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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蔣斯珩才晃晃悠悠地帶著一份飯和一小兜糖果回到停泊場里,這個時間段人少了很多,蔣斯珩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破爛飛船,下一秒,他就望見了自己那破爛飛船大敞開的艙門。
蔣斯珩叉著腰站在艙門前四處打量了一會兒,然后抬腿上船,發現門后的密碼鎖上正豎叉著一根鐵棍,密碼鎖整個壞掉了,電流還正滋滋拉拉的響,再看對面,鐵棍是對面的船體上脫落了一半的晾衣桿,而飛船內空空如也。
好嘛,還挺懂得利用環境因素的。
蔣斯珩上去斷掉密碼門的能源,稍微去查看了一下密碼鎖的損壞程度,鎖已經完全被鐵棍劈成兩半了,這種損壞程度看來修是實在沒什么必要了,只能再換一個新的。
孩子丟了的蔣斯珩卻絲毫不慌,他把手里的飯和糖果放到那一堆碼的整整齊齊的過期罐頭旁邊,然后撫摸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手表立刻顯示出一個小小的綠色光標定位,這個光標定位距離自己目前只有不到五百米。
蔣斯珩不怕小孩兒自己跑丟了,因為再怎么說都是半大的孩子,腿就這么長,就算跑得再快自己去追也是來得及的,他反倒開始深思逃跑的背后原因。
為什么要跑呢,莫非是怕我殺了他?
但此時看見那綠色光標定位的他漸漸皺緊了眉頭,因為那個綠色光標只是停留在某個地方,沒有進行任何移動。
這就讓他心里沒底了。
蔣斯珩即刻收起定位裝置,把飛船艙門硬生生手動拉上,然后跑步朝手表上顯示的那個定位而去。
距離不遠,只是那里已經不在是停泊場的區域了,而是停泊場臨近的一處垃圾場,蔣斯珩進入垃圾場,手表上顯示他已經與那個定位完全重合,但環繞一圈,垃圾場工作的除了機器還是機器,沒有人。
看來,用來定位的裝置已經被人摘下并且丟掉了。
有點意思,這聰明勁兒讓蔣斯珩自嘆不如,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孩子就是“死去”的楚淵?
但如果真是這樣,他又是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的?
蔣斯珩從臭氣熏天的垃圾場出來,眼神已經不似在酒館時的迷亂,而是充斥著嚴肅和認真,他從兜里摸出耳機戴上,難得打開了關閉許久的公開通訊頻道,打給了一個人,對方幾乎是在通訊傳出的下一秒就接通了,就像是一天到晚都守著通訊頻道一樣。
蔣斯珩毫無感情地沖對方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在哪兒,幫我查那個孩子,我要的不是動向,是準確坐標?!?
說完他沒等對方回話,直接掛斷了通訊站著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