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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你對這一次精神鑒定的結果樂觀嗎?”
“你是否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車門關上,這些聲音也被關在了外面。
司機緩緩踏下油門,車速緩慢地行駛出停車場,到空闊的馬路上,記者們不好再追了,才加快速度。
當天晚上,法院發布聲明,駁回祝羽精神鑒定的申請,理由是犯罪跡象,犯罪思路,與精神病患者病征相矛盾。
隨即權位刑法專家發表評論,用的正是沈眷說的那一句話,精神病絕不是犯罪者們的“免死金牌”。
各大社交平臺高興得像是在過年。
這是正義和精神病犯罪之間的第一次勝利,而且是大獲全勝。
但快樂是屬于紅塵的,入了空門的徑云大師可愁得連下輩子的頭發都提前掉光了。
他在白龍寺里,向四中和尚打聽鑰匙的去向。
這枚鑰匙原本是白龍寺歷代主持代代傳承的物件,也曾是寺里的寶物,可時代變了,人人都開始唯物起來,連鬼神之說,都越來越沒有市場,那些鬼神用來修煉的秘籍當然也失去了價值。
鑰匙也漸漸不被重視,三十年前的那位主持過世得突然,沒來得及告訴接任者鑰匙藏在哪里,而接任者也并不重視,竟也沒去找。
到現在,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著了。
徑云借著高僧的名望,在白龍寺尋找鑰匙,他用了古籍中學來的尋物之法,但遍尋全寺,都沒找到。
他想起白龍寺在這三十年間曾翻修過一次,難道是那一次里,藏在某個犄角旮旯里的鑰匙被當成建筑垃圾清理了?
要是這樣,那就棘手得很了。
徑云答應了幫忙,對這件事非常上心,找了一夜沒有找到,天亮之后,他給沈眷打了個電話。
如果真的不在寺里了,還得沈施主幫忙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