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瀾倒理直氣壯,握著他的手道:"那日為父皇念奏折的時候念到的,好像是御史張……儉?彈劾那個什么,渝州刺史劉金峰的。瀾兒問父皇什么是矯詔欺君,父皇說,就是假傳父皇的意思,還騙父皇……"
他說著話的時候,一邊小心翼翼地摸著他爹的手。皇帝的手比謝別的更瘦,指尖冰涼,皮膚蒼白。李瀾的指腹沿著他手背上的筋絡滑動著,想了想,又說:"不對,瀾兒沒騙父皇,瀾兒來告訴父皇了呀。"
李言笑的更厲害,抬起沒被抓著的那只手掩著臉,幾乎氣喘。
李瀾正捏他的手心,皇帝很多年沒有碰過弓刀戎馬的手心細膩得近乎柔嫩,李瀾摸著他的指根,沒頭沒腦地說:"父皇,瀾兒覺得小孟舍人喜歡謝丞相。"
"什么?"李言定了定神,被揉弄的指根有些覺得癢,無意識地想要蜷緊手指,偏偏又被李瀾掰開。李瀾的指腹有點粗糙,摸上來的觸感太分明了些。
李言皺起了眉頭:"哪個小孟舍人?朕怎么不記得有姓孟的舍人……"
"就是上次在丞相府里,陪瀾兒吃了半天糖的那個。"李瀾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他在做通事舍人,是謝丞相說的,叫他小孟舍人就好了。"
"你說他啊,朕想起來了,是子念收的那個學生。"李言抿了抿唇,低聲自語道:"什么時候,通事舍人也能叫舍人了,這是稱呼中書舍人的,你叫他一聲孟通事就算抬舉他了。子念怎么會這樣教你……看重也太過了。"
皇帝忽然頓住,眨了眨眼睛,低頭看向愛子:"瀾兒,你方才說什么?"
李瀾摸著他指縫的**想了想:"他在做通事舍人,是謝丞相說的,叫他小孟舍人就好了。"
"再早些那句。"李言閉了閉眼,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語氣都嚴肅了許多;"你說……孟惟喜歡子念?"
李言抿著唇,看見李瀾點頭,立即輕聲斥責道:"胡說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就這樣亂說話。以后不許說。"
李瀾撇了撇嘴,難得地反駁他爹:"瀾兒當然知道什么是喜歡!瀾兒最喜歡父皇了!"
李言好氣又好笑地在他額頭上彈了一指:"父皇知道,但這不一樣。你……你做什么?"
李瀾含住了他的手指。
少年的舌尖濕潤柔軟,輕輕地擦過指腹的紋理,含糖似的**著。李瀾一邊含弄他的指尖,一邊仰起頭來看著他,清亮的瞳孔里倒映著他,李言愣得厲害,甚至忘了收回手。
李瀾用溫暖的唇舌把他冰涼的指尖含得暖熱了才吐出來,舌尖仍舊沿著指腹一路**下去直到指根,又故意舔過指縫間的嫩肉。
水紅的舌尖劃過蒼白的手指,竟似情||色。
李言被他舔得癢了,才猛地收回了手。他有些氣息不穩,但又不愿意表現出來,李瀾的眼睛黑白分明得天真無邪,越發顯得他這個做父親的滿心都是見不得天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