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辭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陽清冷地懸掛在天上,風還在吹,寒意仍舊肆虐。院子里的樹上垂著冰凌子,白茫茫的,像是死寂的雪原。沈眷給傭人們休了一天假。
她今天待在家里。
顧樹歌跟在她身后,與她說話。沈眷沒理她。她在后怕。
凌晨,她睡醒,發現身邊沒有人,就想到小鬼大概自己去玩了。她起身找她,很容易就發現她的臥室燈亮著。可是進去,臥室里空無一人。
她走進去,很容易就發現窗玻璃杯涂抹了一塊,于是她走到窗邊,往外看,就看到了那個黑影,還有黑影身前的小鬼。
她心猛然揪緊,一面打電話報警,一面推開窗,試圖引起小歌的注意,讓她回來。先發現她的是兇手,她感覺到像是一條毒蛇在注視她,朝她吐著猩紅的信子,然后才是顧樹歌回頭。
可她不但沒回來,反而追著兇手飄走了。
沈眷既生氣又緊張,連忙跟出去,甚至來不及換身衣服,只隨意地扯了件大衣裹在身上。天寒地凍,她覺得冷,又顧不上冷,追著兇手的腳步,一秒都不敢耽擱。
她怕夜色陰冷,讓小鬼身上的陰煞被激化,怕她走遠,惡念會出來欺負她,怕她萬一遇上什么事,魂體受到傷害。
看到小鬼趴在地上,狼狽地只能爬行時,沈眷心神俱滅,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說不出話,只能叫出她的名字,她甚至顧不上兇手是不是在附近,自己會不會有危險。只想知道小歌怎么了,她趕過去,卻覺得很無力,她不能攙扶她,不能安慰她,也無法查看她的狀況。
她想多問幾句,牙齒卻在打顫,她分不清是嚇的,還是凍的,滿腔怒氣都變成了害怕,害怕會失去她的小歌。
顧樹歌蹲在地上,戳茶幾上的煙灰缸。她在試自己的力氣有沒有變小,以此確定魂體的狀況如何。
沈眷坐在她身后,有些心神不寧。
“可以戳動。力氣沒有變小。”顧樹歌試了一番,扭頭對沈眷說,“我的狀況還不錯。”
她還在笑,大概是已經忘了凌晨的驚險了。沈眷氣她忘性大,可對上她歡快的笑容,又說不出什么責備的話,只好說:“那就好。”
顧樹歌發現她的冷淡了。她收回手,走到她身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坐下來,問:“你還在生氣嗎?”
沈眷看著她,沒有開口。
顧樹歌不知所措起來,過了好半天,才很愧疚地道歉:“對不起,我以后不亂跑了,你不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