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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自從被她收拾了一頓后,對她比船長還尊敬,見她比兔子跑的還快,不知聽誰說她以前是教廷的圣女,還曾服侍過教皇,他的尊敬轉為了膜拜,總是問她難以理解的宗教問題。
比如,教皇真的是處子嗎?他們禁欲是不是要割掉自己的睪丸?
湯姆聳了聳肩:“這些都是給伊里森船長吃的。”
塞爾斯看著幾十個船員齊聲吆喝,合力拉扯漁網,足足有幾百斤的海魚被裹在網中,濃重的魚腥味從海底升起,隨著稀里嘩啦的聲響,無數的海魚落在甲板上幾乎堆成了小山那么高,她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就算把魚風干腌制,他一個人也不能在一個月內吃掉這么多?”
“你等會就知道了,人魚的胃口一直就是個未解之謎。”
“伊里森是人魚?”
“是的。難纏的人魚,你是沒瞧見他發火的模樣。”他又聳了聳肩,“瞧,他來啦。”
他依然穿著寬松的絲綢白袍子,沒有系腰帶,金發散亂堆在腦后,邋里邋遢的模樣似乎剛從床上爬起來,他還端著酒杯,嘴里不住的念叨著:“該死的太陽,為什么就不能下下雨?”
甲板上不停翻滾的海魚令他的眼睛慢慢睜大,他深吸幾口氣,品嘗著魚腥味帶給他的喜悅,扔開酒杯,蹲下來直接抓住一條滑不溜秋的魚,用頭對準自己的嘴一邊嚼一邊往下咽,她甚至能看見他鋒利的牙齒咬開骨頭,連魚鱗也被他吃進肚里。
湯姆在她耳邊小聲道:“他一下午的時間就能把魚全部吃完。”
塞爾斯挑起眉梢,贊同的點點頭:“胃可真大啊。”
船又重新開始航行,沒人再去關注甲板上狼吞虎咽的船長,塞爾斯一得空就去船艙內漫無目的的轉悠,一圈又一圈,顯然找不到阿林斯,他或許溜進了大海,塞爾斯由衷的希望他今晚也能順利的爬上甲板。
用過晚飯之后,大副讓她提著水桶去打掃空置的房間,這是個可以偷懶的活計,沒人知道她能在里面干些什么,她來到一間臥室,簡陋的只有一張木頭架成的床,上面鋪著干草,角落里還有一個空衣柜,她打開柜子,卻發現柜子的木板已經被濕氣腐爛的松動,從木板后傳來水流的嘩嘩聲,她眨了眨眼睛,猶豫一會兒,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輕輕松松拽開木板,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露出木墻之間的狹小夾縫。
衣柜后面的房間是船長的淋浴室,她彎下腰從夾縫中能夠輕而易舉看到里面煙熏繚繞的場景,伊里森就背對著她坐在浴池之中,他認真打理自己的時候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金色的長發如波浪般起伏,雪白的背脊舒展著有力的肌肉,仔仔細細的用毛巾擦拭身體,她心生疑竇,想不出誰還有癖好會偷窺船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