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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來多說：“所以您是要讓我去當那個大V嗎，我微博才200多個粉絲，抖音我也不玩。”

付主任說：“我剛看了，現在12萬了。”

“……”

付主任到底是第一代網民，接受程度非同一般的高，從付主任嘴里聽到“適當營業”四個字時，金來多竟然沒有一點意外的感覺。

付主任懂得比他多，他尚未理解什么叫營業，付主任都能運用自如了。

金來多很無奈：“付主任，我們這……”

他還是說不出來他們這段婚姻關系是假的，付主任知道了，他爸媽肯定就知道了，婚姻問題當兒戲，到時候就是夫妻上陣男女混雙了。

付主任說：“小金，就當是我私人求你吧，這個分寸由你來把握，并不會過多的牽涉你的私生活，你也知道現在那些網友們都愛看什么，你就算是拍一道菜，對面多一雙筷子，他們都能自動腦補出和你吃飯的是誰，現在是在做什么。”

“……真的嗎。”

“真的，說不定更深層次的都有。”

付主任十分嚴肅：“更深層次的我就不好說了，你可以自己去網上搜一搜。總之，我說的是適當，不影響你的生活，為我們六臺的優秀節目傳播奠定一個良好的基礎，也為你今后的個人發展，開拓更廣闊的道路，我也聽你爸媽說過，你本來考過表演，結果因為意外錯過了，現在也是一個好機會……”

“付主任，我真不行……”

“慢慢學嘛。”付主任說，“你多考慮考慮，有其他的想法可以給我說。”

金來多只想給自己喂一把后悔藥。

掛了電話，金來多心情萬分復雜，手里的貓砂鏟子一揚，把尿團扣到了一邊的貓用飲水機里。

豆腐砂在水盆里迅速散開，在一邊監工的金大貴炸了毛：“喵！！！”

“我洗，我給你洗還不行嗎。”

金來多垂頭喪氣地把屎鏟了，把飲水機拿去洗了，回來又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回原處。

微信響了，又一位領導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