者你們也能猜到是誰了?”
既然他說能猜到,那就一定是張遠山的妻子了!
“為什么張遠山不報案?”紀嬋驚訝地問道。
朱子青嘆了一聲,“張遠山是舉人,他丟不起那個人?!?
紀嬋明白了,正是因為丟不起人,所以古代的強奸案極少——不是沒有,而是無人報案。
死者薛氏愛美,慣愛打扮自己,衣裳大多緊致,襯得其身材凹凸有致。
案發當天,她給三兄弟送了餃子,原本打算到了就走,卻不料有了尿意,便去了趟茅房。
張家三兄弟窮,一個媳婦沒娶上。
老三跟著薛氏去了茅房,大膽地偷看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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