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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聞言勃然大怒,寒聲說道:“楚離,你想過河拆橋嗎?”
“你我當日各取所需,你幫我穩定南疆局勢,我也幫你登上了圣女之位,如今一切也該到此為止,各歸原處,不必再多做糾纏!”
“好!”紫衣女子突然沉聲說道:“果然不是當初那個落魄的四皇子,聽說前陣子齊國蕭太后要前往盛都恭賀你的登位大典,卻被你拒絕,這才去了齊安太子,看來現在連蕭太后那個老姑婆都已經不被你放在眼里了,我烏絲媚爾又怎能入了你的法眼?”
“閉嘴!”楚離冷哼一聲,怒聲說道。
“怎么,說到你的痛處了嗎?”烏絲媚爾嬌笑一聲,沉聲說道:“聽說前陣子你在登位大典上還準備了鳳印,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子這么幸運,能嫁給你為后。楚離你在床上的英姿,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是朱家那個小賤人嗎?”鳥絲媚爾突然上前兩步,撿起了地上的紫色衣衫,半掩住胸口的一片潔白,微微抬起眼睛,淡淡的說道:“還是,是那個從你皇宮里逃出來的丫頭?”
原本沉默不語的燕離突然抬起頭來,眼梢冰冷的瞟向烏絲媚爾豐滿的嬌軀,音聲低沉的說道:“你說什么?”
“你找了她很久了吧?”烏絲媚爾突然嬌笑道:“以黑衣衛的能耐.這么久還沒找到的人,你不覺得奇怪嗎?”
“青夏在你手里?”楚離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冰冷,四周的空氣霎時間被冰凍了起來,他森冷的目光幾乎要在那女人的身上剜出一個洞來,寒聲說道:“你把她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樣?我那么愛你,你喜歡的東西,我哪里舍得毀掉。”烏絲媚爾突然媚聲笑了起來,面色好似一朵盛開的罌粟,閃動著妖艷的光芒。她緩緩走了過去,輕輕說道:“我不過是請她來我這里做做客,你知道,我也沒什么朋友,我的那些寶貝都很喜歡她呢。”
“你對她用毒?”
“呀!”烏絲媚爾突然捂住檀口,一幅很驚訝的樣子,“離你怎么知道?你還真是了解我。”
“烏絲媚爾,我看你是活的不耐順了。”楚離突然冷聲說道,緩緩的轉過頭來,目光森冷的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捏死你?”
“離,不要嚇我嘛,”烏絲媚爾白了楚離一眼,嬌聲說道:“你也知道的,我的那些寶貝,只聽我一個人的話。我死了不打緊,可是若是連累那位你想要立為楚國皇后的美人,不是得不償失?!?
楚離眉梢一挑,沉聲說道:“你在威脅我?”
“呀!”烏絲媚爾笑著說道:“又被你看出來啦!”
“離,你知道的,我向來沒有什么大的志向,不過是太愛你了,總是忍不住想去看看你,不如你在盛都旁封一個封地給我,這樣南疆的戰事輕易就可以平定,你我也可以經常見面,長相廝守?!?
“你想做淮南王?”楚高眼內鋒芒一閃,寒聲問道。
“呵呵,我的離真是好聰明?!睘踅z媚爾高興的拍著手掌說道:“又不是沒有女子被封王的先例,如今淮南王叛逃出國,淮南無主,我身為南疆圣女,正好可以接手掌管,一舉兩得,不是很好嗎?”
“離,你也知道的,烏絲媚爾很蠢的,她若是被拒絕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大大的眼睛輕輕一轉,眼波流彩。
楚離沉吟了半晌,突然開口說道:“你先帶她來見我?!?
“離,你當我是傻瓜嗎?你帶著三千黑衣衛來見我,我怎么敢把我的救命稻草帶在身邊?你若是答應了我的要求,自然會給你一千活蹦亂跳的老婆。你不知道她有多想念你,整日整夜的痛哭,我看著也好可憐呢?!?
楚離聞言眉梢一揚,眼內閃過一絲淡淡的鋒芒,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是嗎?她很想念我?”
