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來燕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沅:我牛逼怪我咯?【攤手】
那老頭抖著嘴唇指著唐沅,“你你你”了好久,終于一摔袖袍:“哼,你不必在此巧舌如簧。總之,你以下犯上、殺害宗室子弟的罪行已是板上釘釘!任憑你如何顛倒黑白,都洗不清你的罪名!
“若你尚存一絲忠良,便該交出兵權,隨我等回建康去,在齊王府前負荊請罪,乞求齊王夫婦的原諒。否則,豎子還豈堪為人?”
唐沅奇道:“殺子之仇,齊王夫婦此刻約莫很不到殺了我,又何談原諒?”
老頭一臉正氣:“那也是你有罪在先。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管怎樣,都是你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
唐沅重復著這幾個字,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笑容玩味。
她懶洋洋地往身后一靠,微抬了下頜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老頭,神色間不見多少怒意,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他:
“老大人讀了幾十年圣賢書,早已是桃李滿天下。卻不知您授課的時候,是否有教學生一個成語,叫‘信口開河’?”
那老頭不知唐沅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并不開口,只警惕地看著她。
唐沅也不在意,自問自答道:“想必是不曾教過的。做老師的都不明白的道理,又何來的本事去教給學生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
唐沅故作驚訝:“我什么意思您不明白?”
她笑容親切:“很顯然,我在嘲諷您呀。”
那老頭不意她竟敢這么說,瞪大了眼,憤怒地指著唐沅:“你、你……”
唐沅笑意一收,轉瞬間換了副面孔,拿起桌案上的一疊公文折子,往那老頭臉上兜頭一摔:
“你什么你!本君乃安州之主,爾輩區區小官,安敢在此大放厥詞,倚老賣老?”
從進門以來,唐沅一直都笑瞇瞇的,眾人也漸漸放松了心神。卻不曾想她竟會在此時突然發難。
她這么一摔,滿屋子的人一下子怔在那兒,絲毫不敢動彈。
屋內一下子安靜得落針可聞。
那老頭顯然也被摔懵了。那疊公文折子的硬角砸在他臉上,砸出了幾道血痕,刺痛得很,他卻半點兒沒心思去在意這些,只愣愣地看著唐沅,,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那樣子,活像新過門的小媳婦在看家暴自己的渣男。
唐沅仿佛一點兒沒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對勁,低頭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地上那些東西,諸位都不妨看看。看看你們嘴里那個‘未及弱冠的孩子’,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嗯?齊王世子這事兒,背后莫非還有內情?
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滿面狐疑地撿起地上那些折子,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這一看,心里登時一個咯噔。
“什么?!”
“這,這是……”
看清那些折子上面的內容,眾人紛紛瞪大了眼,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驚疑不定。
鳳安失守,竟是因為辰陽守將陳修元通敵叛國?!
不僅如此,這陳修元背后竟還有建康勢力的支持,而背后出力最大的,竟然就是這齊王府?!
高坐上的那人聲音平靜:
“陳修元里通外敵,將我中原河山作為投名狀,聯合柔然妄圖顛覆皇權,害死了鳳安數萬條人命。這樁樁件件背后,咱們那光風霽月的齊王可出力甚多啊!
“這樣的重罪,按照我中原的律法,本合該滿門抄斬。”
言及此,唐沅眸中的冷意一收,笑意盈盈道:“當然,咱們陛下素來仁慈,陳修元和齊王和陛下血濃于水,讓陛下親手殺了他們,想必咱們陛下也下不去這個手。
“身為人臣,本該替君上排憂解難。陛下不愿擔斬殺兄弟子侄的罪名,我們做臣子的自然就該挺身而出。諸君說,對也不對?
“關于代替陛下斬殺齊王世子一事,蕭韞不過盡了自己應有之義罷了,不足掛齒,諸位也無需過分贊賞。”
眾人:“???”
hello?寧有事嗎?贊賞?你他媽殺了人,還讓我們贊賞?
我們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他媽來給你頒雷鋒獎狀的!!
無數只草泥馬在眾人腦子里肆意奔騰。對于這位十九歲成為一方霸主的傳奇人物的臉皮,他們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不愧是十九歲割據一方的人物,瞧瞧人家這嘴皮子,就是利索,死的都給她說活了!
騷不過騷不過,告辭!
被唐沅砸了一臉公文折的老頭緩了好一會兒,終于從“齊王通敵賣國”的消息中回神。又聽到唐沅這番不要臉皮的話,不由又怒從心頭起,斥道:
“就算齊王府真有什么不對,那也該由皇上和大理寺負責。你一個下臣,有何權利定一個親王的罪,還隨意殺人?”
唐沅陡然提高了聲音,冷臉質問:“那你一個微末小官,又有何權利對一方君侯妄加指責,在此指手畫腳?”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