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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置傷還沒養好就被導演叫回去補拍鏡頭,好在只要露臉,身上的繃帶露不出來。
但小狗擔心的很,把醫生給的藥按日期整理好,整整齊齊的放進箱子里,囑咐王助理按時給余置上藥——王助理第一次看到赤裸的小狗也震驚了,但良好的工作素養讓他很快回了神,并思考之后如果公眾知道了該怎么發通稿挽回局面。
只是去兩周,小狗愣是裝了兩大箱子,從衣服到食物應有盡有,還特意放了個飛機杯。
小狗堅定的認為飛機杯沒有自己的嘴好用,但出差在外只能用飛機杯,真是太委屈主人了。
當余置到了劇組安排的賓館,打開行李箱看到飛機杯的時候,第一次有了“無語”的情緒。
剛準備給小狗打電話教育一下,副導演來敲門叫拍戲了,余置只得放下手機去“上鐘”,工作還是非常重要的。
剛到片場,魁梧男二扭著屁股臉露騷相往他身上靠:“余置哥哥~弟弟好玩嗎~”
余置冷冷道:“武成,再動一下,我讓你失去小弟弟。”
武成是他娛樂圈里難得的“臭味相投”的朋友,剛從余家出來混的時候給了他不少助力,所以偶爾開開玩笑余置也不會太在意。
武成站直了,看周圍沒人,湊近了認真問道:“看來你對這回買的奴隸挺上心?都給名分了?”
余置想的很簡單,比起之前的奴隸,小狗實在乖巧到令人發指,床上床下都太貼合他心意了。
三十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滿心滿眼都只有他、還能把他伺侯的很舒服的人——雖然曾經是別人的狗,但這點小事并不會影響他的最終做法。
喜歡就大大方方承認,如果之后不喜歡了,就大大方方分開。
及時行樂。
想到那個乖巧的小東西,余置面帶微笑道:“嗯。先處著。”
武成倒疑惑了,自個兒兄弟玩了幾年,沒想到栽到個奴隸手里:“誒?承認了啊?小家伙叫什么呀?”
“……余燼。”名字仿佛是早就想好的一樣,余置脫口而出。余燼,是燃燒后殘存的灰,是不肯消失的希望。
“還挺好聽的。上次拍賣會上就看了那么兩眼,過幾天帶來我家看看?就咱們四個。”武成家里也有只“狗”。
“嗯。”
助理在旁邊叫了:“余哥,武哥,到你們啦!”
拍完這場武成就殺青了,一大堆人上去送花送禮物,武成拿不了,轉手送余置了。
余置拍完當天的戲份回了房間,第一次覺得有些寂寞,盡管在家的時候小狗也安安靜靜的沒什么存在感,但確實讓自己很安心。
寂寞的情緒在他艱難的用左手給右手上完藥、單手包完紗布之后被無限放大。余置沒有放任情緒的膨脹,立刻打電話給王助理,讓他連夜驅車幾百公里去接小狗。暫時沒有身份證的小狗還不能坐飛機。
把身份證的事記在日程上,余置睡了不安穩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