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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可愛著你呢。”
杜明越笑了,雙手捧住她的頭,嘴巴湊過去。兩人的舌頭彼此交纏,互相吸允對方嘴里的津液。柳心閉上眼睛,她極愛男人此時的溫柔纏綿,仿佛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伸出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頭努力迎合他的節(jié)奏。
杜明越剛開始吻得溫柔,愈吻下去氣氛就變了味。他像一頭剛剛果腹的狼,前面只是飯前甜點,此時方才是正餐。他將柳心吻得東南不分西北不清,放開她的嘴時那櫻唇還嘟著,似是說不夠還要。男人笑著,又親了幾下。他將手伸到下面——還好,剛剛射得夠多,眼下還是濕的。
柳心正沉醉于春風化雨般的纏綿,突然感覺出不對來:小穴洞口,抵住了個滾燙粗硬的東西。
她忙睜開眼,一眼就撞進男人深邃的眸子。
“我要開動了。”他說。
柳心覺得這話仿佛在哪兒聽過,可不容她回想,緊致濕滑的甬道里就頂進來一根又粗又長的人棍。那棍子劈開她嬌嫩的陰道,肉壁上因為龜頭的摩擦泛起一陣難言的酥麻。
“咿呀!”柳心嬌聲驚叫:“燙!燙!”杜明越艱難地把自己的性器塞進那小小的洞口,低聲罵了一句:“怎么還是這么小……”
待肉棒終于千辛萬難地進入到柳心的最深處,杜明越看了看穴口外面還剩著的半截,決定還是下次再說。他不知道的是,未來的某個人,已經替他開發(fā)過那個他尚未到達的子宮了。
“明越……明越……”柳心扭著身子,柔夷撫上他那還在外面的半截,臉上是饜足的柔媚:“進來。”
杜明越看著老婆恬靜溫婉的笑容,心中的那塊堤壩瞬間崩塌。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管不了了。他握住柳心的腰,一把沖進柳心的子宮里。肉棒劈開緊閉的嫩唇直達最深,頓時便如同有千張嘴同時吸允著,硬挺與柔軟的摩擦讓甬道里的溫度瞬時上升。
“操。”
杜明越罵了句,額頭青筋暴起汗珠滾滾。他用力拉開柳心的大腿,將她的身體對折,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自己的碩大在小穴中進進出出。嫩肉像堆起的粉紅泡沫,在肉棒的海浪下隱隱現現。他一手抓著柳心的腳踝,一手“啪”地就掌摑上那個含著自己肉棒的臀。
“啊!”柳心哀叫一聲:“別!你……”
“啪!”又是一聲。
“停、快停!”風浪中的柳心瘋狂的搖著頭,胸前的大奶晃得人眼花。
“啪啪啪!——”連著好幾下,臀肉上頓時見紅。
“老公!好老公!好哥哥!好明越!”柳心受不了了,嘴里什么求饒討好的話都出來了:“你別拍了!啊……好大!好深!干到我子宮里了、我要被肏穿了……啊!不要!那里!……呀!——”
杜明越眼神深邃,眼底情欲翻涌。他盯著那個不斷吞吐的小穴和穴邊翻飛的嫩肉,忽的想起一事來。抽插的間隙,他從抽屜里摸出一顆枚紅色的圓頭事物。還好,不算太大。杜明越一邊插一邊想。他放開柳心的腳,伸手到那激烈碰撞處,輕輕拉開一絲縫隙,將那圓物塞了進去。
在洶涌的抽插之中,柳心感覺到甬道里又進來了一個東西。她驚得一縮,引得杜明越額頭青筋又是一跳。
“老公、你放了我吧……”柳心顫抖著哀求,她今天白天已高潮了四次,剛剛又高潮一次,再這么下去,她會壞掉的。
杜明越感受著穴里肉棒和圓頭的摩擦,感受的越來越緊的小穴。腰的幅度愈發(fā)大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釘到實處,每一棒都肏到最深。柳心的屁股在肉棒的帶動下一晃一晃,與奶子一道晃出迷人的波。柳心朦朧中看向自己的小穴,那里老公的肉棒又粗又長,操的她要爽暈過去。透過肉棒和屁股之間連接的縫隙,她看到臥室門口,仿佛站了一個什么人,正看著屋中的無邊春色。
是他!