“那是當然,”烏絲媚爾笑著說道:“朱家那個丫頭沒有容人之量,見你寵愛莊家小姐,將她逼出宮來,還派人通知我一起擊殺她。我當然沒有聽那丫頭的,我對離可是忠心不二,一定不會做對不起離的事情。”
“是嗎?”楚離淡淡一笑,坐起身子,將床上的外袍披在肩上,突然抬起頭來說道:“這樣說來,我還應該感謝你的?!?
“你我之間,哪里用得著這樣客套。”烏絲媚爾披著紫色輕紗,站在楚離面前,笑著走上前來,溫柔的半跪在楚離的面前,白皙的手掌輕輕伸進楚離的衣襟之中,摩挲著楚離腹部,輕聲說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你吃我的媚藥,要不要烏絲來服侍你呢?”
然而,就在這時,楚離突然一把將大床邊上的茶碗打碎在地。
清脆的碎裂聲在空氣里響亮的響了起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大帳的簾子被人一把掀起,無數森冷的兵器冷冷的對準了床上的女人。
烏絲媚爾眉梢一挑,猛然掩上衣襟,站起身來,玉手輕拍兩聲。南疆兵士的青色長刀紛紛出鞘,對著那群黑衣黑甲的南楚軍士,發出嗜血的寒芒。
原來這對剛才還在床上恩愛纏綿的男女,都在大帳旁邊布滿了自己的手下,只待一個不好,就會沖出來解決掉對方。
烏絲媚爾冷冷的看著楚離,寒聲說道:“楚離,一定要和我撕破臉才善罷甘休嗎?”
“我向來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背x冷冷笑道:“況且,你實在讓我感覺很惡心。
“好!’烏絲媚爾冷笑一聲,沉聲說道:“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我之間,早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唰的一聲,一道寒芒陡然揚起,向著楚離轟然怒斬,黑衣衛早有防備,兩方人馬登時動起手來。刀光劍影,響徹一片。無數馬匹同時嘶聲長鳴,徒然間,好似有人在外面驅使戰馬拭營,只聽轟隆一聲,頭頂的大營猛然消失,眾人就暴露在黑夜之下。
漫天冷箭流火沖天而起,烏絲媚爾厲聲叫道:“楚離,你暗算我!”
“你又何嘗不在暗算我?”楚離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烏絲媚爾怒聲喝道,對著身側的一名大漢揮手說道:“孥巴,把他的腦袋給我擰下來!”
名叫孥巴的大漢甕聲甕氣的答了一聲,突然厲吼一聲,猛然掄起手上的磨盤,向著楚離就砸了過來。
眾人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會用巨大沉重的磨盤為武器,好在楚離身手矯健,即便是中了媚藥,仍舊手腳利落的彈身而起,迅速從大床上逃離。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大床登時被咋成碎片。黑衣衛眾人急忙舉著火把沖上前來,護在楚離的身前,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噗朔的聲響緩緩響起,眾人大驚的看向那片殘破的床板,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里面灰頭土臉的爬起身來,四下看了眼,正好對上了楚離的眼睛。
“莊青夏……”楚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墒强粗瑯芋@慌失措的表情,想起剛才她就一直藏在這大床下面,一股滔天的怒火突然升騰而起,再也顧不得什么帝王之儀,楚離厲聲憤怒的大叫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就是莊家的那個女人?”烏絲媚爾尖叫一聲,眼中霎時間閃過一絲狠辣的寒芒,一對這一旁的孥巴狠狠的說道:“孥巴,去將她給我撕成碎片!”
“你敢?”楚離怒聲喝道,兩道劍眉揚起,帶著巨大的帝王威儀。
“我做完了,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烏絲媚爾冷哼一聲,一把甩出腰間的長鞭,鮮紅色的軟鞭霉時間就好似一條靈蛇一般向著青夏襲來。
青夏眉梢一挑,不顧楚離急速奔來的身影,身軀一側,順勢就被軟鞭纏上了腰身。
烏絲媚爾嬌笑一聲,手上登時發力。青夏頓時就好像一只紙鳶一般向著南疆眾人的方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