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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柳澄波更認為這是遷怒,即便裴升沒有四處游走,吹噓懷朔的富庶,北地早晚也要暴亂,他最多算是添把火而已。
這把火還是為她添的。
稍稍安心,柳澄波洗漱一番睡下了。
她要養精蓄銳,接下來幾天,也許那個時機就到了。
第二天,賀蘭昱沒回來,柳澄波又去營地里給人治傷,忙活一天才回去。
到了半夜,柳澄波聽到外面一陣響動,有人喊著快去叫醫官,柳澄波忙爬了起來。
只見大廳里燈火通明,幾個護衛圍著賀蘭昱,都有些急躁。
賀蘭昱還穿著盔甲,胸側卻插著一根箭,看起來不深,可能射透盔甲,那人的力道絕對不小。
柳澄波回房拎了藥箱過來,就要給賀蘭昱清理。
賀蘭昱原本滿面慍怒,看見柳澄波的一剎那,面色突然莫測起來。
“我都忘了,影兒就是個醫者。”
柳澄波小心的解著賀蘭昱的盔甲,眉頭皺的緊緊的。
“這盔甲這么結實,怎么也能射透,也不知有多深,夫君你是不是很疼……”
賀蘭昱盯著柳澄波的小臉,看到她眼中滿是擔憂,不由得笑了。
“能射透盔甲,這個人自然離我很近,影兒猜猜看是誰?”
柳澄波愣了一下,“是夫君身邊的人?”
賀蘭昱笑的意味不明起來。
“影兒,你說,如果元浩背叛了我,你是跟他還是跟我?”
“劉副將……劉副將一直對夫君頗為敬重,忠心耿耿,跟影兒說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夫君給的,他總不會背叛夫君的吧……”
柳澄波繼續幫賀蘭昱解盔甲,到了被扎透的胸甲那一塊,沒有繼續下去,開始解別的地方。
“影兒,你覺得我對你如何?”
“夫君對影兒很好。”
“跟元浩比呢?”
“這……”柳澄波抬頭,看了賀蘭昱一眼,咬住了嘴唇。
“劉副將對影兒情深義重,夫君……影兒看不透夫君,不知道夫君到底想要影兒怎樣……”
“如果元浩答應你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呢?”
柳澄波瞬間瞪大了眼睛,滿目不可思議的看向賀蘭昱。
“夫君說笑了,我不過一個孤女,怎敢妄想……”
“你就是妄想!當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給將軍做妾都不配,還想做將軍夫人不成?”
黎央滿面怒氣的走了過來,她實在聽不下去了。
賀蘭昱臉上的笑意沒了,似是想要訓斥黎央兩句,黎央卻先發話了。
“將軍切切不可被這漢女蒙蔽,漢人蠱惑了皇帝,現在又來蠱惑將軍,他們就沒有一個人安好心!”
柳澄波垂下頭,只一心給賀蘭昱解盔甲,一聲也不吭了。
賀蘭昱悄悄的摸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慰。
這個時候,他不能反駁黎央,因為黎央說的,就是懷朔將士所想的,他已經失去了前鋒營,不能再有人背叛了。
很快幾個醫官到了,有人連衣服都沒穿好,就帶著藥童跑來了。
柳澄波讓開地方,找個不起眼的地方站著,卻還是被黎央刀子一般的眼神盯著。
她倒是沒想到,賀蘭昱居然動了娶她為妻的心思。
何其好笑。
知道心疼我了?
知道心疼我了?
無視黎央的目光,柳澄波專心看起了醫官如何為賀蘭昱處理箭傷。
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醫官,手法極為熟練,先削斷了箭羽,又在箭身上劈掉一部分,這才將那片盔甲緩緩的滑了出來。
賀蘭昱皺著眉頭,明顯是正忍痛,即便那醫官手法嫻熟,可箭身還是會動,動了他就會疼。
察覺到柳澄波在盯著他看,賀蘭昱的眉頭突然舒展了。
而且以一種赤裸裸的充滿欲望的眼神盯住了她。
柳澄波卻是眉頭緊鎖,看著箭簇扎進去的地方,眼睛水汪汪的。
“將軍忍一下,這箭射的不深,剛沒了箭簇,等我拔出來給將軍上了藥,過幾天就好了。”
那醫官仔細看著傷口,明顯是松了口氣。
賀蘭昱點點頭,隨他們處置。
果然,那醫官處理起來非常快,拔箭清理上藥包扎,一氣呵成,血都沒流多少。
賀蘭昱也只是咬咬牙就過去了。
柳澄波眼里都是淚,心里卻滿是失望。
劉元浩這一箭射的還不夠狠,這傷口要不了七天就行動自如了,根本什么也沒傷到。
看來,剩下的活還是要她干。
那醫官叮囑了賀蘭昱幾句要多休息的話,便離開了。
其實誰都知道,現在根本不是休息的時候,城外已經打的不可開交,至少有三股勢力在混戰不休,而劉元浩居然臨陣叛逃,還帶走了兩千前鋒營精兵,這對懷朔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劉元浩為何突然對賀蘭昱下毒手還叛逃了,眾說紛紜。
說的最多的,就是賀蘭昱搶走了劉元浩的女人,那女子是劉元浩極珍視之人。
而且這些風言風語傳的極快,現在連城里的百姓都開始議論了。
柳澄波也有了一頂新的帽子,紅顏禍水。
只是此時柳澄波還不知道。
她在琢磨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讓賀蘭昱的傷日漸加重,不管是讓誰下手弄死他,一個完全健康的賀蘭昱都極難對付。
“夫君,疼不疼?”
