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走廊很長,一眼望不到頭,周圍也很干凈,看得出來才被人靜心打掃過,空中彌漫著淡淡的麝香味,給人一種沉靜古樸的味道。
不濃不淡,其實并不難聞,但她不喜歡。
幾人走到包廂門口,侍者回頭朝著兩人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抬手敲門。
紀念初一進門,就感覺好幾道視線投過來,當然,還有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的大老板。
看見他就煩,她眉心跳了跳,別過臉不去看他。
想起那天在電話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和誰在一起,和女明星亂.搞關系就算了,現在居然連男的也不放過?
景費倒是一點都沒察覺出來,厚著臉皮湊到紀念初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朝著她指了指對面的人,笑道:“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中銀國際的太子爺,陸黎。”
紀念初站起身,沒怎么正眼看那人,對那人輕輕鞠了一個躬,“陸先生,您好。”
“你好。”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面前的桌面,笑著回她。
真的是她。
陸黎靠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里,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
長發,皮膚很白,身材在女明星當中算是高挑的,瘦但卻也沒有過分纖弱。
明明是穿著最簡單的白色衣裙,和經紀人一起來這里談合作,可本人似乎卻并不怎么在意,一張漫不經心又淡漠的表情讓人看起來又純又欲,魅.惑至極。
紀念初坐回去,季真已經和一旁的助理負責人開始談起了檔期問題,她低頭喝著茶,卻總感覺那道灼熱的視線不曾離開過,一直在盯著自己,毫無顧忌。
她輕皺了下眉,實在不怎么喜歡這樣的目光,卻只聽那人低低的笑了笑,“怎么?是我長的太嚇人了嗎,紀小姐從進來之后都沒有正眼看過我呢。”
紀念初笑著搖頭,“怎么會。”
她一邊說一邊抬頭,在見到男人的面容之后怔了怔。
這………這他媽的不是那天在女衛生間門口站著的那男人嗎?她抽了抽嘴角,有些無語。
這是個年輕男人,在坐著的一圈地中海里顯得格外養眼。
男人雖然是坐著,可卻仍然能看出來個子很高,皮膚也很白,卻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而是那種幾乎已經到了病態的白。
五官精致的過分,甚至可以用妖艷來形容,一身純黑色西裝,胸前的襯衣扣子卻松松垮垮的只扣到了第三顆,露出白皙一片的胸膛和精致如玉的鎖骨。
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長指上帶著一枚碧綠通透的玉扳指,整個人看起來妖艷又貴氣。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目光不妥,紀念初將眼神移開。
陸黎挑眉笑了笑,方才他分明就看見這女人眼中的驚愕,她分明是認識自己的,或者說是在哪見過。
那天在洗手間,她或許已經看到了自己。
“我看了你的電影,這次反響很不錯,你演的很好。”陸黎端起面前的茶淡淡的喝了一口,眼里充滿了玩味的神色,“這次中銀國際打算投資一個醫護題材的電影,女主已經定下來了,是宓陽,你來演女二,怎么樣?”
宓陽?季真聽到這個名字后眼睛都亮了,宓陽啊,若說于冉是國內的三金影后,那宓陽就是國際大影后,兩人簡直不在一個級別,這咖位,不得了。
如果紀念初能和她一起演電影,那簡直了,這絕對是一個進軍大熒幕的好機會。
紀念初聽到后卻沒于冉那么開心,她不是不清楚宓陽的份量和咖位,只是她才接觸過一部電影,現在就突然跟國際大影后同臺飆戲?
這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而且,她從來就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
她心理還在猶豫著,季真就已經接了下來,站起來滿臉笑意的看著陸黎,“非常感謝陸公子給我們這個機會,基于這次念初的表現,下次一定能做得更好,不會辜負貴公司的信任。”
“當然,我相信她。”陸黎輕笑一聲,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
紀念初有些不喜歡里面的氣氛,沖著眾人笑了笑,“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陸黎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抬手摸了摸唇角,溢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也去洗手間。”
只剩下幾個負責人和老總面面相覷,只有剛剛站在陸黎身旁的助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對身旁的人露出鄙夷的表情。
有什么可驚訝的,這么多年來,老板女人泡的還不夠多嗎?看上個女明星算什么?
紀念初才從洗手間出來,只見陸黎已經在門口等著,她挑挑眉,就要從他身側繞過去,男人卻輕笑一聲,也跟著她相同的方向移動,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朝哪邊走,他就朝哪邊擋。
這下她真是要怒了,干脆也不走了,徑直停下來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平靜,“陸公子,你想做什么?”
“找到你了。”陸黎看著她,輕聲笑道,眼中帶著興奮。
紀念初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我發現,陸少似乎特別喜歡廁所這種地方。”
陸黎也不生氣,嘴角輕輕揚了揚,“你果然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紀念初淡淡回道,還沒等陸黎開口,接著又道,“陸少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嘖嘖,好冷漠啊。”陸黎眼中的興趣越發的濃厚,像是發現什么好玩的東西一般,“有意思,不過我喜歡。”
“?”
紀念初抬眼,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他半響,突然笑了,“你想泡我?”
陸黎似乎有些驚訝她這么直接,不過很快就笑道,“嗯哼?我想泡你的話,你會怎么樣?”
紀念初直言道:“那天在女衛生間撞門板的人是你吧,陸少是覺得還不夠刺激,現在想玩點新花樣?”
“沒錯,是我。”陸黎很是大方的承認,“你知道了?難怪那天梁抒一直心不在焉的,你們關系又不好,原來是怕你背地里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