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辭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樹歌屏息看著。于是她就看到了符袋“吃掉”這些鮮血的一幕。
速度很慢,但很堅決,猩紅的顏色一點一點地被布料原有的黃色吞沒。過了五分鐘,鮮血徹底消失。
它真的吃血。
顧樹歌毛骨悚然,客廳燈開得很亮,她還是忍不住往沈眷那邊坐了坐,險些要重到沈眷身上去了。
沈眷卻顯得很鎮定,拿起符袋看了看,仔細確定了,才道:“消失了。”
顧樹歌心生佩服,果然還是姐姐厲害,一點都不害怕的。
“你試試去碰那杯血。”沈眷又道。
顧樹歌吸了口氣,伸手去碰那杯血。其實,她已經預感到不會碰到了。因為她對這杯血依舊毫無食欲,不像沈眷的血,光是聞著,都能食指大動。
于是,真的失敗了。
她還是碰不到這杯血。
感受到身邊那人情緒中的失望,沈眷就知道肯定沒有碰到。
等著顧樹歌在她手心畫了一個叉,沈眷才說:“沒關系,我們現在已經找到很省血的辦法了。”
可還是要用。顧樹歌在她的手心寫了一個“疼”。
沈眷感覺著手心的輕癢,眼中已有了笑意:“不疼,我們有科學的辦法,只需要一個月取一次血,存起來,就可以了。你聽到沐醫生說的了,我的健康狀況很好,半年能取400毫升血,這么多,給我們小歌用綽綽有余了。”
她并不是那種很感性的人,喜歡用理性解決問題。除了今天太過突然,割了自己兩次,沈眷當然是選擇傷害最小的辦法。
只是將傷害減到了最小,但并不是沒有傷害。顧樹歌還是內疚,但她知道她內疚,只會讓沈眷挖空心思地來安慰她,沒有任何好處。
于是她在沈眷的手心寫了一個“嗯”,又轉開了話題,寫了“晚飯”,示意沈眷,該吃晚飯了。
但沈眷卻沒有立刻走,而是問:“你記不記得以前家里養的那只邊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