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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撇撇嘴。

舒楊改口：“我不會再跑了。”

兩個人一動不動地對視了很久，直到不得不起床的點兒，舒楊笑著摸摸成新意的下巴：“該起床了。”

“嗯。”成新意應(yīng)了一聲卻不動，目光還是黏在他臉上。

舒楊往他身前湊了湊，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小聲又說：“寶貝起床了。”

成新意笑，埋頭在他心口處蹭了蹭，戀戀地說：“想這樣一直看你一直看你一直看你，害怕一眨眼我又把你弄丟了。”

留了一張紙條給李聽舟和成新意，兩個人一起出了門，像以前那樣坐地鐵轉(zhuǎn)公交去福利院。

還沒到，遠遠就看到楊柳站在院門口，她好像是一直在等他們。

楊柳看到舒楊一點也不驚訝，只是眼里瑩瑩的。

她穿著素色旗袍，興許是早上有點涼，也因為在空調(diào)房里待慣了，身上搭了個披肩，銹紅色的，上面繡著暗金色的花。

很襯她的氣質(zhì)。

舒楊看到披肩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成新意。

成新意坦然地回看他，說：“阿姨真有氣質(zhì)，才有你這么好看的兒子。”

舒楊白他一眼，喊楊柳：“媽。”

楊柳應(yīng)了，目光轉(zhuǎn)向成新意，笑著說：“終于長回來了點兒，先前瘦得看著都硌心。”

舒楊心里一酸，也扭頭看成新意。

成新意笑瞇瞇地打岔：“阿姨來得好早。”

進了樓里，欣姐看到這三個人一起來也驚了一下，問舒楊：“舒楊和新意都出差回來了？”

舒楊笑了笑：“是啊欣姐。”

帶陽陽上課，舒楊在旁邊看著，覺得楊柳確實是比從前耐心多了，很多事情都不用他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