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辭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日天黑得早,沈眷盡量在天黑前帶著顧樹歌回家,以免她被月光浸染。
外邊依舊是白茫茫的雪地,顧樹歌坐在車上,往外瞧,她看著看著就有些厭倦了:“怎么一直都是冬天呢。我想看到春天。”看多了白色,就想換一換綠色。
沈眷一面留意路況,一面聽著身旁的小鬼沒頭沒腦地小抱怨,不由自主地彎了彎唇,卻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經小歌這一抱怨,她也覺得這個冬日仿佛格外長,雪也積得格外厚,城市中往來的車輛好像都被淹沒在了白雪中,高樓、路燈也全部被雪掩埋。
只剩下一望無際的白。
停了車,顧樹歌還是怏怏不樂的。
“我們過年去南方吧,南方肯定有綠色?!彼谏蚓焐磉?,提了個建議。
沈眷答應:“好。”
顧樹歌于是就開心起來,眼眸彎彎地笑。她一笑,沈眷也跟著放松下來,眼前那成片成片的白仿佛也有了希望,不那么單調了。
直到走到家門外,顧樹歌的笑意凝在了唇畔。
顧宅外,廣平寺的主持和尚正笑吟吟地立在那處,等著她們。
知道了沈眷的身份,要找到這里就不難了,只是不知他突然上門,是為了什么事。
顧樹歌有些怕他,因為他看得到她,也因為他久在佛前,身上多少染了佛性,陰鬼對神佛本就畏懼,于是哪怕老和尚沒做什么壞事,她也不敢靠他太近。
客廳里,沈眷泡茶去了,老和尚坐在沙發上,四下看了看,顧樹歌端正地坐在他對面,卻不開口,只是不時地朝廚房看。
幸好沈眷回來得很快。
兩杯熱騰騰的茶端上茶幾,老和尚沒客氣,端起茶杯吹了吹,就喝了一口,而后喟嘆道:“等了施主許久,得了這一口熱茶,倒也值得?!?
他說值得,便當真是認為值得,說完了話,神色間便顯出滿足的神色來,而后又笑吟吟地望了顧樹歌一眼。顧樹歌正悄悄往沈眷身邊挪,被他這一看,連忙加快速度,依偎到沈眷身邊,青白的臉色顯得鬼氣更重了幾分。
老和尚原本只是玩笑,但看清了顧樹歌的臉色,他凝神細觀,半晌,沉聲道:“你用血喂她?”
他修行不深,但也有些眼力,小鬼身上的血氣很弱,但仍舊能自她眉心看出幾縷血絲,這是還沒完全把喝下去的血克化。
他語氣凝重,沈眷不知他善惡,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問:“大師登門,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