柳心神經緊繃。從這個角度,她跟他的視線正好在小穴和肉棒的擊打中閃閃現現。他的臉上有一抹奇怪的神色,似是嘲諷,似是吃醋,似是笑意。柳心看著身上賣力的丈夫,心下有些氣結——她跟他上午都做了多少次,現在還不滿意嗎!有什么不滿意的?們兩個都是她的老公,總不能有了這個就忘了那個吧!
想到此處,柳心起了小性子。她忍住穴里的酥麻酸軟,伸手撫摸著身上肆意撻伐的野獸的胸膛與肌肉,媚眼如絲,紅唇鶯語:“啊……老公……你好棒……心兒的穴要被你干壞了……那里、那里!啊!……再深一點!子宮要被肏穿了!——”
杜明越哪里受得了這個勾引,他將床上的柳心一把扯起來,將雙腿纏在自己腰上,就著抽插的姿勢站起身。肉棒一棍入底,頓時柳心真覺得自己要被干穿了。可看到門口吃癟的男人,她覺得努力還是有回報的。
穴里硬物和肉棒不斷的摩擦操弄,宮口已被肏軟。碩大的龜頭在子宮里攪動個不停。精液和蜜液順著兩人的腿留下來,在男人的腳掌邊暈出一道濕痕。柳心此時也顧不上門口的那個醋壇子了,她如同海嘯中的一葉扁舟,在男人旺盛的爆發(fā)力中波濤起伏。g點積累的快感已快到了邊緣,只差一毫就是極樂。
“射死你個小妖精!”
男人性器脹大一圈,狠狠捅進柳心的子宮眼。
“啊啊啊要懷孕了!——”
柳心腰身緊繃小穴緊縮,隨后雙眼一翻,失去了知覺……
第二天醒來時,周身干凈,老公已經走了。
柳心忍著腿根的酸痛,披了件衣服下床找吃的。飯桌上老公給她熱好了粥和油餅,旁邊附著一張紙條:寶貝甜心兒,昨夜辛苦,喝點粥暖暖胃。末了署名:親親老公明越。
“噗,這個呆子。”
柳心心里甜蜜蜜的,拉出椅子,開始喝粥。
“你罵我。”身邊突然傳來一聲。
柳心嚇得險些被嗆到。她轉頭一看——果不其然,就是昨晚偷看的那個壞人!
她怒氣沖沖地放下碗筷,啐聲道:“昨晚不是說好了,不許胡來的么!”
男人臉上一片光風霽月,笑得很無辜:“我沒胡來啊。”
“你——”柳心氣結:“那你還偷看!”
男人笑得更無辜了:“我沒偷看呀,我可是正大光明地看。”
柳心恨不得一指頭戳上他的腦袋,罷了一想,算了,跟他個透明人置什么氣。于是捧起碗,咕嚕咕嚕喝起粥來。
男人撐著頭,臉上笑意不減。他看著女人喝粥,像只貓咪似的——那張小口哪里喝得下那么多呀,每次吞自己的精液都吞得夠嗆,嘴里裝不下了就順著嘴角流下來,再順著脖子流到奶子上……
越想,男人的眸光就越發(fā)深了。
柳心絲毫沒感覺到身邊的禽獸在想什么。她拿起一旁的油餅遞到他嘴邊,問了一句:“你吃嗎?”
男人看著嘴邊的油餅,又看了看拿著油餅的手,再沿著皓白的手腕向上看到手臂,再到肩,再到鎖骨,再到纖細的脖頸,一直看到柳心紅潮未褪的臉上。
柳心覺得他的目光太過危險,瑟瑟地收回手:“不吃算了……”
身邊男人突然靠近,手摸上柳心的腰,聲音在她耳邊曖昧道:
“我想吃你。”
柳心臉紅著推開他:“那里,還疼著呢……”
男人懊惱地垂下頭——真是精蟲上腦,他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
柳心看著男人臉上神情,有些心疼道:“你……你要是實在難受,不如我……用手?”
此后發(fā)生的事情,讓柳心明白了一個血的教訓:與其心疼男人,還不如先心疼自己!
ps:感覺每次更的量都比得上普通六次的量了,有點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