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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你們能一直這么笑下去……
今天的客似云來可以說是把壓箱底的技術都拿了出來,平日里花錢都不一定能請得動的大廚,今天全用上了,甚至所有人都還在這免費吃喝。
應酬太多,艾荊玉好不容易脫身,沒形象的癱坐在沙發上。
天字殿只有她們幾個能進來,自然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看到。
閻久逸看著她這慵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動作極其自然的抬起她的腿,給她按摩著。
懷孕的時候艾荊玉腿腳浮腫很嚴重,他每天都會給她按摩,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種習慣,甚至還鍛煉出了一套手法。
艾荊玉很是享受,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頓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對了,閻平玲好像走了。”
后面酒席上的時候,她就只看到了閻平羌一個人,連閻家二嬸都在,卻就是沒有看到閻平玲。
閻久逸一邊按摩著一邊回答道:“刑霄說她早就走了,臉色似乎還有些不太好,讓暗部的人跟著的。”
所有的事情并沒有隨著左羿鈞的離開而結束,左家還在,左向宗也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這一切還有很多未解的謎題。
閻平玲兄妹、胡露都是他們要警惕的對象。
只不過比起閻平玲,胡露倒是顯得要聰明很多,即便是今天來參加宴會,也不吵不鬧的。
韓天祺似乎是真的放棄了胡家,面胡露的主動示好也不聞不問的,倒是讓之前胡家仗著韓天祺做靠山而得罪的那些人都看準了機會,沒事兒就來找胡家的麻煩。
大概正是因為如此,胡露做事也都沒有以前那么任性了。
想了想,艾荊玉抬起頭來:“對了,閻平羌最近有什么異常嗎?”
閻久逸有時無奈的看著她:“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就不能放下這些煩心事兒嗎?”
艾荊玉也有些哭笑不得。她還真是習慣了,這些年來已經習慣了凡事都小心翼翼的,更何況最近這事兒也一直沒有了結,她始終有些擔心。
最重要的是前不久表哥跟她說過,之前他雖然跟閻平羌合作的時候感覺閻平羌性格懦弱又不聰明,很多時候都給人一種讓人欺負的感覺。
可是自從上次知道他幫左羿鈞辦事兒之后,艾游滄就回想了一下他跟閻平羌的接觸,越是回想就越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兒。
如果說閻平羌真的那么蠢,為什么又感覺好像他從來沒有真的吃過虧?
現在想起來,都給人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所以他就連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艾荊玉和閻久逸,也是希望他們通過暗部注意一點。
艾荊玉也不去想那些糟心事兒了,直接轉了一xia身子靠在特身上,說不出的慵懶。
你只有在他身邊,她才真的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放松和自然。
她將頭枕在他的腿上,沉默了一下,忽然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逸,我記得當年在c市的時候,我好像問過你,為什么會選擇是我對嗎?”
當時好像是因為什么事情給打斷了,之后他們也都沒有再提起這個,以至于后來就漸漸忘了這件事兒了。
再次想起這個,閻久逸眼底似乎能溫柔得化成水一樣,木工就這么直直地看著艾荊玉。
“傻丫頭,一直都是你呀!”
艾荊玉愣了一下,沒太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閻久逸笑了,問道:“你還記得自己十三歲的時候,放學回家路上救過一個少年嗎?”
艾荊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愣片刻之后眼睛瞬間就亮了:“不會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