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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能上早課嗎?”
“每日的早課怎么可以停呢!”林峰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邊走邊說:“我先回去沖過澡,你洗漱完了先到后山去等我。”
他們每天早上都要在屋后的一片竹林里練功。從五點到七點,那里的空氣清新,而且帶有濃郁的竹葉清香。因為長期在那里練習吐納之功。以至于林峰身上隨時散布出來的氣息中,都帶有竹葉的甘香。這讓童大小姐非常羨慕。如今,練就一身清竹的淡香,也是她的終極目標之一。
在童欣華練完一個小周天有內息后,就見身著清爽練功服有林峰,已經恢復意氣風發的神態,瀟灑的出現在她面前。負手而立,嚴肅的道:
“先做準備,然后把基本功再練上一遍。今天我教你一個專門應付獅吼功的心法口訣。以便你下次再遇到那個人時,好急是自救。”
童大小姐一聽他要教自己應付獅吼功的絕學,頓時眼睛都直了。禁不住沖過去,拉住他的臂膀,大聲高呼!
“峰哥!你真是太夠哥們兒了!”
“終于承認我是你哥了?”林峰打蛇隨桿上,趁機利誘道:“你要是以后都這么叫哥,哥就找個時間幫你打通奇筋八脈。這樣,保證你能在兩個月之內學會簡單的點穴功。”
童大小姐的臉色猝然乍變。一雙靈動的大眼,頓時瞇成一條線。兩道危險的目光,斜斜的射向林峰。臭林峰,竟然敢跟她藏私。明明有速成方法,他卻一直不用。害她白繞那么多彎路。
“怎么?讓你叫我一聲哥真的有那么為難?”林峰以為她不肯,極度受傷的道:“你以前可是叫了十多年,也沒見你少點什么?”
“誰說沒少什么?”童大小姐理直氣壯的道:“以前就是因為叫你哥,總想著有你這個強悍的哥哥當保護神。所以,小欣才會變得那么懦弱好欺。”
呃!這也能怪他?似乎,他還不認識她時,小不點就是那么個性子了吧!
“這跟你叫我哥有關系嗎?”林峰有點無可奈何的嘆道:“算了,你愿意叫名,就叫名吧!”
“那,你剛才保證的事……呢?”童大小姐緊張的盯著他。
林峰學著她的樣子,理直氣壯的反問:
“你既不是我妹,又不是我徒弟。我能保證什么啊?”故意停頓,他懶散的道:“現在,咱們先來應付一下眼前的麻煩吧!萬一真被你說中了,那些歹徒找上你。你也可以自保啊!”
這什么鬼話?逗她玩啊?童大小姐心里那個氣啊!真是不打一處出。她在心里暗下決心,一定要超越他。就像她以前對付那些老師,教授一樣。讓他們受盡挫敗的折磨后,再舉手向她求饒。
當然,想超越他,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從善如流的叫他哥。叫哥總比叫師父強吧!于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一聲:
“哥!”
林峰心中一喜,卻故意扯著耳朵,裝著沒聽清的樣子問:
“你叫我什么?”
“林峰大哥!”童大小姐怒了,扯著嗓門大喊一聲。她不明白這家伙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非要讓她叫哥。前幾個月都叫他名字,都沒事不是嗎?
