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再接著就是黑屏,音頻也被關了, 網友們炸了鍋,把直播間的彈幕都給刷爆了。
紀念初眼尖的看到視頻中那人手上帶的表,是百達翡麗卡拉卓華系列的腕表。
這個腕表怎么看怎么眼熟, 總感覺在哪個人的手腕上看到過,而且就是最近, 可她記憶力并不怎么好,一時間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見過。
“沒事,就是今天被喬瀧的新聞給驚呆了。”她關了手機,看著窗外的景色, 已經快要到基地了。
“城城,待會兒你就回酒店休息,我錄完了就去找你,或者你來接我也行,我們回家。”她笑道。
“寶寶,你有想過,我們如果又被拍到了要怎么辦?”他將車子停在基地的停車場,轉過頭來看著她問道。
“如果我們再被拍到,就公開吧。”紀念初笑笑,將自己的唇湊上去,兩人交換了一個吻。
很短,平靜而柔和,輕輕的,淡淡的,像羽毛般輕觸,不帶任何壓迫感,溫熱又繾綣。
裴梁城離開她的唇,點頭,笑彎了眼睛,“好。”
這是最后一期綜藝,剛進了基地,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于冉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還記得有個重要的日子要到了嗎?”她在那頭神秘兮兮的問。
當然記得,每次她生日都要提前好幾天打電話“提醒”她,生怕她忘了,怎么可能不記得?
而且她每年都是這個說辭,就算她真的忘了,被她這么一說都要想起來了。
紀念初翻了個白眼,故意道:“忘了,什么日子?”
“臥槽果然,你這個沒良心的,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了!”于冉在那頭大叫道,語氣憤恨的控訴著她,“啊啊啊啊你這個沒良心的!”
“……我故意的,你的生日我怎么會忘?”紀念初無奈道,將手機拿遠了些。
于冉卻并不買賬,聲音更加抓狂,狐疑的問她:“什么故意的,我看你是真的忘了,這么說來就是想安慰下我?”
“我今晚就回去,明天就去你家找你,我還有綜藝要錄呢,乖啊,一會兒再給你打過去。”她敷衍的道,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工作人員們應該也已經都來了,再不去就又要遲到了。
“對了,上次讓你查我過去的事情,查的怎么樣?”紀念初突然想起來,話語一轉,低聲問她。
于冉提起這個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沒有,一點頭緒都沒有,什么都查不到。”
“按理來說不會什么都查不到,可是不論怎么查,顯示的都是跟你現在的資料上一模一樣,看不出來任何破綻。”
“你怎么突然想查這個?”她疑惑的問。
“那算了,別查了。”紀念初也不意外他們沒查到,淡淡的道。
紀家和裴家要是真的刻意隱瞞著,怎么會讓人輕易查到呢?于冉要是查出來那才有鬼了。
“好吧,不過昨晚的瓜吃了沒?”于冉突然又興致勃勃的問她。
紀念初漫不經心的問,“喬瀧出柜的那個?”
“是啊,你說他從不跟女明星傳緋聞,現在一出事就是個大瓜,嚇死人。”于冉在那邊嘖了兩聲,有些唏噓,“不過你說那男的是誰啊,居然還是從喬瀧的床上下來的?”
“頭可真夠鐵的。”
紀念初剛要說話,于冉就又打斷了她,絮絮叨叨的說:“這段時間有聯系到大老板嗎,我這戲剛殺青,回了京市好幾天了,有些事要找他,可偏偏還找不到他人?”
大老板?
紀念初隱隱的只覺得頭痛,某些畫面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像是猛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急急的問她,“大老板現在不在京市嗎?”
“我不知道啊,反正我沒找到他人,打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于冉被她突然這么一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紀念初沉默幾秒,“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于冉一愣,“你怎么知道,在哪?”
她話還沒說完,紀念初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就掛了電話。
紀念初換好隊服,在休息室坐了幾分鐘,心中已經是天翻地覆。
大老板啊大老板,可真是會玩,居然玩到人家床上去了。
他還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嗎?
是不是男人當的時間的太長,已經全然忘記自己還是個姑娘了?
就算真的喜歡人家好歹也矜持一點啊,這下好了,全娛樂圈都知道喬瀧出柜了。
還好他還知道戴個頭套,沒有把臉露出來,要不然景老太太可能會氣的從加拿大馬上飛回來,一怒之下把他揍死。
喬瀧今天到基地的時候,眾人都有些異樣的情緒,顯然是受到輿論的影響。
可誰都沒敢表現出來的太明顯,還是一切照舊,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今天最后一期節目錄制的氣氛有些詭異,喬瀧自己本人也很心不在焉,綜藝感全無,好幾次導演和盛進飛想要把氣氛調節起來,都在半路途中失敗。
導演似乎有好幾次想發火,最終都強行忍了下來。
終于幾人將綜藝錄完,紀念初松了一口氣,跟逃也似的轉身離開,這詭異的氛圍里她是真的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想起裴梁城還在酒店等她,這才心情好了點,掏出手機給裴梁城發了個信息。
【晚安:城城,我這邊錄制結束了,你在哪?我換好衣服就去找你。】
【honey:我就在門口等你,你出來就能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