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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熱血登時轟的一聲竄到了楊楓的頭上!
“是你?”
青夏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揚眉說道。
青衫男子劍眉星日,面貌英朗,一張臉孔俊逸瀟灑,輪廓極深,穿著一身青色的描金華服,嘴角淡笑,可是眉目之間,竟是陰郁的無法掩飾的痛楚。
“莊姑娘,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和你重逢,人生真是跌宕起伏,無處不含激動人心的驚喜啊。”
男子聲音低沉,赫然正是杳無音訊青夏以為已經死去的西林家長子——西林譽!
青夏腦筋飛轉.登時就將所有的事情連成一#,嘴角冷冷牽出一抹笑容來,冷然說道:“驚喜那是談不上.說是驚悚也差不多,我怎么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青夏語氣森冷,敵意明顯,可是西林譽仍舊波瀾不驚的淡淡說道 “大仇未報,譽怎敢赴死,只能茍且偷生,等待報仇時機,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個日子,也不遠了。當初姑娘為了我西林家同楚賊決裂,北營之中,割袍斷義,譽十分感激,想必過了今日,姑娘也一定會為在下高興。”
“免了。”青夏冷聲說道,“我是為了西林雨喬不值,卻不是為了你們父子。天下烏鴉一般黑,種什么因得什么果,你們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我來提點。不過凡事還是不要太過自得的好,自毀長城者,往往源于沾沾自喜、盲目自大,不曉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最終全都要死在自己的黃粱美夢之中!”
西林譽朗朗一笑,沉聲說道:“多謝姑娘提點,在下記住了。還要多謝故娘當初照頓辰兒.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他不提西林辰還好,一提之下,青夏勃然大怒。既然他沒有死,那么一切就顯得簡單了很多。西林辰為何會那么巧的拿著自己的畫像被那克多兄弟發觀,穆連人為何會洗劫了多伊花大嬸的家中,姚關一役中為何西林辰會識得先機,和白鹿堡私通款曲,帶著糧草先行進跑,白鹿原上,又為何要引得自己前往楚營,引得秦楚兩國大軍對峙。
他們一步一步,步步為營,險些就要成功的至楚離于死地,甚至不惜犧牲西林辰的性命。
這樣險惡的用心,這樣巧妙的利用,這樣利落的布局,簡直其心可誅。青夏拳頭緩緩握起,看著西林譽的眼神也漸漸森冷了起來。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西林譽知道自己只要一出現,所有的布局立馬就會被青夏識破,也不氣惱驚慌,淡笑著說道:“隨姑娘怎么說,我現在前來,只是想要勸姑娘離開此地。”
青夏目光穿過他的身體,遙遙的看向甬道的盡頭,沉聲說道:“我若是不呢?”
西林譽搖頭說道:“姑娘沒得選擇。”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攔住我的這個本事!”青夏冷笑一聲,寒聲說道,手握匕昔,目光森冷。
西林譽眼眸一緊,剛要說話,這時,忽聽一陣震天爆響突然在盡頭響起,隨即一個蒼老的聲音凄厲叫道:“哈哈!天機索!天機索竟然在這!天不枉我天不枉我啊!”
兩人齊齊一驚,轉身向著甬道盡頭飛掠而去!
巫咸族地處南疆,少與外界交往,比之南疆苗蠱族更顯神秘。只是這兩年族中四大圣女爭相奪權,南北兩大長老會對抗嚴重,族中一片混亂,又屢屢遭到苗蠱族的暗害,戰亂不斷,勢弱之下,才逐漸靠向南疆邊境。如此,世人才逐漸窺探到這個一直披著神秘面紗的古老民族。
南疆巫咸,在三十年前,曾經出了一個純代嬌嬈,名喚石姬,曾經是整個大陸上男子的最終夢想。據說此女的美貌足以讓頑石開花結果,當年她出世的時候,南疆百花盛開,萬狐朝拜,她的母親綠野圣女是當時亞咸族的首座長老,年輕貌美,被大陸好事之人譽為天下十大美女之一,可是在看到她自己女兒的第一眼就嫉妒而死。此傳言雖然不過是好事者捕風捉影之言,不足為信,可是仍可看出石姬貌若天仙的絕色嬌顏。
