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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的過程就是這樣了。”安吉拉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很抱歉，凱瑟琳。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或許我還是會這么做。因?yàn)槲业倪x擇太少了。”

“你……就只想跟我說這些嗎？”凱瑟琳反問。

安吉拉遲鈍地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難得有些迷惑，像是在問：我還能說什么？

“從一開始，我就只是你利用的對象？把我逼到絕境也好，后來要跟我做朋友也好，都只是……想利用我？”凱瑟琳也看著她，認(rèn)真地問。

“不……”安吉拉終于回過神來，意識到這是個非常難得的機(jī)會，一旦錯過絕對會追悔莫及。她連忙伸出手拉住凱瑟琳，“不是那樣。讓你進(jìn)入血月森林，是因?yàn)檫@是唯一的生機(jī)，是我的，也是你的。留在菲爾特，你只會莫名其妙地死去。”

“至于跟你做朋友……”像是想到了美好的回憶，安吉拉微笑起來，“凱瑟琳，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令人羨慕。你是自由的，不受任何存在的影響。所以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也變得自由自在了。我并不是存心要騙你，只是……”

只是貪戀那一刻的自由。

對當(dāng)時的安吉拉而言，那是自己一直追尋的東西，忽然就到了手邊。

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觸碰？

“我知道了。”凱瑟琳打斷她的話，站了起來，“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安吉拉下意識地認(rèn)為應(yīng)該再多解釋幾句，但沒等她開口，凱瑟琳已經(jīng)起身大步走了出去。這個空間看起來不大，但也絕對不小。可是凱瑟琳只往前走了兩三步，就消失在了她眼前。

……

“看到了吧。”姜姜揶揄地看著賀妤，“誰玩不過誰，還不一定呢。”

賀妤搖了搖頭，不服不行。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時候就是一物降一物，不講道理，更不講智商情商和能力高下，只要……

我愿意。

凱瑟琳并沒有過來打擾她跟姜姜，賀妤也沒有過去開解她。

最大的危機(jī)已經(jīng)過去，她跟安吉拉還有無數(shù)的時光可以慢慢解開這個心結(jié)。既然如此，她自然沒有插手的必要，交給她們自己慢慢磨合，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她轉(zhuǎn)過頭來，有些好奇地問姜姜，“現(xiàn)在‘死神’已經(jīng)消失了，為什么血月森林卻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她記得，上一次姜姜說過，一旦她這位死神離開，血月森林立刻就會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