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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我草草草草草,我他媽的,你他媽的……”
他連續出口成臟了好一會兒,叫的畫室里的人全都看著他。
江望沒好氣的丟過一張素描紙給他,“你能不能安靜點,每天跟個娘們似的,唧唧喳喳的。”
曹建波咽了一口口水,看了時拓一眼,又側頭,看著江望,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旺,旺仔,阿拓說,剛在教室完成生命大和諧的那個人,是他。”
江望一口可樂,直接噴在了畫紙上。
“啥?”
倆人愣怔了好幾秒。
過了一會兒,江望回過神,拖著椅子湊過去,“我去,真是你?一個午自習?”
時拓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下來,半瞇著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緒。
“第一節課也在教室?”
時拓盯著手機里找到的那張柯南圖,手上勾畫著。
“嗯。”
聲音很輕,卻沒否認。
“我去,阿拓,你牛逼啊,你不會搞到現在,才回來吧?”曹建波低聲嘟囔著。
少年抬眸,冷冰冰掃了他一眼,“有意見?”
曹建波被他一個眼刀射過來,住嘴了。
倒是江望,皺了皺眉提醒他,“你悠著點,別被沉教練抓包了,真出事死的肯定是你。”
時拓還是“嗯”,像是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似的。
江望見他油鹽不進的,也不提這個了。
曹建波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操,你也是牛逼,搞這么久,那小閻王跟你談戀愛,簡直就是在受刑,倒是有人能治她了。”
時拓不由得想起剛才小姑娘被他壓在身下的模樣。
軟嫩嫩的,聲音又嬌又柔。
他倒是沒治她,就是,兇了她幾次而已。
說到底,還是她哄著他。
讓她哄,還真就哄了。
哄到后面眼眶都發紅,像只被他蹂躪壞了的水蜜桃。
怎么,這么乖啊。
這么想著,時拓心情好了不好,勾唇輕輕笑了下。
曹建波見他笑,莫名覺得好驚悚,拖著椅子,準備逃離案發現場。
時拓抬手,把人扯回來,偏了偏頭,笑的一臉純潔無害,“兒子,爸爸都不叫了?”
曹建波猛地咽了一口口水。
江望也是一臉懵逼。
這他媽還是時拓嗎!!!
時拓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露出過這種表情!!!
這副模樣,怎么總感覺在哪兒見過。
一副白切黑的模樣。
曹建波猛地回過神,和江望對視了一眼。
我草!!!
這他媽,不是陶桃嗎!!!
那小閻王就愛對著人瞇瞇笑,其實心里黑的一比,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曹建波感覺自己這下是真的穿越了。
如果不是他穿越,那就是時拓被附身了。
時拓見他嚇得臉都白了,松開他,盯著手里的校服,補了一句,“行,以后見到你媽記得叫就行。”
!!!!
怎么又多了一個媽!!!
媽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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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嬰,我們曹建波突然多了一對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