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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上里，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瘦弱白皙男生正在做飯。

額頭垂下的頭發已經越過眉毛，不時遮擋他看向筆記本的視線。

薄唇泛白，此刻還緊緊咬著，仿佛在做什么天大的事情——往鍋里看去，只是一份青椒炒肉。

此刻五花肉已經煸出油，整個客廳都彌漫著一股肉香。

但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無人品味，好像也無人看到那男生此刻是赤裸著在做飯的。

——如果不將他兩腿間垂下的一根幾公分橡膠線、以及圍裙作為“衣物”的話，他確實完全赤裸。

青椒下鍋，跟肉嗆出一股香味，他又看了兩眼筆記，將調料依次放入鍋內，蓋好蓋子開始燜。趁著幾分鐘空檔趕緊把之前的使用過的菜板菜刀洗凈放進柜里。

青椒炒肉出鍋放在桌上，又盛出燉了一下午的海帶排骨湯，蒸飯鍋也發出滴滴叫聲，他將在網上學的拌飯翻炒了幾下，合上蓋子調成保溫模式。

忙碌了一下午的男生終于停了下來，他呼出一口氣，打量了一下客廳與廚房，干干凈凈。

終于摘下圍裙，爬向客臥的衛生間。

他靜靜跪在冰涼大理石上，低聲念著：“我是余置主人的狗，我屬于主人，主人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能被主人使用是我的榮幸，我愛主人。”

如他所說，他只是一條狗，他沒有名字，所以暫且叫它小狗好了。

小狗將這話重復了三十遍，這件事他重復了兩個月。

念完向著鏡子上貼著的照片磕了三個頭，實實在在，額頭發紅的那種。

將體內的跳蛋取出的一瞬間發出“啵”的一聲，紅暈立即爬上他的臉頰。

洗凈跳蛋又消好毒放在洗手臺上，走進浴室開始清洗身體——從內到外。

又將跳蛋塞好，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剛好客廳和客臥相通的電話響了，他趕忙沖過去跪下，平息了一秒呼吸，恭敬的拿起電話。

對面沒有出聲之前，他不敢說話。

“余先生還有十分鐘到家，晚上殺青宴，他喝了點酒。”

“好的，謝謝您。”

“你不必對我這樣講話，我只是給余先生打工的小助理。”朱助理給小狗送了兩個月日常用品，偶爾余先生的“指示”也是通過他傳達，但他始終不習慣有人對自己卑躬屈膝，畢竟自己只是個社畜。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最低賤的狗，您是……”

“好了好了你等著接余先生吧。”助理趕緊掛了電話。

將座機電話放好，小狗磕了頭，趕緊去廚房切了塊老姜放進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