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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楊渾身的痛感一下子回來了,他忙把手機擱回去,貼緊在耳側(cè),幾乎發(fā)不出聲音來:“成成?”
“是我,是我。”成新意說,“哥,哥,是我!”
舒楊抬手捂住眼睛:“成成……”
成新意聽著他聲音不對勁兒,忙問:“哥你怎么了哥?”
舒楊頓了頓,開口:“司章沒了。”
成新意:“什么?”
舒楊:“司章去世了,自殺。”
等了半天,成新意重重地吸一口氣:“哥……”
舒楊低聲說:“我好想你,我去過你家好多次都沒看到你。成成,你什么時候回來?”
成新意聲音也很輕:“我不知道。”
好不容易才說上話,兩個人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隔著手機聽對方的呼吸,舒楊心里腦海里紛亂一片,最后他說:“咱倆私奔吧。”
成新意不知道為什么沒開口。
這話本來沒過腦子就蹦出來了,成新意的反應(yīng)卻出乎意料。
舒楊突然惶恐得不得了,不管不顧地大聲說:“成新意咱倆私奔行不行?去北京去上海去重慶去新疆,還是出國,你想去哪里都行!咱們走吧!”
他說到后面話音已經(jīng)抖得提不上去。
“哥。”成新意再開口的時候聲音發(fā)翁,“我大姨心臟不好,她說我要走了就一輩子不要認她了,我跑的時候她心臟病發(fā)了差點……”
舒楊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成成,我不是要逼你做選擇,我太沖動了,我實在是太沖動了,我沒控制好情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