此女不僅相貌絕美,蠱毒之術更是天下無雙.十二歲時就孤身一人閣入巫咸族的世代冤家苗蠱族位于南疆邊緣的圣域毒神堡,以一人之力毒殺毒神堡十七大長老,更成功種下萬神子目蠱,就此開始了巫咸族對苗蠱族長達五年的控制。直到苗蠱族不世天才苗燭衣出世后,才算完結了作為奴隸的日子。可是那個時候石姬已經不在人世了。這一點也給南疆的圣女榜排行帶來了極大的困難,因為兩人從沒有交手的機會,無法分出高低,是以毒神一塊榜單排行的第二第三位一直空缺,只有商丘#姥一人穩穩居于第一毒女的位置。
石姬的出世,成就了巫咸族稱霸南疆近十年的一段光輝歷史。只是天妒紅顏,當時大陸才俊輩出,與她同一時代的還有引發四國混戰風還城城主紅葉。紅葉當年美貌絕倫,和石姬并稱為大陸并蒂雙生花,同樣是身手不凡且位高權重的女子,可是不幸的是兩人一同時愛上了西川#涼氏蒼侖郡王,最后紅葉被封為西川郡王側妃,策妃大典上,石姬孤身而來,連闖十八重禁衛封鎖,見到蒼侖郡王之后,霎那間紅顏變白發,長笑一聲,孤身回到南疆,抑郁而死。
可是她閉上眼睛的一剎那,巫咸族后林中的石姬山登時崩塌,里面四個粉雕玉啄的女嬰同時啼哭出世。巫咸族對石姬敬若神明,認為這四個女嬰是石姬轉世,遂冒天下之天不韙,同時立四個女嬰為本族圣士,就此也開啟了四圣奪權的先河隱患。
歐絲蘭雅向來低調,在四圣之中不顯山露水,當年紅石巫咸和烏絲媚兒爭奪族中大權的時侯,她往往前往蒼巫山,陪同清心寡欲的碧銀巫咸研讀巫法,問天卜卦。哪里想到繼六年前紅石巫咸香消玉殞之后,烏絲媚爾又死在了楚離的手上,她便一改曾經的行事態度,顯露出隱藏的本性。
楊楓四下看去,只見偌大的石室之中,充滿了悠悠的香氣,一角地席處堆放了一堆堇色布袋,里面好像有什么活物一般,正在不斷的扭動,揚楓想也如道那些定是一些歐絲蘭雅害人常用的蠱毒蛇蟲,當然也沒有什么興趣去撿起來一一查看。
這時只感覺四周空氣越發的灼熱,四下里霧氣蒙蒙,紫光凄迷,烈云髻碧色衣袍隱藏下的雪白肌膚露出足以使人為之瘋狂迷醉的誘惑,揚楓忍不住向她望去。只見團團的霧氣之下,烈云髻滿頭青絲散亂,香汗迷離,嬌嫩紅潤的臉頰上,濕濕的沾著幾縷頭發,更顯得風情萬種,雪白的脖頸下,圓滑的肩頭瑩白剔透,高高的酥胸半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一起一伏,別樣的誘人心弦。
楊楓抿了抿干渴的嘴唇,咽了口口水,以絕大的意志力轉過頭去,不去看她那雙誘惑的如水眼眸。盤膝而坐,凝神屏息,壓制體內那洶涌霸道的蠱蟲。
和這烈云髻之間糾纏牽絆已不是一日兩日,對于這妖女的感情,楊楓也略知一二。只可惜,當初在楚宮中驚鴻一瞥之后,他的心中就一直只有青夏一人,屢屢為她出生入死,也覺得別樣甜蜜。當初自己被烏絲媚爾的手下所傷,中毒深重,眼看就要死無全尸,卻被這妖女所救。烈云髻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到這群一個半死之人,按照她的性格,往往會上前繼續給他加點蟲蠱,然后笑吟吟的看著他死去。可是她天生和南疆巫咸族不共戴天,看到烏絲媚爾的蠱毒,怎么也要嘗試著解上一解。一來二去,兩人朝夕相對,桀驁不馴的楊楓竟然讓這妖女產生了感情,揚楓離開云森七村之后,烈云髻一路相隨,雖然冷言冷語,可是卻屢次出手相救。
今日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下的著坍塌的洪天水牢之中.更不可能救得青夏,想起#在石室中聲嘶力竭沖著自己喊的話,楊楓不由得心頭一陣悲苦,內疚煩躁之情登時襲上心頭。
這時,突然聽到一陣蠶蟲鳴叫的稀疏聲,楊楓睜目看去,登時大驚失色。
只見無數數也數不清的各色蠱蟲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那錦袋中爬出來,竟爬滿了烈云髻滿身。密密麻麻,烈云髻看起來就像是一千巨大的彩蟲圓球一般,被層層封閉,根女本無法呼吸。楊楓大驚,當機立斷,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腕一劃,赤紅的鮮血登時涌出,滴在烈云髻的身上,那些蠱蟲霎時竟像是被火點著了尾巴的犀牛一樣,瘋狂散擊,只一剎那間,就再無一只爬蟲。
自己當日中毒嚴重,加上之前烈云髻對自己并無感情,是以曾徑使用惡毒手法,狠狠的折磨了他。現在他體內鮮血百喜不侵,沒想到竟然也有了驅趕毒蟲的功效。
