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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他捧起柳心的頭,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要相信我,我從兩年后來,我什么都知道。你生的出來,一定生的出來。”
柳心盛滿淚水的眼睛,如同一碗揉碎了鉆石的鎏金水。淚珠從里面一顆一顆砸下來,砸在男人的心上,烙鐵一般的燙。
‘杜明越’輕輕吻去她的淚,把妻子擁進懷里。
夏天已經到了,晚風也日漸濕熱。然而歲月如斯寬容,就連蟬鳴也不忍打擾此刻的溫柔。
兩人就這樣抱著許久。
突然,柳心在他胸前說:“阿越,我們做吧。”
“做什……”
還沒等他說完,柳心就站起身,拉著丈夫的手走到臥室。‘杜明越’也不敢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摁在床沿邊坐下。
她的鼻尖還紅紅的,眼睛也是腫的。在沒有開燈的臥室里,那張剛剛哭過的臉頰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堅韌和執著。女人的手從男人的小腹慢慢撫摸而下,觸到那根軟軟的陰莖時便合手圈住。
隨著那根巨物慢慢長大變粗,‘杜明越’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就在柳心準備低頭含入的時候,‘杜明越’卻一把托起她的頭,制止了她的動作。
“心兒,”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吃力:“咱們別做了。”
柳心笑了笑:“為什么?”
“別做了。”‘杜明越’蹙著眉,似乎有些不開心:“你的傷還沒好。”
柳心推開他的手,跪在他的腿間抬頭看他。女人亮晶晶的眼睛里一片純真,勾得他不忍拒絕。
“老公,”柳心道:“就當做是,那天晚上的補償吧。”
‘杜明越’心如刀割。
現在做愛,必然會對柳心的身體不好。然而柳心料準了他不忍心,便利用他的愧疚逼自己同意……
心兒,你這又是何苦?
柳心已經低頭吞下了那根長長的棍子,棒身上傳來的美妙觸感讓‘杜明越’額頭青筋迸突。可他又怕自己的動作傷到妻子,只能生生忍住狠狠抽插的欲望。
腿間的女人卻沒管這么多。她吞吐了一會兒,見肉棒已蓄勢待發,便抬身跨步,分開雙腿坐在男人身上。
‘杜明越’有些怕,謹慎地抬高柳心的腰,讓她的洞口避開自己的肉棒。
柳心卻是不依,伸手把他的陰莖扶好,接著便不顧‘杜明越’的阻攔,將那巨物一點一點坐了進去。
久違的緊致讓‘杜明越’險些精關失守——對于柳心,他的克制力總是不及格。
生殖器連接處的柔軟滋味滑膩得似魚入水,肉穴深處的褶皺不斷吸允著充血的龜頭。幾天未做,柳心的小穴又更緊了幾分,溫暖的嫩肉裹著他的陽物撒嬌似的擠來擠去。‘杜明越’深深吸了口氣,環住女人不斷跳躍的腰,坐直了身體。
然而,就在他準備順從女人大肆撻伐的時候,他看見了柳心的胸。
兩個血窟窿盯著他,像骷髏的眼睛。
那天晚上的慘痛記憶瞬間刺入眼簾。男人即將失控的自制力,霎時間重新拉回他的大腦額葉。
不可以。
“老公……干我呀……嗯……肏我……”
身上的柳心全然不顧僵硬繃直的丈夫,勾著男人的脖子妖精似的上下躍動。旱了許久的田此番終于得到耕耘,盡情的雨露從女人身體深處不斷地潑灑。香汗淋漓,媚眼如波,柳心全身都散發出成熟人妻得天獨厚的性勾引力,饒是那西天取經的唐玄奘大概都要“阿彌陀佛”一陣了。
可‘杜明越’始終未動,只在柳心往下坐時,微不可見地抬一下臀。
他忍得極為辛苦。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許久未曾開葷,已經欲求不滿;而此時心愛的妻子向自己求歡,他卻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做……肉棒已經漲到不能再漲,他卻害怕太粗而傷到愛人;柳心的酥胸近在眼前,他卻連碰都不敢碰……
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繃得死死的,‘杜明越’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扼制生理性的抽插欲望;汗水順著背脊線流下,瘙癢得仿佛羽毛掃在腳底板。
自己造的孽,終究還是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柳心的縱情搖擺下,他的忍耐也終于到了臨界點。‘杜明越’狠狠吻住女人的嘴,用他這輩子最溫柔的力度把精液送到妻子的蜜壺中……
當夜,夫妻倆相擁而眠。沉沉夜色伴著戀人入睡,暖暖微風吹進相思的夢。
而屋外面的走廊里,一個修長的人影靠墻而立,猩紅的煙頭在唇邊一息一滅。
“心兒……”
PS:忍字頭上一把刀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