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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因為要是我長大了……”楚眠喃喃道，“你也會跟著長大。”

“那樣不好嗎？”于燃仰臉問。

“不好。”楚眠搖頭，“你現(xiàn)在就很好。”

于燃沉默幾秒，說：“可是楚眠，我馬上就十七歲了，不管怎么樣都會長大。所以這對我來說沒什么差別，我只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

楚眠稍稍向前，唇角觸碰于燃的臉頰，輕喊對方名字。

“嗯？”

楚眠嘴唇張了張，靜默長達(dá)數(shù)十秒，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便開始新話題：“我買了麥當(dāng)勞的玩具，是不是丟路上了？”

“噢，在這里。”于燃轉(zhuǎn)身夠到桌上的紙袋，“有路人幫你撿起來了。”

“那是給你的。”

楚珩已經(jīng)跟醫(yī)生聊得差不多，推門進(jìn)來喊他們兩個：“咩咩，還想困嗎？要不現(xiàn)在回家睡？”

“很精神。”楚眠扶起于燃，倆人先后下床，收拾一下準(zhǔn)備回去。

楚眠指尖點了點于燃微微紅腫的眼角，說：“你回去先別畫了，眼睛比兔子都紅。”

于燃緊攥著玩具紙袋，問他：“羊是咩咩叫，你知道兔子怎么叫嗎？”

楚眠搖頭，印象里還真沒聽過。

“兔子愛吃草，所以它一張嘴就是‘草！草！’這樣叫。”于燃一本正經(jīng)說道，成功讓楚眠笑出聲，牽著他的手進(jìn)電梯。

楚眠回家打算先洗澡，進(jìn)浴室剛脫掉上衣，門突然被于燃推開了。

兩人面面相覷，楚眠猶豫要不要遮擋一下裸露的上身，想了想還是算了，只問于燃有什么事。

于燃站在兩米外，認(rèn)真說：“我得守著你，要是你洗到一半睡著怎么辦，撞到浴缸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