烈云髻手臂肩頭赤紅點點,都有被毒蟲啃噬過的痕跡,一片青紫浮腫,楊楓被這一驚,體內的蠱蟲登時消失大半,連忙將烈云髻從地上抱了起來,手腕湊到她的嘴邊,以毒攻毒,手上匕首快讀劃過她肩頭手臂上的浮腫處,發出大片的毒血。很快浮腫消退,臉上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呼吸也漸新平穩了下來。
楊楓知道能被歐絲蘭雅隨意放在這里的蠱蟲定然不是什么珍貴的品種,不然憑借他的能力怎么也無力回天。低下頭看向懷中緊緊閉目的烈云髻,體內的情火卻猛然的竄了上來,眼前一陣朦朧,看著烈云髻的臉,不知怎么在眼前竟然漸漸化為青夏消瘦清秀的臉孔來,只見她身軀玲瓏嬌俏,浮凸妖魅,滿眼春光,不禁心猿意馬了起來。
正這樣想著,突然感覺小腹中一陣疼痛,渾身上下登時一陣燥熱。烈云髻編貝的牙齒緩緩的咬住下唇,似乎也在忍受著極大的苦楚,裸露在外的肌膚通紅一片,如蝶翼的眼簾顫顫而動.眼看就要睜開。楊楓看著她那如花的雙唇,眼前飄過的卻是青夏清秀蒼白的臉孔,春蠱發作,神智迷糊,終于再也忍受不住這樣巨大的誘惑,伏下身去對著她的櫻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烈云髻恩嚀一聲,花瓣一般嬌嫩美好的紅唇登時被楊楓緊緊的含住,渾身上下忍不住輕顫了起來,一時間,渾渾噩噩的烈云髻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在戰栗,感受著那份狂風暴雨般的索取,被人緊緊抱在懷中的溫暖,神智在這一瞬間迷亂紛迭,只得回抱住對方的腰身,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
冥冥中,她似乎看到楊楓的臉孔,他堅定冷冽的輪廓,和那個記憶中模糊的青色影子漸漸合為一體,長久以來一直不被他看在眼里的女子忍不住嚶嚀一聲.淚水盈眶,手臂用力的抱住楊楓的腰身。
楊楓霎時間神智迷醉,感覺著懷中女子如火的熱情,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性格堅韌,一直以來都深知自己和青夏并無機會,是以苦苦隱忍,默默付出,從不要求回報,此刻見到心儀女子這般熱情,哪里還能克制自己的情緒。雙唇立刻如狂風暴雨般落了下去,一口#住她小巧的的耳垂,手指緩緩滑過她雪白優雅的的脖頸,一點一點的向下滑去,緊緊的握住她白的乳丘,狠狠的揉捏著。
石室中毒蟲環繞,眼無繚繞,四下里無不沉迷著讓人神智混亂的煙氣。
兩人身軀如靈蛇般纏綿糾纏,呼吸急促,唇舌相交,奢靡的欲望在空氣中盤旋縈繞。
會獵西川 第一百二十五章:石室春情
楊楓健美的身軀將烈云髻完全籠罩身下,碧色的長袍被他撕下一半,露出女子嬌媚柔美的上身,觸目所及,無不是跌宕起伏的完美曲線,楊楓只覺得血脈膨脹,周身火熱,體內的春蠱在瘋狂的叫囂著,身下的尤物也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媚色,如花的櫻唇紅腫一片,微微隆起,水桃般的臉頰更透著誘惑的光澤,雪白的脖頸上青紫一片,吻痕小心的避過了那些毒蟲的傷口。
楊楓神魂顛倒,將頭緩緩的向她柔美高聳的雙丘埋去,卻突然被生生的石化在了當場。那身完美潔白的嬌軀之上,細看下去,竟然布滿了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傷痕,刀傷鞭痕,燙傷烙鐵,集#開會一般的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丑陋的痕跡,彎彎蔓延,猶如無數的#蟲。就連那雪白的雙丘之上也被一道長長橫貫身體的劍痕占據。
這不是青夏!仿若一個驚雷猛地炸在他的腦海之中,神智瞬間清明,腹中一痛,情欲大消。他猛地抬起頭來,正見烈云髻嬌俏的臉孔,再掃過她滿是傷痕的身軀,生生的大驚失色。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想起這個妖女詭異難測的身份,楊楓的心中霎時無法抑制的涌起了巨大的憐惜,這樣一個弱質女流為了在這個混亂的人世中生存,究竟吃了多少辛苦,冒了多少艱險。想起她終日笑語彥彥,言辭犀利的倔強模樣,還有屢次救護自己的恩情,突然就那么愣愣的呆在那里,手指摩梭過那些傷痕累累的傷口,整個人吊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