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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個人三年,沒有繳納水電費,沒有通過移動支付買過東西,沒有出行記錄,包括飛機票、火車票和出租車,沒有住過酒店,也沒有被任何一處的攝像頭拍到過。
“但她的銀行賬戶有過幾次巨額資金的流入與流出。其中一筆,就被支付了這輛跑車的費用。”劉國華說道。
沈眷仔細地看了看那輛車,紅色的,很張揚,車型也很浮夸,是那種開在大街上一定會引來整條街的目光的車子。她看向顧樹歌,顧樹歌也在看照片,但她顯得漫不經心。
“這個莫盈屬于社會邊緣人物,三年前十九歲,很小的時候,和父母一起移民到英國的,但沒幾年,她的父母就因為意外過世了。只剩了她一個人,過得很拮據,她做過很多低薪水的短工,經常一天打好幾份工。雖然很努力肯吃苦,但也勉強維持溫飽而已。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人生,她一直用她微薄的積蓄,去學習技能。”
劉國華說到這個人,語氣里有著明顯的贊許:“到她失蹤前,她的生活已經好了很多,因為學到的手藝,讓她從打短工,到有了正式的工作,雖然薪水依舊不高,但跟之前比,已經好了很多。直到失蹤前的那段時間,她還是在不斷地充實自己,學的東西也越來越多,看她的學習方向,應該是打算考個大學,獲得一個學位。”
劉國華的這些都是從莫盈的履歷還有她的一些資金流向上查出來的,用這些查出來的片段,拼出了一個人簡單卻不屈服的人生。
沈眷問:“她為什么消失?”
劉國華搖了搖頭,神色復雜起來,繼續道:“三年前,她在警局有一條失蹤人口報案,但是沒幾天就被以失蹤人口自己回來的理由撤銷了。”顯然這個理由是假的,她沒有回來。但由于沒有親人,她忙于生活,大概也沒什么朋友,失蹤就失蹤了,沒有人在乎,于是過去了三年,都沒人發現。
三年時間,毫無音訊,大概率是沒了。
一個努力生活的女孩子,在生活好不容易有了些氣色,或許她還擁有了自己的夢想,并且在為夢想還奮斗,可是厄運降臨在她身上,所有向命運做出的掙扎都白費了。
沈眷默然,她下意識地看向顧樹歌,顧樹歌也在聽,但她的神色間沒有任何動容的跡象。
大概是感覺到她的目光了,顧樹歌對上沈眷的眼睛,勉強笑了一下,說:“我想到留學生失蹤案了。”
沈眷也想到了。
這個線索她和警方詳細地說過,劉國華也知道。他也聯想到了。
“我們準備接到報案的警局查一查撤銷報案的人是誰。才三年,肯定有記錄。”他說道。
案子已經清晰起來,有了深挖的方向。
劉國華說完,就去安排人手。
沈眷也就沒有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