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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環視了一圈這個男生的朋友，目光銳利地讓人沒法直視，這些人在對上他的視線后，甚至沒法直視，就立刻移開了視線。

舉辦這場聚會的同學朝喬伊以及彼得表示了歉意，任誰知道這個事情的經過，都不會認為錯在喬伊和彼得身上。

“我也得跟你說抱歉，畢竟我們差點搞砸了這次的聚會。”喬伊道。

“不不不，事實上能夠因此得知他們的真面目，我覺得挺好的，”同學說，“其實你們不需要離開，大家都清楚你們并沒有錯，那些人已經被趕出去了，以后我跟我的朋友們再舉辦任何聚會，都不會再邀請這種人了。”

喬伊還是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跟彼得走在街道上，腳踩在雪上時發出吱吱的聲響。

“對不起。”

喬伊驀地抬頭，有些驚訝地道，“干嘛說這句話？”

彼得抿了抿唇，“如果不是我先出手的話，也不會——”

“你是覺得后悔了嗎？”

彼得立刻搖頭，他抬手撓了撓臉頰，嘀咕著，“我一點也不后悔狠狠揍到那張臉上，我只是覺得……”他飛快地看了眼喬伊，“我只是覺得如果再來一次，我會把他喊到屋外面的草坪上再揍他，這樣就不會影響你參加這次聚會了。”

“好主意，”喬伊笑了，他朝彼得豎了個大拇指，眨了眨眼，“我跟你一樣，也不后悔揍他一拳。”

兩個人對視著，然后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彼得——”喬伊喊了他一聲，眉眼彎彎，輕笑著道，“謝謝。”

彼得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不、不用謝。”他結結巴巴地道。

我喜歡你，所以怎能聽見，有人詆毀你。

……

喬伊回到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四個雪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那個戴著縮小版鋼鐵俠頭盔的雪人了。

等他走進屋內的時候，托尼正坐在沙發上，跟一旁喬爸爸比較端正的坐姿不同，他顯得尤為懶散放松，還翹著腿，喬伊只走到沙發旁的這幾步，他已經按著遙控器換了好幾個臺了。