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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倆潛心研學,有些忽視兩小只,白日里多半扔給親衛隊,寧淼后來主動放棄治療,不管魚兒如何相逼,硬是丟開繁復到看一眼就頭暈眼花的陣紋,不是那塊料,不受那份罪,人貴有自知之明,還是帶娃比較適合自己。
金月七十四日,天氣微涼,擔心兩小只蹬被子,寧淼組織父子三人團在獸皮大床中培養睡眠。
哥哥白玨迷迷糊糊咬手指,口水流一半拉枕頭,總體來說睡相還行,弟弟白悅實難恭維,除開話冷冷盯人時霸總附身,其實性格上半分看不出冰哥的影子,皮到沒邊,睡覺常常不老實,一晚上能搞出十八般姿勢,綁都綁不住。
寧淼沒什么睡意,一會給大寶擦口水,一會給小寶蓋被子,心里暖融融的。
兩小只呼吸益重,輕微的酣聲起伏,看來已進入深睡狀態,照以往的經驗,雷打不動。
舒口氣,寧淼墊高枕頭,雙手抱在腦后,半躺半坐著閉目養神。
獸人推門的動作很輕,寧淼笑意盈盈,低聲道:“冰哥。”
白冰結束晚課,沖涼后隨意披了件布衣,半敞開的胸襟里,蜜色肌膚露出誘人的線條。
身上還有殘余的水汽,白冰脫下布衣,坐到床邊,長臂伸展,撫上小雌性白凈的臉頰,“寧,沒睡?”
“嗯,睡不著。”寧淼偏著頭蹭獸人粗礪的大掌,微微酥麻剛好,“冰哥,阿翼有說什么嗎?”
獸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手掌大大方方從小雌性的臉頰一路滑下,“小翼,想這樣,碰你。”
寧淼捉住胸口推擠揉捏的手,喘氣紅臉,啞著嗓子嗔道,“冰哥,別說了。”
獸人幽藍色的雙瞳暗沉下去,如同一片深海星輝,獸人傾身啄吻小雌性的手指,“好,不說。”
寧淼暗暗叫苦,不說,不代表可以做啊。
但好像來不及了,獸人已順勢抱起寧淼,輕手輕腳走出主臥,到另一間臥房中繼續未盡事宜。
庭院深深深幾許。
翌日清晨,青淼帶來水鏡的第二條消息,這回更省事,一個字: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