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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我那胖婆娘走了,來小姑娘,我那兒子病的站都站不起來,還不如我呢。”
沈柔嘉動不了,她沒聽這老頭說的話,只是大喊著:“你給我滾開,給我滾開!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我就死在這里!”
男人褲子脫了一半,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聽砰的一聲,門被一下踹開,那胖女人進(jìn)來了。
老頭嚇得手一抖,褲子掉了下來。
沈柔嘉瑟縮著身體,心里也沒多少得救的喜悅。
那胖女人見此情此景不管不顧的開始踹這老頭,一邊踹一邊道:“你他娘還是不是人,兒子的女人你都動!”
“那么大年紀(jì)了不要點(diǎn)臉!說不來丟人不丟人!”
那老頭褲子還沒提上,場面實(shí)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娘子娘子,你聽我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
“老娘在你身邊那么多年,你還有沒有點(diǎn)良心!”
“不是的,不是的娘子,我也是我們的孩子著想,你聽我說啊……”
那女人一把將老頭拉了起來,道:“你倒是說說,你是為了什么?”
老頭裝模做樣的嘆了口氣,道:“咱兒子的情況你又不知道,就他那個(gè)身體,能不能圓房是一說,就算是能,那也不能保證就能懷上孩子啊?!?
“上回那老張還過來說咱兒子沒多少日子了,萬一到時(shí)候沒懷上,那我趙家,豈不是絕后了嗎?!”
“娘子你也過了年紀(jì)了,老張都說了,你這在生孩子肯定是又風(fēng)險(xiǎn)的,我怎么能讓你冒這個(gè)險(xiǎn)呢?”
說到這,老頭看了眼那胖女人,道:“所以我就想著,我也是趙家的男人,咱兒子也是趙家的男人,我現(xiàn)在還有些希望,何不一起來?”
“網(wǎng)撒的大,魚逮的多嘛!”
沈柔嘉這些年對道德倫理的認(rèn)知,幾乎是被這老頭的話一下子震碎了,倘若這樣,人類同畜牲又有什么區(qū)別?
就在沈柔嘉以為胖女人不會同意的時(shí)候,卻見那女人思考了一下,臉色微微緩和了些,手松了對男人的鉗制,低聲咒罵了一句:
“賤男人!”
男人捂著自己的肚子站了起來,女人又道:“急什么?這女人身上贓的要死,不讓她洗洗也不怕得??!”
男人一聽,頓時(shí)面露喜色,試探著道:“那…那我現(xiàn)在去燒水?”
女人臉色不太好,但看樣子是默認(rèn)了。
兩個(gè)人一齊出了門去。
不多時(shí),那女人便拎了一桶水走了進(jìn)來,手里居然還拿了一套布衣。
“滾過來!衣服脫了!”
說罷,便朝沈柔嘉走了過去,緊接著便動作略顯粗暴的接著沈柔嘉身上的繩子,沈柔嘉被女人的動作弄大的有些疼,她心里很慌張,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女人的力氣很大,她稍有掙扎,女人便會毫不留情得擰她身上的肉,沈柔嘉身上是真的沒什么力氣,也反抗不得。
事已至此,她甚至已經(jīng)有些認(rèn)命了。
但她還是不想讓這個(gè)女人碰自己。
“我……我自己洗,你你先出去?!?
“怎么?等我出去你還想逃跑?美得你!”
沈這女人在旁邊看著,沈柔嘉總覺得不自在,但這一路什么不自在都經(jīng)歷過了,左右她不是個(gè)男人,縱然是不自在,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
她真的有些怕了。
匆匆洗完澡,沈柔嘉身上穿了件單薄的長衫,女人拉著沈柔嘉胳膊把她帶出去,門打開,陽光便一下子傾斜到沈柔嘉的身上,周身一下子就溫暖了起來。
沈柔嘉從來沒覺得,陽光也可以這般得珍貴。
不怪她傷春悲秋,這會她是真的覺得,這是她生命最后一縷陽光。
“走快點(diǎn)!磨嘰什么呢!”
走著走著,沈柔嘉忽然停下了腳步,女人一看沈柔嘉不走了不經(jīng)大怒起來,一句大罵還沒罵出來,沈柔嘉便忽然瘋了一樣的想要掙脫。
她一口咬在了女人的手臂上,女人吃痛,還真的放開了對沈柔嘉的鉗制。
沈柔嘉掙脫女人的手,便向前跑去。
她原本,是真的要撞在墻上尋死的,這樣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她再也不用受這種屈辱。
但她看見了緊緊閉著的院門。
她知道這個(gè)門該怎么開。
她知道,或許她的性命即將終結(jié)在這里,因?yàn)槿绻厝惶用摬涣?,她就要像那女人說的那般為這個(gè)家庭生下孩子。
這是絕不可能的。
那她便只有死路一條。
即便她逃了出去,還是會被抓回來,沒有人會幫助她,沒有一個(gè)人值得信任。
她的生命不會有奇跡,從她被抓上船的那一刻,她就不該在做著重獲自由的美夢。
但是她啊,可能還是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