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eil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琛低頭看到地毯上的水漬,心里頓時有些發(fā)緊。
“快點爬過來。”陸澤命令道。
林琛的額頭布滿細(xì)密的汗珠,雖然適應(yīng)了好久,但捅入子宮和夾在陰道內(nèi)的冰柱依然很冷,一股寒意從下體深入腹腔,仍然讓他身體在微微發(fā)顫。
薄薄一層、已經(jīng)被折騰得皺巴巴的襯衣罩在林琛上身,下身確卻是完全光著,連鞋襪也脫掉了,這樣衣不蔽體的不堪樣子實在跟平時體面冷靜的豪門繼承人相去甚遠(yuǎn)。
他跪趴在地毯上,每一次用手和膝蓋推動身體,孕肚都會跟著晃動,羊水在在他的腹內(nèi)來回晃動,就像是一個半滿的水袋。
雖然此時的單胎假胎只有兩個月大小,但是由于過度充盈的羊水,林琛的孕肚依然是龐大而沉重墜在他身前,看起來像是有七八個月的身孕。
當(dāng)他扭動身體,試圖找到一個能稍微減輕疼痛的姿勢時,腹中的液體也隨著他的動作波動,沉重的腹部在他的內(nèi)部拉扯,讓他喉嚨間又開始泛酸,想要干嘔。
再怎么夾緊,羊水仍然不斷從產(chǎn)道溢出,開始只是零星幾滴,慢慢地變成了一條細(xì)流。林琛的大腿已經(jīng)完全濕透,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條濕滑的軌跡。
隨著體溫的上升,那些冰涼的羊水冰柱在體內(nèi)融化,無法控制地從陰道口流出了更多的液體。這種感覺讓林琛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每推進(jìn)一小步,就必須停下來,深呼吸幾下才能繼續(xù)。
他努力抬頭,望向前方陸澤站的地方,那里似乎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明明平時走過去不過幾步路遠(yuǎn)的10米卻也變得十分遙遠(yuǎn),他膝行著、很慢地爬到了陸澤腳下。
陸澤看著他身下淅淅瀝瀝的羊水,冷笑了一聲,卻伸腳重重踢在林琛的肚子上。林琛吃痛地悶哼一聲,顫抖著捂住高聳的下腹蜷縮在地上,子宮因為突然的疼痛劇烈地絞痛收縮起來,陰唇跟著一張一歙,乳白的羊水混雜著他陰道里的粘液,變得有些渾濁,但仍然一股一股地流出來不少。
“我說了不要漏出來,”陸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做工很好、卻分外沉重地圓頭皮鞋抵在他的孕肚上不輕不重地踢著,林琛呻吟不斷,“不聽話的奴隸就要被主人懲罰,對不對?”
“請主人……懲罰……”林琛抱著肚子無力地側(cè)躺在地毯上,渾身冷汗淋漓,身上的襯衣已經(jīng)盡數(shù)濕透,但陰莖卻因為陸澤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動作而興奮地立了起來。
“喜歡被踩肚子的騷貨,”陸澤輕蔑地嗤笑了一聲,更用力地踩在林琛的肚子上,在原本布滿汗珠、雪白光潔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壓痕,引得林琛更控制不住地沙啞著聲音痛叫了一聲,“衣服脫掉吧,下賤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