見眾人都走了,柳澄波快步走到賀蘭昱面前,趴在他膝蓋上,眼淚就落了下來。
“知道心疼我了?”
賀蘭昱的眼神越發熱烈,尤其這小丫頭仰著頭看著自己時,那雙眼睛就像兩汪清澈的湖水,映著他的影子。
“夫君的傷,是劉副將……是劉副射傷的嗎?”
柳澄波的眼淚掉的更快了,一滴滴全落在了賀蘭昱腿上。
“你猜到了?”賀蘭昱抬手摸了摸柳澄波的臉,抹掉了幾滴眼淚。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反目成仇……嗚嗚嗚……”
柳澄波直接伏在了賀蘭昱腿上,哭的越發傷心了。
“不過是小傷,不礙事的,我不怪元浩,他也是因太過喜歡你,才一時沖動,等過些日子我會勸他回來,不哭了,眼睛都腫了……”
劉元浩摸著柳澄波的頭發,說著安撫的話,眸中卻閃過一道寒光。
柳澄波嗯了一聲便趴回賀蘭昱腿上輕輕的抽噎起來。
黎央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嘴角扯出了一個極不屑的冷笑。
你有傷在身
你有傷在身
柳澄波抽噎一陣子,擦了眼淚,便扶著賀蘭昱去休息了。
此時畢竟是半夜,賀蘭昱這幾日也沒休息好,即便城外形勢緊張,還有美人在懷,他還是很快睡著了。
睡著的賀蘭昱,對柳澄波是毫無防備的,可柳澄波卻不能在這時候殺他。
門外有四個高手在守著,她如果動手,必死無疑。
柳澄波見賀蘭昱睡熟了,便從他房間里出來,叮囑他的親衛經常進去看看,或是直接守著將軍,別有人對將軍不利。
那幾個親衛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小丫頭對將軍還挺上心的,很快就有二人輕手輕腳的進了屋,親自守著賀蘭昱去了。
柳澄波回到自己房間,把帶過來的各種藥全翻了出來。
默默想著玉初教她配的各種藥物,柳澄波翻出一小包白色的藥粉,混了一直用來放陰戶里的蜜液,沾出一點點來,抹在了外陰上。
然后,柳澄波就安心的睡了。
果然,天蒙蒙亮的時候,她屋子里就有了動靜。
賀蘭昱走到柳澄波床邊,直著上半身坐下去。
柳澄波睡眼朦朧的哼了兩聲,睜開眼一看,趕忙坐了起來。
“夫君怎么過來了?你身上還有傷,要多休息啊……”
“我還以為你昨夜會陪我睡。”
賀蘭昱盯著柳澄波的小臉,柳澄波默默垂下了頭。
“你不怕……你不懷疑我嗎?雖然夫君對我很好,可我始終也忘不了劉副將,他現在做出了這種事來,也是因為我,我心中愧疚難當,怎好再在夫君身邊服侍。”
“影兒,扶我躺下。”
賀蘭昱有些艱難的撐著身子,柳澄波忙扶著他,緩緩的躺了下來。
躺下來的賀蘭昱,臉上是帶著笑意的。
其實柳澄波很疑惑,賀蘭昱其實是個極其殘忍的人,看他以前對她,還有對黎央以及那些女子的做法就知道。
可他對現在的她,卻是極為呵護,簡直說是疼寵也不為過。
思前想后,柳澄波認為賀蘭昱應該是以前沒遇到過她這樣的,而且他現在做的事,其實也是一種征服,把她從自己屬下手中搶過來,不光搶人,還要搶她的心,不然他不會一直循循善誘,一直在哄她。
也許他覺得自己真正得到她的那一天,她便不再有價值吧。
她不會讓他活到那一天的。
柳澄波一臉關切的拉過被子給賀蘭昱蓋上,賀蘭昱卻讓她把衣服脫了。
“夫君,你有傷在身,不能……”
柳澄波本就只穿了輕薄的里衣,脫了也就差不多光了。
“影兒,我終于明白元浩為何這般疼惜你,不舍得將你與人分享,我也舍不得……”
賀蘭昱的手伸進柳澄波的領口,抓住一只雪乳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不過片刻,那小巧的乳頭便硬梆梆的立了起來。
柳澄波忙抓住了他的手。
“我若此時與夫君行那種事,害夫君的傷加重,將士們會如何看我?”
