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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行,梁月你在施粥,本王總得幫你。”謝榮蹙起了眉頭。
柳梁月斂眸,“康晉王府人手充足,小郡王不必如此多禮,梁月還有胞弟幫忙,施粥實屬易事。”
“梁月……”謝榮嘆了口氣,走到秦昭身邊對他擺了擺手,自己占了位置,理直氣壯道,“施粥也是本王的心意,本王讓下人備了些肉包子,一起發了吧。”
柳梁月對他強硬的態度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又緩和了下去。知謝榮的性子就是說一不二,柳梁月也不再多勸。
謝榮的下人把帶來的肉包子給擺放了出來,肉包子圓鼓鼓白白嫩嫩還帶著熱氣,排著隊的百姓一瞧就忍不住起了饞勁。這下子排隊的人就更多了,只把附近的街道給圍得水泄不通。
這里無需秦昭幫忙,所以秦昭便垂著手立在柳梁月身后,身邊則都是康晉王府的下人。他的目光從謝榮身上移開,移動到了人頭攢動的百姓身上。如果他是第九室的人,大概就會選擇在柳梁月施粥的時候進行刺殺。或隱在這些排隊的人中,或隱在附近的屋舍里,就趁著大家松懈的時候來個釜底抽薪。
秦昭在排隊的人群中還看到了之前在客棧見過的那兩名穿著短打的工人,在他們身邊的人似乎就是他們的妻女。秦昭把目光悄悄地移到了附近的屋舍和小巷子中,暫時沒看到可疑的人物。
嗯?
秦昭微微抬眸,視線落到了前方的一棟二層樓高的客棧上,那里剛才好像有人站在窗口往他們這邊看了好一會。是第九室的人還是純粹好奇的路人?
柳梁月雖然不是第一次施粥,但是康晉王每次都會派出兩批多達十五人的護衛跟在柳梁月的身邊。而且謝榮每次也會跟著過來,他身為小郡王也不可能獨身前來,這么一來,光是守在這邊的護衛就足有二三十人。齊刷刷地站在兩邊,腰間佩刀,謹慎的環視著四周,似乎一有任何風吹草動,放在佩刀上的手就會立刻拔刀。
雖然有這些護衛在,秦昭的心卻沒有松懈過。歷史上刺殺皇上的故事也不是沒有聽過,在紫禁城如此深嚴的情況下刺客都能混進去,就更別提他們如今的情形了,怕是連紫禁城守備的一分都沒有。
隊伍里的人越來越少,很快就輪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婆婆,她滿頭銀發,衣服上都是縫縫補補的痕跡,身材瘦削,她顫抖地伸出了手上的碗。
柳梁月可憐她,多給她盛了兩勺子的粥,并伸手往旁邊的饅頭和肉包上多撿了兩個放到老婆婆的懷里。她輕聲道,“老婆婆,這些包子你都拿回去吃,夠嗎?要不我再給你多拿兩個?”
就在柳梁月靠近老婆婆的時候,那原本眼神渙散的老人突然眼神一厲,手往自己的衣服內伸了去。站在柳梁月身邊的謝榮反應最快,只見刀光一閃,謝榮的手就被利刃刺傷。而被謝榮護在懷里的柳梁月只是嚇得面色蒼白,毫發無損。
“啊啊啊——”
突然見到刺殺,周圍的人都是一陣的恐慌,粥也不要包子也扔了,慌亂地逃散四處。守在旁邊的護衛趕緊抽刀上前團團把謝榮和柳梁月護在了里面,那個想要殺柳梁月的老婆婆已經被秦昭制住,秦昭試圖往她的臉上撕掉假皮或抹掉她臉上的妝容,可是這老婆婆并不是第九室的人假扮的,的確就是個七老八十的老人。
秦昭心沉了沉,這真的只是意外?
“柳梁月你個賤人,你別以為誰都會被你騙到!你要害我們一家,我要殺死你為了邦兒報仇!”
被壓制在地上的老婆婆抬頭朝著柳梁月那邊怒罵著,柳梁月身體僵硬了一下,謝榮以為她是在害怕,把她抱得更緊了。謝榮轉過頭去看著旁邊的護衛,“還不趕緊給我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