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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低聲沖著于冉無奈道,“看看你惹出來的好事。”
于冉知道她沒生氣,看著尤詩懷那張臉和嫣紅的嘴唇,想起她剛剛被那個肥膩膩的男人親過,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他媽她也親的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尤詩懷給爺爬!
第39章
于冉這一聲笑聲不大, 可也不算小,正好周圍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王副臉色更加的難看, 肥膩膩的一張臉,臉色變換交替著, 一雙眼睛盯著于冉,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還在等什么?給我?guī)ё甙??!”他扭頭沖著身后的人惡狠狠的吼著。
“是是是。”身后幾人忙不迭的點頭, 連忙上前, 就要伸手抓兩人。
這時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一男生, 男生很年輕,似乎才剛剛二十出頭的模樣,懷里還抱著一把尤克里里, 另一只手阻止了其中一男人要抓于冉的動作,疑惑的問, “怎么了?”
王副見突然冒出來一男的,還是個這么年輕的來攪和他的事,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毫不客氣道:“關(guān)你什么事?”
這兩個女的拍了他的照片,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兩個女的給帶走, 至少要把她們的手機弄到手,照片倘若一流出去, 那他就完了。
那男生將懷里的尤克里里遞給于冉,擋在了于冉面前,聲音清亮又干凈,“雖然不關(guān)我的事, 但是你們幾個大男人這么對兩個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于冉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疑惑,只覺得這聲音實在有些耳熟,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小聲問:“弟弟,你成年沒?”
“姐姐的事你先別管,趕緊走?!?
宋淮聞言轉(zhuǎn)過來沖著她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有些靦腆的小聲道,“我二十,早就成年了。”
于冉在他轉(zhuǎn)身后這才看清楚他的正臉,這不是…這不是白天才在橋上見過的那個男孩子嗎?
還以為自己要跳湖……
這小子到底是認(rèn)出來自己了,所以才過來解圍?還是不管是誰他都要見義勇為一下?
“你小子不過就是個賣唱的,知道老子是誰嗎,趕緊滾開!”王副簡直要抓狂了,指著他的鼻子罵。
誰知道宋淮雖然年紀(jì)小,卻也是個性格硬的,站在兩人面前,眉眼硬冷,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樣子,“你今天別想帶走她們?!?
于冉正要拉開宋淮自己解決,身側(cè)卻突然來了幾個人湊到王副身側(cè),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王副臉色越來越難看,聽到最后已經(jīng)恨不得跳腳。
最后只得臉色陰沉的瞪了一眼幾人,不甘心的冷哼一聲,“行,給老子等著,你們兩個小娘們最好也管住自己的嘴!”
說完,帶著一堆人揚長而去。
只剩下尤詩懷站在原地,咬著唇垂淚欲滴的模樣,讓人見了只覺得無比的憐惜和心疼。
于冉走到她面前,呵呵的笑了一聲,又從上到下打量她兩眼,笑嘻嘻的道:“尤醫(yī)生不錯嘛,難怪有那么多錢買水軍黑我,原來是傍了個大款?!?
“可惜你那大款,現(xiàn)在也拋下你走了,嘖嘖嘖?!?
尤詩懷渾身發(fā)抖,心里冷的跟冰窖一樣,顫著嘴唇,“你…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于冉冷笑一聲,不答反問道:“你說我想怎么樣?”
“當(dāng)然是羞辱你,把你的照片發(fā)給你們醫(yī)院的人,人手一張,你覺得這樣……如何?”
尤詩懷屈辱的看著她,伸手拉著她的袖子,滿臉淚水,幾乎是哀求,“求求你,不要發(fā),會毀了我的,我還沒讀完研……求你了?!?
“我以后…再也不去找霍醫(yī)生了,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幾乎是語無倫次的說著,只差恨不得當(dāng)場跟于冉下跪。
于冉見她這副樣子心煩的很,隨意的擺擺手,“看我心情咯,趕緊走,看見你我就心煩?!?
尤詩懷還想要說些什么,于冉就不耐煩的轉(zhuǎn)了身,背對著她,明顯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她看著于冉的背影,眼神里滿是怨恨,最終還是轉(zhuǎn)身走了。
宋淮見人終于都走了,沖兩人笑了笑,“沒事吧?”
他笑容很溫暖,于冉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誒,你小子可以啊?!?
說完又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在這酒吧駐唱?剛剛那個在臺上唱歌的就是你?”
宋淮點頭,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酒吧里面,輕聲問道:“他們已經(jīng)走了,暫時不會再來了,要進去坐坐嗎,我給你們唱首歌?!?
紀(jì)念初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本來有些累了,看著于冉有些想要進去的意思,也不想壞了她的興致,只好跟著點頭。
幾人又跟著進了酒吧,還是剛剛那個包廂,方才的酒都還沒撤走,擺在桌子上,于冉一進門,就直接問他,“其實你認(rèn)出我來了,對吧?”
宋淮聞言微微愣住,隨后小幅度的點頭,嗯了一聲,羞的不敢抬頭看她。
紀(jì)念初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你們認(rèn)識?”
于冉把門關(guān)上后摘了墨鏡,“趴”的一聲扔在桌子上,“何止認(rèn)識。”
宋淮聞言有些驚訝的看她,隨后又低著頭,沒忍住又偷偷抬眼看她,紀(jì)念初自然是察覺到了,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就是他白天說我想不開,我只是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差點被他扯的一屁股坐地上?!庇谌蕉似鹈媲暗木疲嗔艘淮罂?,“尤詩懷這個女人,我還真是高看她了,真以為她是什么清高的女醫(yī)生,媽的,簡直服了,這種老男人也能親的下去?”
“你叫什么來著?還不知道你名字。”她又突然問。
宋淮老老實實的回答她,“我叫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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