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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整個人砸進了床里。
親到了啊。
是真的親到了。
嘴唇上好像還殘留著他唇舌間滾燙的溫度。
還有他壓在自己唇上,輾轉廝磨的觸覺。
親到,時拓了。
或者說,被時拓親了。
陶桃想到那時他眼底的神色,激烈的,好像是籠著一層淺薄的欲望。
時拓,終于,被她,拉下神壇了。
這么想著,小姑娘裹著被子,笑的身子都在抖,不由得踢了踢腿。
躺了大約十幾分鐘,她平復好情緒,這才坐回書桌前。
瞥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沉夢媛給她撥了好幾通電話。
她剛才拿著智能機下去的,老年機就那么扔在了書桌上。
這會兒她把電話回撥過去,那邊傳來沉夢媛有些焦急的聲音,“桃桃,怎么現(xiàn)在才接媽媽的電話?”
陶桃盯著鏡子里發(fā)紅的臉,不由得抿唇笑了笑,“不好意思媽媽,剛才在洗澡,出來沒看手機。”
沉夢媛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你嚇到媽媽了,差點媽媽就給你舅舅打電話讓他過去了。”
陶桃聞言,連忙制止她,“不用的媽媽,你不要總是麻煩舅舅過來。”
“你一個人在國內,媽媽不是不放心嗎。”
“我沒關系的,我一個人住挺好的。”
沉夢媛知道她的性子,也沒再說什么。
之前有考慮過讓陶桃住校,但是她學習到太晚,影響室友休息,最后沉夢媛還是作罷了。
“媽媽過段時間就回去看你了,有什么需要買的就和媽媽說。”
陶桃蹙了蹙眉,聲音小了下來,問她,“那爸爸,和你一起回來嗎?”
沉夢媛嘆了一口氣,“你爸爸他工作比較忙,要等到過年的時候才能抽空回去。”
小姑娘扯了扯胸前的頭發(fā),不做聲了。
沉夢媛見她不說話,也不打算再耽誤她的時間,“寶貝兒,你做完作業(yè)早點休息哦,媽媽先掛啦。”
陶桃“嗯”了聲,隨即掛斷了電話。
已經(jīng),九個月,沒有見到陶建林了。
嘆了一口氣,女孩兒低頭,把頭發(fā)綁好,翻出了政治課本。
時拓回家的時候,房間里是一片漆黑。
他把書包扔進沙發(fā)里,沒開燈,整個人陷了進去。
一想到晚上那丫頭急急忙忙的跑出來,窩進他懷里,她身上的味道,和身上綿軟的觸感,他下腹就窩了一團火。
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時拓不由得想到陶桃晚上說的那些話。
——要干我嗎?
——你想干,就給你干。
時拓滾了滾喉結,從褲子口袋里翻出手機,給江望發(fā)了條短信。
“你之前上課偷偷看的那些調教的片,從哪兒找的?”
這會兒江望直接撥了通電話過來。
“我去,你不是吧,怎么想起來看片了?”
時拓長腿一伸,仰頭盯著天花板,聲音里聽不出是什么情緒,“學習。”
“啥?學習片?你以前不是碰都不碰?”
這年齡段的男生到了青春期,欲望重,手淫看片全是常事,之前下課,經(jīng)常一群男生圍在一起討論片里的姿勢和聲音,江望就是其中一個。
那時候他總想拉著時拓,但是時拓,明顯,興致不高。
江望還以為他這高中叁年都要這么過了。
“廢什么話,你哪兒找的?”
江望聽出他語氣有些不耐煩,嘖了咋舌,“等著啊,我鏈接發(fā)你,估計要跳幾下,手機電腦全都能看。”
時拓“嗯”了聲,剛想掛電話,江望在那邊又來了句。
“不是,你學習跟誰實踐啊,你這身邊連個女的……”
他說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去,不是吧,小桃子啊?”
時拓擰了擰眉,舌尖頂著上顎,“好,好,說,話。”
江望一樂,“行行行,陶桃,真是陶桃啊,阿拓,你別鬧啊,那學妹她舅可就是籃球隊教練,兇個一逼,你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少年眸子冷了冷,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