其實原因很簡單,只不過,童大小姐沒往那上面想罷了。前幾個月她的世界里,除了外婆和爺爺外,就只有一個林峰。林峰自然不會跟她計較稱呼的問題。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是她唯一的朋友了。比如昨天,他就被邱天宇刺激得不輕。何況,她還決定要暫住田玲家去。那樣她勢必會認識更多的新朋友。這讓林峰感覺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
所以,他想在那之前,先確保自己在她心中與眾不同的崇高地位也是無可厚非的。只不過,他的方式方法,能不能取到好的成效。那就有待驗證了。
“乖,不用叫那么大聲。你哥我的耳力很好。”林峰頗為滿意的點頭道。“而且,叫峰哥比較簡單順口。”
順你的頭的口!臭小子!敢跟姐姐叫板,將來有你的好果子吃。可憐的林峰還不知道,童大小姐已經暗自在心里那本黑賬上給他記上一筆了。
“峰哥,現在咱們可以開始練功了吧?”童大小姐從牙縫中擠出這么一句。
“好,現在開始。”林峰斂回眼中那絲得意的笑意。認真道:“咱們先練基礎功!”說著,他自己已經擺好姿勢。“現在凝神靜氣,排除心中一切雜念……”
其實,林峰也就是嘴上逞一下能,想為自己爭取一下最大權益。真到他當教練的時候,決對是有模有樣,百分之百認真的。林家武術乃上乘武學,設及到內外兼修。稍有不慎就會令修練者自損筋脈。因此,由不得他有半點馬唬。
061 麻煩上門
田玲的案子被當成綁架未邃案處理了。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受傷的綁匪。可是,警察當天晚上就在污水河里發現了他的尸體。對那個從警察手中搶走人,又殺人滅口的同伙,警方根本就沒有一點眉目。
童大小姐與林峰一起隨田玲住進了何家。何必然在得知兩人是為了保護田玲后。自然是由衷的表示歡迎。并且拍著胸膛保證。只要他們有需要,他都會盡全力提供幫助。
林峰首先提出的要求就是讓他給弄一張駕駛證。他還要差兩個月才夠十八歲,所以還沒機會去參加駕證考試。
“你會開車?”何局長很是詫異。
林峰不以為然的回道:“開車可不難,連我們家小欣都會!”
田玲親眼看過小欣搶田健的方向盤,所以,她的確有理由相信那丫頭是真的會開。雖然,實在是瘋狂!
何必然見林峰不愿多說,也就沒問。他相信,林峰不會拿他自己和小欣的性命開玩笑。于是,干脆的答應了下來。辦一張駕照對于公安局長來說,就像吃一餐便飯那么簡單。
何必然的家住在市委大院西角,一幢八十年代未期建設的五層樓住宅里。這里面住的全是與他同一級別的副職干部。與市委大院東面的那排**小樓是沒法比的。
何家在三單元的二零一,是個三居室的套房。田玲夫妻另有房產,以前并不住在這里。她丈夫去逝以后,兒子與婆婆又在半山坪,何必然之前受槍傷需要人照顧,她才搬回家來住的。
童大小姐與林峰一住進來,這里就顯得有點不夠住了。客房總共只有一間,又不能讓這兄妹倆住一起。何家原來有一個老保姆。何必然干脆給她放假,讓她還鄉了。把她住的那間小房,讓出來給林峰,這才免強住下。
童大小姐恢復了一身土布衣裳的村姑裝束,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何家新來的小保姆。而林峰則以田玲的司機自居。進進出出,那輛耀眼的紅色寶馬都在他的駕馭之下。雖然,他的駕駛證是剛剛才由何必然手中拿到的。可是,他的駕駛技術那絕對是賽車手極別的。這點,連有著十多年駕駛經驗的童大小姐都不得不承認。
住在一起后,林峰很快就發現了田玲體內那股邪氣的來源。不出他們所料。對方正是經由她丈夫之手,傳授與他們母子的。那是一套看上去非常柔美的“瑜珈”。田玲每天早晚都會跟著光盤里面的人練上半個小時左右。
據她所言,以前都是他們一家三口一起練的。早上練后一整天都會覺得神清氣爽。晚上,不管多累練完之后,疲勞頓時全消。
只不過,至從她丈夫何由生病住院后,她也就沒心情接著練了。而何聰卻每天都有堅持。這也是為什么何聰體內的邪氣比她暴露得早的主要原因。
聽完林峰的分晰后,田玲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出了一背的虛汗。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套給他們一家三口帶來了無數美好回憶的“瑜珈”,竟然就是差點要了她寶貝兒子命的邪功。
她當場就要將那光盤毀了。卻被林峰阻止了。
“這個不能毀,想從那群存心想害你們的口中得到導氣方法,就像是買福利彩票中獎一樣的概率。”林峰從她手里奪過那光盤道:“所以,要想找出這種內功的導氣方法。咱們還得靠它幫忙引路。”
“這樣能行嗎?”田玲將信將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