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都按照步驟準備著,直到一份報紙橫空出世。是一份不知名的小報,但是內容卻很勁爆,一上市就被人買空。
“名流交際花,女承母業,揭秘歌星顧梔的不可告人的放蕩生活。”
報紙上印有兩張照片,一張是西餐廳里,顧梔跟年輕的男人一起對面吃飯,另一張是百貨公司,顧梔親密地挽著中年男人手臂。
報紙言辭譏諷,稱歌星顧梔榜上霍廷琛還不滿足,知道自己進不了霍家的門,背著綠到發慌的霍廷琛,一直周旋于上海的有錢男人之間,陪吃飯陪逛街三陪,低賤而虛榮,最喜歡叫那些男人哥哥爸爸。
第75章 第七十五天踹了
報紙上的照片配文字實在是太過生動,美艷女歌星與豪門男性之間的私生活向來是所有人津津樂道的話題,光是看到一張抱胳膊的照片,仿佛就已經能聯想到美艷女歌星是怎樣叫諂媚地叫人家爸爸,做盡不可告人的權色交易,白天是光鮮亮麗的女歌星,享受萬人追捧,夜晚,則是為了錢財出賣皮肉的暗娼,被權貴肆意玩弄。
如果說是一個普通歌星,這種新聞可能還是會有些人不信,但是顧梔既然是著名的傍大款歌星,這新聞就可信度極高。這份之前名不見經傳的小報立馬被買空,按理說這種小報之前發行量不大所以印刷量也不會太大,然而這份報紙被買空后又立馬被補上來,仿佛要多少有多少的樣子。
上次傍大款的事情出來后一直有很多人憋在心里不服氣,尤其是那些被顧梔諷過給買樓她也來傍你的人,這次的報紙仿佛給了那些人一個突破口,竟然有不少人義憤填膺跑到勝利唱片樓下貼起大字報抗議。
大字報詞匯不堪入目,“上海名妓交際花,”“女承母業秦淮河”之類的字眼層出不窮。
上海其他幾家大報社沒有報道顧梔的私生活,而是紛紛用版面報道了大家看到那則“名流交際花”后的反應,不少唱片店直接下架了她的唱片,勝利唱片公司門口擠滿了義憤填膺的看熱鬧的群眾,有人甚至用油漆在顧梔的畫報上寫滿了各種污言穢語,仿佛已經親眼看到過她如何周旋于名流之間販賣美色,稍微一句能聽得進耳不那么污穢的,竟然是“顧梔滾出上海”。
有人甚至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勝利唱片老總古裕凡的電話,直接打過去問你們公司的顧梔多少錢一晚。
……
陳宅。
書房,怒火滔天的陳添宏直接把槍拍在桌子上,對對面的陳紹桓吼道:“去查!是哪些人寫的,老子要去斃了他們!”
他是聽說過上海的娛樂業報業發達,卻也沒想過竟然會發達成這個樣子,顧梔隨便出門,都會有記者偷拍。
還竟然把他跟自己的親女兒寫成了那種關系。
陳紹桓見到那些報紙后同樣臉色陰鷙,點了點頭。
顧梔忙按住陳添宏的槍:“先冷靜。”
相比于現在怒火沖冠的陳添宏,她這個處于風暴中心的當事人竟然顯得異常淡定。
或許是早已習慣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揣測,又或者是覺得那些新聞實在是好笑。
這次的最關鍵,就是那些人不認識陳添宏和陳紹桓。
陳添宏和陳紹桓兩人一直在陜甘地帶,最近才因為招安的事在南京和上海走動,陳添宏在陜甘寧一帶威名赫赫,但是行事卻是十分低調,陜甘寧的老百姓認識他的多,但是在上海卻是寥寥無幾,他的名字雖然最近因為實事新聞頻繁地出現在報紙上,但是照片卻從來沒有登過,也從來沒有接受過什么采訪,所以除了一些政府官員,不認識他模樣的記者大有人在。
那些偷拍的記者,只見到陳添宏穿著體面,一看就是個有錢土大款,而顧梔又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即使想象力再豐富,也想象不到那人就是有名的軍閥陳添宏,而顧梔,則是他最近廣發請帖,要辦晚宴向外界宣布找回的親閨女。
說她喜歡叫爸爸哥哥?不好意思,那就是她的親爸爸哥哥。
陳添宏被顧梔按住槍,見她表情冷靜,問:“你不生氣?”
顧梔冷笑一聲:“當然生氣。”
只不過她生氣的同時又很好奇,到底是誰,那么樂此不疲地偷拍她詆毀她。上次說她傍大款結果被她順水推舟了,而這一次,明顯是要把她往死里搞。
一份名不見經傳的小報而已,完成這波新聞發散之后,自動就倒閉了,掩人耳目。
后面肯定還有人。
他們深諳一個道理,毀了一個女歌星最好的方式,就是毀了她的名聲,人人喊打。
顧梔看向陳紹桓。
“哥哥,”她難得這么叫他,“你別只找那些偷拍我發報紙的記者和編輯,他們后面肯定有人主使,你要幫我找出來。”
陳紹桓對顧梔點頭:“嗯。”
他答應的很輕,但是陳添宏知道,只要陳紹桓答應過的事情,無論如何他也會做到。
陳紹桓離開不久,霍廷琛趕了過來。
男人臉色鐵青,在看到那些污言穢語后的憤怒不比陳添宏少。
霍氏已經派人去勝利唱片門口幫保安去驅散那些討伐模樣的人,他來找顧梔,是想問顧梔的意思后再動手。
霍廷琛跟陳添宏打了個招呼,然后問顧梔:“買下來?然后聯系記者吧。”
顧梔知道霍廷琛是想把份已經漫天亂飛的小報買斷,然后聯系上海所有的大報社,做澄清。
這其實是個很好的解決辦法,但顧梔左思右想,覺得始作俑者還沒找出來,不夠解氣。
“不買。”她對霍廷琛說,“先別管。”
她看了一眼陳添宏:“爸爸的晚宴不是要來了嗎?請了那么多記者到場,我們那個時候再來解決怎么樣?”
霍廷琛一愣,猜中顧梔的打算,只是想到這樣的話外面那些議論還要持續幾天,想顧梔一直被人那樣揣測,難免覺得憋屈。
顧梔從霍廷琛緊鎖的眉頭中讀懂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笑盈盈地湊到霍廷琛面前說:“那些人怎么想我關我什么事,他們又不是我在乎的人,至于我是哪種女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于是霍廷琛眉頭舒展開,看著顧梔,輕輕點了點頭。
陳添宏側眼看著當著他的面越挨越近的兩個人,忍不住咳了一聲。
他原本以為顧梔聽到咳嗽聲會跟男人保持距離,結果顧梔聽到他的咳嗽,非但沒有保持距離,反而拉下男人的領帶,直接吧唧親了一口,然后沖他這個當爹的得意地聳了聳鼻子。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