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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樹歌一怔,原來她當時也在嗎?
“你怎么了?”沈眷問,聲音很溫柔。她沒有看向她,目光依舊不知該落在哪里,就在身前的一圈轉動。
顧樹歌明白過來,應該是出于某種原因,沈眷看不到她。
為什么要喝這個符水?顧樹歌著急,卻無能為力。
“兇手很狡猾,你要盡快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上我的身,是我們目前能找到的,唯一湊效的辦法。”沈眷對著空氣在說話。
顧樹歌一怔,原來是要她上她的身。顧樹歌當鬼有些日子了,雖然沒了記憶,但也知道了不少事,大致能推測出,這杯符水應該是改變體質的,讓沈眷身體變得適應陰鬼附身。
那得多傷身呢?顧樹歌說不出的心疼,腦海中的記憶還在往下走。
沈眷顯得很孤獨,因為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只有她在自言自語,她得不到任何反饋。
顧樹歌看得很難受,沈眷為她做了多少事,可她卻把那些事全部都忘了。
看到接下去的記憶,顧樹歌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因為沈眷拿出了新的香束、蠟燭和符紙,換了一杯新的水。
“如果你在,就到姐姐身邊來。”沈眷對著空氣說。
她從頭開始,焚香,念經,燒符紙,把那杯能她虛弱的符水吞咽下去,她的雙眉皺成了一團,她的手握成拳,在顫抖。
顧樹歌揪心,脫口喊了一聲:“姐姐。”
“怎么了?”沈眷關心地問道。
她收拾完了香燭,走到顧樹歌身前,關切地看著她,溫聲問道:“怎么了?姐姐在這里。”
顧樹歌從記憶里出來,恍惚地看著沈眷,直到分清記憶和現實,她抿緊了唇,說:“姐姐,你摸摸我。”
突然撒嬌。沈眷笑著抬手。
碰當然是碰不到的,她的手貼著顧樹歌的頭發,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在撫摸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