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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閻平玲的時候,艾荊玉甚至有一種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的感覺。
眼前的閻平玲黑眼圈很重,看上去好像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一樣憔悴疲憊,倒是把艾荊玉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么了?”
她也不是關(guān)心閻平玲,就是單純的好奇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閻平玲狠狠的瞪著她,那樣子仿佛隨時都要撲過來動手一樣,使得守在一旁的暗部的保鏢都警惕著,隨時準(zhǔn)備出手。
但她卻只是這么瞪了一下,最后渾身像是泄了氣一樣,有些無力的感覺:“艾荊玉,你……你能不能放過左羿鈞?”
艾荊玉愣住了,顯然沒聽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一臉的茫然。
閻平玲一看她這表情,不由得苦澀一笑:“虧他那么喜歡你,可以心里連他一點兒地位都沒有!艾荊玉,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吧?”
艾荊玉看著她,忽然明白了過來:“你喜歡左羿鈞?”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只是也有些疑惑。
這兩人似乎沒什么交集吧,她怎么又會對左羿鈞……
閻平玲并沒有不好意思,甚至十分分坦然的點頭承認(rèn)了:“是啊,我喜歡他,不過他的心思卻不在我這兒,而是你這個有夫之婦!”
相比于她的激動,艾荊玉卻很平靜:“所以你一直針對我也是因為這個?”
似乎是覺得已經(jīng)說出來了,也沒什么事兒好隱瞞的,閻平玲大方承認(rèn)了:“最開始只是單純的因為你是閻久逸的人,后來才是因為他。”
“那你哥呢?”艾荊玉問道,“他是什么時候跟左羿鈞認(rèn)識的?”
閻平玲回答:“我和他認(rèn)識就是因為我哥。你們都以為我哥老實懦弱,實際上他藏得可比我們誰都要深!只不過沒想到最后,他還是敗在了你們手上!”
這還是認(rèn)識這么久以來,兩人第一次將心平氣和地坐在那兒聊天。這也是艾荊玉第一次認(rèn)識這樣的閻平玲。
平日里的閻平玲總給人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渾身是刺,看著都不舒服。
可是今天她似乎收起了自己的刺,卻又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會對左羿鈞這么用情至深,他們之前甚至都沒有任何察覺。
閻平玲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直的盯著她:“艾荊玉,算是我求你,放過他一條生路,就看在他對你一片真心實意的份兒上!”
艾荊玉微微斂眸,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他怎么了?”
閻平玲愣了一下,而后笑容有些苦澀:“他被左家拋棄了。艾家和閻家的怒火總要有人承擔(dān),左向宗拋棄了他,拿他當(dāng)了替罪羊。”
艾荊玉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她一直以為左羿鈞回了左家,恢復(fù)了真是的身份,去參與到左家的家主之位爭斗當(dāng)中,沒想到……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大概也就能明白這是為什么了。
說到底,左羿鈞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是左向宗手上的一枚棋子。
即便這枚棋子是自己的親兒子,一旦棋子沒有了作用,甚至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左向宗依然是可以毫不猶豫的舍棄的。
艾家和閻家這次雖然是自己動手除了那些蛀蟲,可是對于很多人而言,他們還是需要一個宣泄口。
而左羿鈞,顯然就是……
閻平玲知道她是個聰明人,自己能想通這一點,便說道:“我找了很多關(guān)系,也去左家求過左向宗,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下來,只有你能幫他了。”
艾荊玉看了看她,卻是忽然笑了:“我曾經(jīng)確實把他當(dāng)最好的朋友,可結(jié)果他回報給我的是什么,恐怕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吧?”
閻平玲無從反駁,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可她還是不愿意就這么放棄:“我……”
“你不用再說了!”艾荊玉忽然打斷了她,“他要拆散我的家庭,害我的親人,我有什么理由原諒他?”
不恨他已經(jīng)是她對他最大的寬容了,更別說還要原諒他來。
“他現(xiàn)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應(yīng)有的懲罰,我不恨他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