“你只是怕他們怪罪你才不愿與我歡好?”
柳澄波咬住了下唇,垂下了頭。
“我說我擔憂夫君的傷勢,夫君信么……啊……”
身子被拉下去,柳澄波的一只乳房落到了賀蘭昱嘴里。
坐我臉上
坐我臉上
絲絲縷縷的快感從乳頭向四周蔓延,柳澄波沒再反抗,輕輕的呻吟著,撐著手臂半臥在了賀蘭昱身邊。
見柳澄波已經動情,賀蘭昱放開她的乳頭,伸手摸進了她褲子里。
“夫君……不能……”
柳澄波隔著褲子摁住了賀蘭昱的手,他的手指正好壓進了肉縫里,勾弄幾下,便滿手濕滑。
“你明明想要。”
賀蘭昱的手伸出來,映著微微的晨光,指尖晶亮。
“夫君,既然我是醫者,便不能縱容你,交合之時,血脈洶涌,對傷口愈合有害無益,夫君就聽影兒這一回吧。”
柳澄波雖然面帶春色,神色卻頗為鄭重,倒是讓賀蘭昱微微愣了一下。
上次他受傷,黎央還故意吸他陽物,說是如此便不會一直想著疼了。
王道人提醒他多吃肉食補身,后來元浩又提醒他有傷時不宜交合,那時影兒就在他身邊煎藥,難道是她囑咐元浩的?
“好,你說不好,那便不做吧,不過,你現在沒得舒爽,我難辭其咎,你要讓我補償你一番。”
柳澄波有些疑惑的看向賀蘭昱。
“夫君要補償影兒什么?”
“脫下褲子,坐我臉上。”
“啊?”
“還要我給你脫?”
“夫君……”
柳澄波有些難為情,可賀蘭昱的手已經在扯她的褲子,怕牽動到傷口,柳澄波只得自己脫了。
可讓她坐到賀蘭昱臉上,柳澄波還是沒敢上去。
“還不過來?”
賀蘭昱捏了捏柳澄波的屁股,柳澄波這才岔開腿,羞紅著臉,虛虛的跨坐在賀蘭昱臉上。
賀蘭昱握住柳澄波的腰,直接向下一拉,讓她坐實在了,陰戶正好對在他嘴上,賀蘭昱伸出舌頭,大口吮吸起來。
柳澄波忍不住嬌吟一聲,渾身顫抖,連忙扶住了床頭,又死死咬住了嘴唇,不讓聲音溢出來。
現在可不是她要賀蘭昱舔她,是他強要的。
她試過,那種藥混進蜜液里并不影響味道,對她也沒有任何傷害,畢竟只是活血的,就是比一般都活血藥猛一些而已。
舔弄著柳澄波,賀蘭昱的胯下也自然而然的硬了起來,只是這回可沒人幫他泄火了。
沒多會兒,柳澄波就渾身顫抖著泄了身,又被賀蘭昱舔了一陣之后才放開她。
柳澄波忙跑下來,去了屏風后。
“憋這么久做什么?上次我也吃過,你居然還害羞?”
聽著屏風后嘩啦啦的聲響,賀蘭昱輕笑出聲。
“夫君有傷在身,這樣不好。”
柳澄波擦了擦身下,回來穿好衣服,依偎在了賀蘭昱身邊。
“夫君今日還要出去嗎?”
“嗯。”
“我不能勸夫君留下,只望夫君能小心些,事情能交給旁人,千萬莫要自己上陣。”
“好,我答應你,先陪我睡會兒。”
賀蘭昱用手臂攬緊了柳澄波,又睡了一覺。
天大亮時,幾個親衛過來,幫賀蘭昱穿衣洗漱,還換了藥,而后賀蘭昱穿上盔甲就出去了。
臨走還跟柳澄波說晚上他不一定回來,不用等他。
柳澄波有些不舍的送他走了,心中卻知,他一定會回來的。
就是,想你
就是,想你
賀蘭昱走后,柳澄波又換上了她以前的裝束,戴好面具,背了藥箱要出門,卻被黎央攔住了。
“天天裝模作樣,把將軍哄的圍著你一個人轉,難不成你以為將軍真的會娶你為妻?你不過是個玩意兒而已,等將軍玩膩了,就會把你丟到營妓那去,這么喜歡勾引男人,就讓你勾引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