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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老哥，你和阿滄先去醫院。我在這兒等寶寶。”徐四狠狠吸了一口煙。

“阿滄你先過去。徐四你才上任沒多久，到時候如果需要去天下會撈人我去比較有說服力。”

“好！”葉滄皺著眉，抓起放在沙發上的背包就奪門而出：“你們也記得快過來，畢竟你們才是徐叔的親兒子。”他看了屋里兩人一眼后，說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小子...”徐四咂舌。“說得好像他不是老爹的兒子似得。”

徐三苦笑。阿滄向來把自己排的遠遠的。

坐上出租車，葉滄一路催促司機開快點，甚至看到紅燈一股控制不住的暴虐讓他想把現場的一切破壞殆盡。到達目的地后他扔下幾張大鈔留下一句“不用找了”就沖下車。

等到他站在搶救室外面看到紅到刺眼的燈光時，他仿佛才反應過來般狠狠地抓住心口的衣服。

我應該冷靜下來的。葉滄在心里對自己說。在黑月島上，K教會他們的第一件事就是冷靜。殺人的時候要冷靜，受傷的時候要冷靜，就算是親手殺死相熟意氣相投的好友，他也必須得冷靜。上輩子他做得還算不錯，唯有知道黑月島被玄月哥帶人屠盡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的失態。平時他都冷靜到冷酷的地步，就算最后自己的死亡在他心里也換算成姐姐他們活下去的機率。

畢竟他的這個心，是石頭做的啊。

但現在......

葉滄大口呼吸努力汲取氧氣，心臟仿佛回到當初被K把玩的時候，壓迫，緊縮，痛苦。那種對于他來說及其陌生的情感在他的胸膛四處闖蕩。

他靠在醫院的墻上，順著墻滿滿滑下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暗沉沒有神采。他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

不知道等了多久，葉滄手中的手機閃閃滅滅無數次。他瞪大眼睛看著急救室的大門，宛如化作一座雕像。

“！！！”手術室燈滅了。

葉滄三步化作一步沖上去攔住出來的醫生。

“醫生，我...我叔他怎么樣了。”

醫生搖搖頭。

葉滄的心仿佛墜入深淵般寒冷。

“病人情況不容樂觀，身體各器官都不同程度衰竭。我們只能說我們盡力了。”說完了，醫生不忍看葉滄蒼白的臉，嘆息地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